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素始終緩慢的積累,無論你以什麼樣的方法,只要你繼續注入毒素終究會死。
也因此,無心第三次暈過去了,維爾薇還以為是自己的藥劑生效了呢,發生一些其他作用,就上前開始查看,只是明白他的腦袋有點混亂,但具體原因並不懂。
維爾薇費力地查看疑惑不解,直到布蘭卡解釋後。
實驗室傳來笑聲。
畢竟這種昏迷方法真的很可笑,至少維爾薇從來沒有見過,也從來沒有聽聞。
「博士,其實可以給一些簡單的資料給無心看,為何要給這種程度的學習資料呢?」
「會看書昏迷的小白鼠不是很有趣嗎?」
…………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愛莉希雅歡快的哼著歌,身上還帶著一些可愛便貼,那些是昨天逛街的時候順便買的。
身後的走廊,牆壁上被貼了一些可愛的貼圖,上面有各種可愛的生物,還有一些Q版的人物。
甚至就連愛莉希雅的都有,萌萌一隻,可愛無比,等過幾天還有其他人的貼圖都會有,照片也開始了製作。
相信到時候走廊貼滿了可愛的事物,一定會讓她們大吃一驚吧!
冷冰冰的走廊也會有可愛的一面,等大家找不到幕後黑手之後,愛莉希雅在突然跳出來,宣布是世界第一無比可愛的美少女貼的,她們一定會非常驚訝吧!
愉悅的笑容,充滿渾身上下,整個人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伸出手在櫻的房門前敲了敲。
「漂亮的櫻,在不在呀?」
愛莉希雅雙手背在背後,帶著笑意出聲詢問道,女孩子的第一印象可是很重要的。
門有些慢吞吞的開啟。
並不是櫻開門,而是鈴開門。
「姐姐……去做任務去了。」鈴低著頭不敢看愛莉希雅的眼睛,怯生生的說道。
「真是一個不負責的姐姐呀,怎麼可以留下可愛的鈴一個人呢。」愛莉希雅伸出手摸著鈴的腦袋。
「唔……不是的,姐姐還叫了阿波尼亞姐姐來陪鈴。」鈴小聲的說道,身體不自覺的貼向了愛莉希雅。
「看來是貼心的姐姐呀。」愛莉希雅笑了笑,抱著鈴走進去。
廚房裡,阿波尼亞繫著圍裙為鈴炒著飯菜,不過飯和菜都足夠三人一起吃。
愛莉希雅坐在沙發上和鈴聊著天,小孩子當然需要多陪陪。
從聊天中得知了櫻這麼快出任務的目的,把兩個月的自己任務都完成,這樣一來就有足夠的時間陪鈴了。
櫻工作量兩個月的時間,也僅僅是有三個,而且看在她比較特殊的份上才任務量比較多,這還是因為第二次崩壞爆發才造成的原因。
目前崩壞造成的死亡也比不過自然死亡的人數,總之崩壞危害級別還不夠到達特別重視的地步。
怕的也僅僅是律者,但這不是被解決了嗎?還怕什麼?
巴不得多來一些,用來研究呢。
各國的自己機構也足以對付一些小型崩壞獸,實在不行再叫逐火之蛾的人來。
所以任務少也是在情理之中。
普通人都知道危險,那高層的人為什麼不知道呢,他們當然知道,但卻忙著利益分配呢,比如律者的屍體。
這可是相當重要的東西,足以扯上三天三夜,然後繼續沉迷於醉紙迷金的生活。
畢竟崩壞獸再強,難道可以殺死在千米的地下中嗎?
總不能把整個大陸都沉了吧?
一位住在的地下的人,不屑的看著手中的報告。
崩壞獸只是為了讓世界重新劃分蛋糕分配罷了。
…………
魚短暫的躍出水面,隨後又繼續沉入海底中,海鷗發出不甘的鳴叫,太陽把海洋照得一片碧藍。
「阿波尼亞的飯菜還是這麼好吃,怎麼做到的?」愛莉希雅把阿波尼亞抱在懷裡,笑吟吟的問道。
阿波尼亞有些沉迷於這種溫度,聽聞後說道:「如果愛莉也想做的話,我也可以教你。」
鈴看著這一幕,其實也挺想和姐姐抱在一起。
「真的嗎,阿波尼亞對我最好了?」愛莉希雅開心的貼在阿波尼亞的後背。
「嗯。」阿波尼亞輕輕頷首。
太陽到現在變得暖洋洋的,就連海鷗都放棄了捕食,找到一個地方休息。
彼此心跳,趨向相同。
鈴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姐姐她們不說了,只是在書桌上寫著作業。
櫻帶鈴到這裡後還貼心的把作業帶來一起,到這裡以後還訂購了不少作業。
櫻想要自己的妹妹成為後勤人員,這樣一來的話,萬一哪天姐姐不在了,鈴也有了安全的地方。
梅比烏斯實驗室倒是一個好去處,那些外界的閒言閒語,眼見為實,博士也沒有傳聞中的可怕。
相反待在那裡應該很安全,當助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不用像需要戰鬥那麼累。
…………
基地外不知何時移植了櫻花樹,看起來是今天晚上才移植的,樹冠被風吹動的沙沙響,樹葉的剪影不斷發生變化。
帕朵抱著被褥慢慢醒來,映入眼帘的是粉色天花板,腦子短暫的停頓片刻,就明白了自己在哪裡。
床上還有一些餘溫,但愛莉希雅已經離開了。
帕朵是被餓醒的,起身一躍快速的穿好鞋子,一把抓住趴在地上的罐頭狠狠的揉著。
「罐頭!你怎麼不救我!也不提醒我,虧我還以前對你這麼好。」帕朵有些抱怨道。
「喵~喵!」罐頭不滿地喵喵叫。
誰說自己沒有提醒,是誰一把抓住了咱的嘴,而且咱可是一隻貓呀,怎麼救得了,請不要為難貓咪了。
「咳咳,那好吧,咱們先找食物吧。」帕朵好像聽懂了罐頭說什麼,趕忙說到換了個話題。
可能是潛意識覺得愛莉姐不會傷害自己,所以帕朵就有些無所謂的態度,也沒有注意到罐頭的提醒。
一路跑到美食街上。
周圍的人不斷和罐頭打著招呼,不知道為什麼帕朵只是花一些時間就把大家混熟了。
烤魚老闆多贈送了一些食物。
帕朵連忙道謝,又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帕朵至今難以忘懷無心做的早飯,之前也找過無心送飯去,但那時候不知道在哪裡,送飯儀式也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