說完,拿包走人。
阿飛羞得無地自容,「煥哥,我……對不起。」
「行了,都是兄弟。下次,不要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一回兩回能讓你矇混過關,三回四回就可能踢到鐵板。」
「嗯,我明白的。」這次,就踢到了。
談熙下樓結帳,臉上怒容收拾得乾乾淨淨,唇邊一抹自然上翹的弧度,將這個年紀獨有的嬌甜詮釋得淋漓盡致。
晃眼一看,任誰都不會把這麼個乾乾淨淨的小姑娘和流氓混混聯繫在一起。
可事實上,一分鐘前,他們還身處同一包間。
「總共一百五十八,謝謝。」
談熙抽出兩百,遞過去,「不用找了。往包間送兩瓶大號可樂,要冰凍的。 」
「好,您慢走。」
談熙故意點了熱茶,又在兩人進門前,關掉冷氣。
正所謂,克敵之道,攻心為上。一個人在悶熱的環境下,情緒也會隨之膨脹發酵,變得不理智。
談熙使了點小手段,可前提是,他們有把柄落到她手裡,這才是掌控主導權的關鍵!
「肥仔,是我。讓你辦的事,進展如何?」
「已經問過三條街的人了,都說不是。」
「哪三條街?」
「東街、西街、永和大道。」
「這些地方都在南面,這樣,你往相反方向去打聽。」
「可北面不是魏剛那群人經常活動的地兒啊!」
「我問你,如果你想砍人,會選在自家門口揮刀嗎?」
「肯定不會!濺一屋子血咋辦?」
談熙找了個露天咖啡座,「一杯摩卡……這不就結了!」
「姐,你意思是,魏剛可能故意到別家地頭上砍人?」
「小肥肥,變聰明了哦~」
「嘿嘿嘿……謝謝姐!」
「去吧,最好今天之內給我消息。」
「姐,順便問一句,您讓我打聽這個幹啥?」
「秘密。」
「嘿嘿……」
「嘖,我說你怎麼老是傻笑?有什麼可樂呵的?」
「嘿嘿……我、我想笑,然後就笑了,也不知道為啥。還有,我把錢從銀行里取出來了,您看什麼時候有空,我給送過去?」
錢?
談熙愣住,又聽他說,「暫時只有兩萬,不過這個月底工程收尾,應該能分到一萬多塊,要還不夠,我叔我嬸那兒還有些存款……」
「小肥肥,你,給我,送錢?」表示驚異。
「對啊!剛從銀行取出來,幫你把三千塊換成零的,一沓十塊,一沓二十,一沓五十。」
談熙想起來了,昨天這人在電話里是提過這麼回事,她還以為說說而已,沒想到,還真的做了。
兩萬塊,可以說是他的全部身家。
「肥仔,你……」談熙突然詞窮。
心底生出一絲的暖,而這種感覺竟是一個見過不到兩面的陌生人帶給她的,談熙很訝異。
雖然,這裡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報恩,但能夠做到這一步,實屬難得。
「談姐?姐?您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嫌少,我再去跟人借……」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