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依嵐把徐行往旁邊扒拉開,「徐行,沒你的事兒,你忙你的去,我自己去找阿沉。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徐行連忙往後面躲。
他深知莫羨林的醋勁有多大,可不敢讓陸依嵐碰到自己,一邊解釋道:「老夫人,老闆吩咐了,明天天亮之前,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去打擾他。」
陸依嵐動作停住,氣呼呼的盯著徐行看了好一會,隨後轉身朝客廳沙發那邊走,徐行一步一趨的緊緊跟著。
陸依嵐走到沙發前,轉身瞪他,「還不去倒水,待客之禮都忘了嗎?」
「老夫人才不是客人,是主人才對。」說著,徐行吩咐一旁的傭人,「給老夫人泡杯菊花茶過來。」
「我不喝菊花茶!」
徐行耐心相勸,「菊花茶清心明目,下火降血壓,您喝了消消氣。」
陸依嵐一點也不領情,「琪琪一天沒回來,我的氣一刻也消不下去!喝什麼茶也不頂事!」
「老夫人,您可千萬彆氣壞了身體,不然夫人回來知道了,心裡也不好受啊。」
陸依嵐把手裡莫羨林剛從國外買回來,為了哄她高興的兩百多萬的貴婦包隨手扔在茶几上,一屁股坐沙發上沒好氣的瞪徐行,「嘴巴倒是會說,你倒是去做啊。」
徐行無奈一笑,「是,老夫人,我這就親自去幫您泡茶。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說完,徐行轉身就想去廚房,被陸依嵐喊住,「你別走,我有話要問你。」
徐行吩咐候在一旁的傭人去泡茶,隨後畢恭畢敬的站在陸依嵐面前,點頭哈腰很是諂媚,「老夫人,您請儘管問,小的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陸依嵐啐他,「你少給我來這一套!」
說完,目光落到徐行有些消瘦的臉頰上,想到對方這段時間在國外也吃了不少苦頭,語氣緩和的抬了抬下巴。
「你坐著說。」
「謝老夫人體恤。」
陸依嵐仔細端詳了一下徐行,「徐行,你這段時間吃了點苦頭,身體沒事?」
徐行受寵若驚,「我身體無礙,謝謝老夫人關心。」
陸依嵐皮笑肉不笑的,「先不用謝我,我只是確定你身體扛不扛揍,你要是敢糊弄我,看我待會拿不拿大捧子抽你!」
徐行:「……」
傭人把菊花茶端上來,陸依嵐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杯吹了吹,輕抿了口,才撩起眼皮開口問:「琪琪跟阿沉吵架了?」
不想被大棒子抽的徐行小心的回答道:「我沒親眼看到,老闆也沒說,但夫人肯定是在生老闆的氣。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因為什麼?」
徐行臉色和心裡一樣的苦澀,「我也不太清楚,老闆沒跟我講啊。」
陸依嵐沒好氣的瞪他,「你一天到晚跟在阿沉身邊,怎麼什麼都不知道?要你有什麼用?」
徐行委屈巴巴的辯解,「我也沒有一天到晚在老闆身邊的,我這幾天早出晚歸調查飛機失事的線索。」
陸依嵐哽了哽,「調查清楚了?」
徐行連忙點頭,「證據和證人都找到了,我已經讓人嚴密的保護起來,絕對不會再出現任何紕漏,端看老闆想怎麼解決那些人。」
陸依嵐聞言,不置可否的低頭喝茶。
徐行憋了憋,沒憋住,「老夫人,我還是有點用的,對不對?」
陸依嵐眼神古怪的看他一眼,「你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好,還不如直接回鄉下種紅薯!現在豬肉又貴又不好吃,聽說吃紅薯長大的豬肉香,琪琪最愛吃排骨,肯定喜歡吃紅薯長大的豬排骨。」
徐行悚然一驚,生怕陸依嵐一個心情不好真打發自己去鄉下種紅薯,連忙開口解釋道:「夫人最喜歡吃的是藏香豬,夫人的外婆如今就住在香山別墅。
老闆和夫人打算把香山別墅的後山開發出來,建幾座小別墅,其中一幢留給您和老爺住。
再建上一座農場,養些雞鴨鵝牛羊馬什麼的,再種些當地的水果和蔬菜,沒事的時候,您和老爺,夫人和老闆,一家四口過去那邊度假小住,多美啊。」
一聽這話,陸依嵐頓時打消了種紅薯養豬的想法,心裡開始憧憬起來,「香山倒是不錯,那邊氣候比帝都好,清靜悠閒,等以後琪琪懷了寶寶,去那邊養胎也不錯。」
夫人正在生老闆的氣,連家都不回,您倒是想得長遠。
不過,徐行也只敢在心裡逼逼,不敢說出來潑陸依嵐冷水,還得附和,「可不是嘛,香山山清水秀,人傑地靈,小少爺和小小姐在那麼好的地方出生,一定會生得龍章鳳姿。」
這話說得陸依嵐心花怒放,看徐行也順眼了些。
「阿沉這幾天都在做什麼?」
「在想辦法把夫人哄回來。」
陸依嵐頓了頓,又問,「那他想到辦法了?」
「正在想,所以才吩咐任何人都不得打擾,畢竟把夫人哄回來最重要。」
知道兒子正在想辦法哄兒媳婦,陸依嵐心裡的火氣終於消了一大半,把手裡的茶喝了,放下茶杯起身就往大門口走。
「行吧,有什麼事打我電話,我先回去了。」
再不回去,等會家裡那位又要電話過來催,一大把年紀越來越像小孩兒一樣,一天到晚黏著她,煩都煩死人。
「老夫人,我送您。」
徐行連忙把陸依嵐落在茶几上的貴婦手包拎著,恭恭敬敬的把人送到門外。
時間如沙流逝,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
眼看餐桌上的飯菜就要涼了,二樓的書房卻沒有絲毫動靜,董小余忍不住問徐行,「要不要給莫先生把晚飯送上去?」
徐行看了眼書房的方向,輕嘆著搖頭,「不用了。老闆說了,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得去打擾他。
他如果有需要,會吩咐的。」
換作以前,他還會擔心,畢竟那時候莫少沉身體不好,隨時都可能會有意外情況發生。
現在,老闆的身體非常健康,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擔憂。
書房裡沒有開燈,與外面的夜色融為一體,黑暗中,男人如一尊雕像般坐在書桌後面,垂眸沉思。
一直以來,他都忽略了一件事情,前一世,唐琪是死在了安東尼奧手上。
安東尼奧在她任務的地點提早埋好了足以夷平好幾條街的烈性炸藥,在她接下任務的那一刻,就已踏上了死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