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近旁邊的瞬間,水花就消失了。我想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時周圍漸漸暗了下來。
「啊? !莫非這是!」
我意識到那是什麼,立刻回頭看了看。那裡有一個巨大得讓人懷疑自己眼睛的鬼蜘蛛。那個身姿毫無疑問是寵物小精靈的身姿。
「嚇!?太大了好可怕!不過,我也是寶可夢圖鑑啊!」
羅托姆圖鑑先生一邊說著,一邊露出膽怯的樣子,為我講解起了落水雲先生的故事。
「鬼水蜘蛛,水波寶可夢。水蟲類型。很會照顧人,會保護弱小的夥伴。頭部的水泡不僅可以保護自己,還可以用來吃飯。」
靜雲的特性是確認水法。應該是提高水型技能的威力,減輕炎技的傷害的特性。
「這裡是水邊。那這裡就簡單點吧!拜託了,馬里魯先生!」
我的寶可夢們主要是運用速度和場地來戰鬥的時候比較多。但是在水邊不能充分發揮那個能力。
那麼,在水邊也能充分發揮自身能力的馬里爾先生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走了!瑪麗魯!我是水馬尾!」
「莉兒!」
馬里爾用力地把馬尾甩了下來。但是負雲先生很乾脆地用一隻手彈開了那個攻擊。
「啊? !我來啦,茉里爾!」
靜雲先生降低了姿態。這無疑是轉入攻擊態勢的信號。我提醒茉里爾注意。
下一個瞬間,靜雲開始行動了。但是,與笨重的外表相反,它在水面上滑行,與我們的距離縮短得很乾脆。
「里爾? !」
她的動作之快讓我和茉里爾都嚇了一跳,最後,我受到了她沉重的一擊。
「茉里爾? !」
被甩出去的馬里爾摔在了水面上,受到了傷害。
馬里爾很快就浮上了水面,對我說沒事。看到那個,我終於放心地嘆了口氣。
(但是那個鬼蜘蛛不但速度快,而且一擊相當重。長期作戰反而對自己不利。)
很明顯,越是長期作戰,我方就越不利。即使想儘量接近對方,也會出現明顯的力量差距。
「那麼這次就是泡沫戰爭了!」
這次用泡沫海戰發動遠距離戰爭。但是這次,靜雲沒有任何行動的跡象。
這是怎麼回事呢?我想了一下,但是下一個瞬間,我看到了落水雲先生發出的彩虹色光芒,我明白了落水雲先生的目標,於是慌忙向茉里爾先生發出了迴避的指示。
「茉里爾!請馬上躲開!」
「莉莉露? !」
我的指示及時,終於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雲先生的攻擊。
剛才的是靜雲先生的鏡面大衣。鏡衣是將受到的特殊技能的傷害反射給對方的強力技能。如果剛才的猜對了,就一了百了。
但這更讓我困擾了。如果挑戰近距離戰的話會輸掉力量,遠距離戰的話會被鏡衣反射。完全沒有漏洞。
(特別麻煩的是那快速的動作。必須想辦法解決那個動作……)
即使在力量上取得了勝利,如果不能捕捉到那個快速的動作,結果也是一樣的。
正當我這麼煩惱的時候,怪物球開始晃動了。
「咦?你也來幫忙嗎?」
怪物球像點頭一樣豎著晃動起來。我覺得寶可夢先生是這麼回答我的,於是就把怪物球扔了上去。
那個寶可夢先生是奇拉西諾先生。奇拉西諾先生出現在拉普拉斯的背上,對著我微笑。
「馬里爾先生,奇拉西諾先生!我們走了!」
馬里爾先生和奇拉奇諾先生很有精神地點頭回答。靜雲靜靜地看著我。
「奇拉西諾先生!速度之星!」
奇拉西諾先生使出了速度星。因為在水上無法發揮本來的速度,所以幾乎只能使出這個招數。
雖然速度星是特殊技能,但鬼蜘蛛並沒有用鏡衣反射,而是用右臂抵擋了那個攻擊。
「就是現在!水尾!」
「莉莉!」
用水尾從反方向進行強攻。但是,雲先生向後滑了一下,避開了攻擊。
水尾劃破天空,狠狠地拍打著水面。激起了巨大的水花。看到那個的我……。
(水花?波浪?是的!這樣的話說不定!)
我想到了一件事,想要實踐它。
這一次,落井下石再次放低姿態發出了攻擊的信號。然後用力地滑過水麵,衝進了里爾先生的體內。
「奇拉西諾先生!請掩護馬里爾先生!再來一次速度之星!請瞄準尾西雲先生的眼前!」
考慮到直接打在落水雲身上效果甚微,我讓速度星在落水雲面前中彈。落井下石害怕攻擊,立刻後退,做好了準備。果然判斷狀況很快啊。
但是那個行動對我來說反而是很好的舉動!
「馬里爾先生!向著水面全力以赴!」
馬里爾這次用水馬尾向水面甩了下去。比剛才更有威力的水尾,激起了更大的水花,掀起了巨浪。
由於這股浪潮,靜雲的態勢被打亂了。
落水雲通過在水面上滑行獲得了比本來更快的速度。但那畢竟是平靜的水面。現在這種狀況被波浪所覆蓋,落水雲先生無法獲得剛才的機動力!
「這就決定了!瑪麗露小姐!水馬尾!奇拉奇諾小姐!甜品瓶!」
瑪麗魯先生和奇拉奇諾先生同時接近並發動近距離攻擊。面對這樣的攻擊,負雲先生急不可耐地進行了反擊。
但是失去了原本的機動力,離開了自己的地盤——水面,攻擊力也大幅下降,和奇拉奇諾先生的掃地扇,茉里魯先生的水尾交匯,變成互擊墜落。
落難的落難雲先生,就那樣轉動著眼睛無法戰鬥的狀態,我擔心比那更落難的奇拉奇諾先生和馬里爾先生,慌忙呼喚著。
「奇拉西諾先生!馬里魯先生!你沒事吧? !」
「莉莉!莉莉!」
「天啊。」
在我的呼喚下,馬里爾把奇拉西諾拉到了水面上。奇拉西諾先生也露出精神矍鑠的笑容對我說。看到他的樣子,我終於放心了。
馬里爾先生直接把奇拉西諾先生帶到我這裡,我把奇拉西諾先生拉了上來。
「哎呀呀,淋濕了。待會兒得洗洗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