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從那時開始，她就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姜億臣恍然大悟，終於解決了這段日子的疑惑。
但為何明淨雪沒把這事告訴他呢？
讓他一直被蒙在鼓裡，還要對方主動上門說明。
不過曦月的身份還是嚇了姜億臣一跳。
他怎麼也沒想到，明淨雪居然還有個師妹。
想來是因為曦月任務很特殊，才一直不想暴露給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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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知道他的疑惑，曦月輕聲道：
「是我要求師姐不要把這事告訴你，你應該清楚身為臥底的處境，要是你一旦暴露，說不定會連累到我。」
確實，臥底的身份肯定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姜億臣點了點頭，也理解她的想法。
在說明身份之前，曦月肯定要了解他是個怎樣的人。
若是他是個不靠譜之人，說不定會因此連累她。
現在她說得這麼明白，意思就是已經認可他了。
「那麼接下來便多多關照了。」
想明白之後，姜億臣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淡淡道。
「那我就先說說這些日子裡探查到的東西吧。」
兩人都不是扭捏之人，一旦決定後便直接進入正題。
對於他們而言，只需知曉對方的身份和名字就夠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兩人一起行動的效率會比之前高不少。
畢竟多了一個視角，情報也能彼此分享。
至於其他東西，並不是他們該考慮的。
至少在目前，雙方都是這麼認為。
接著，曦月便開始講述她進入萬仙城後的所見所聞。
而聚精會神聽著的姜億臣，神情逐漸凝重……
送走曦月之後，姜億臣便回到房間思考剛才得知的情報。
曦月不愧是比他早來許久的人，比起他更加了解萬仙城。
據她所言，萬仙殿確實在進行一個秘密計劃。
雖然暫時不清楚這個計劃具體是什麼，萬仙殿究竟有什麼目的。
但很明顯，這個所謂的計劃和萬仙城息息相關。
而那些數量繁多的陣法和密室，想必也是這個計劃的關鍵。
曦月對於陣法研究不深，但比姜億臣這個半吊子還是好很多的。
在這段日子裡，她仔細的觀察了城中的陣法。
得出的結論是，萬仙城至少有十幾種陣法存在。
除了宗門標配的禁飛陣法之外，曦月還認出了幾種不太尋常的陣法。
一種是姜億臣最近經常用的傳送陣法。
在萬仙城內，曦月發現了至少五處地方存在，而且範圍和尋常屋子一般大。
若是正常情況下，這些傳送陣法倒也不算稀奇。
因為傳送陣一直是虛神界應用最多的陣法之一。
不過和尋常傳送陣不同的是，這些陣法範圍非常大，而且似乎被人特意隱藏了起來。
要不是曦月仔細探查，一般人還真發現不了它們的存在。
這些從來沒有使用過的傳送陣，實在是太古怪了。
而且數量繁多，光是曦月發現的就已經有五個了。
第二種陣法則是結界大陣。
整個陣法就如同一個結界一樣，只要進入就不可能再出來。
根據曦月的測試，這些陣法大概能困住金仙境中期以下的武修。
它們分布在萬仙城外圍，至少有七個以上。
從位置上看，這幾個陣法圍住了整個萬仙城。
也不知道它們到底有什麼作用。
第三個為種類繁多的獻祭大陣。
由於這類陣法較為特殊，曦月幾乎一眼就能看出來。
雖然不知道它具體有什麼作用，但經過她的觀察發現城內有九個同類型陣法。
以曦月的陣法知識，也就了解到這種程度。
剩下的其他類型的陣法，她也沒有一點頭緒。
不過即便這樣，對於姜億臣而言信息量已經非常多了。
他對於陣法幾乎不熟悉，連一個都沒認出來。
有了曦月的幫助，至少也了解了不少辛秘。
只是現階段他們還無法得知萬仙殿的計劃。
當然，姜億臣也不想就這麼坐以待斃。
既然已經知道萬仙殿在醞釀什麼大事，他又身處萬仙城。
那麼不搞點破壞可就說不過去了。
儘管他並不清楚那些陣法究竟是什麼，但說實話這些他都不在意。
只要把陣法破壞，是什麼陣法還重要嗎？
不過即便要破壞陣法，有一些問題還要考慮。
在不清楚萬仙殿的計劃究竟是什麼的情況下，他們不可能付出暴露身份的代價。
他還好，反正來到這裡只是為了探明主角的情況。
就算被發現了，最多也就是白跑一趟。
有四位虛神境大能庇護，根本不會有什麼危險。
曦月可就慘了，當了臥底這麼多年，好不容易坐到這個位置。
要是因此暴露身份，她這麼多年的努力可就毀於一旦了。
如果確實是阻止了萬仙殿的驚天計劃倒還好。
若是這些陣法本來就不痛不癢可就太虧了。
所以要想怎麼隱蔽的破壞陣法，就成了姜億臣首先要考慮的問題。
而且由於他們不清楚究竟怎樣才能讓萬仙殿的計劃擱淺，要把城內的陣法破壞到何種程度也不清楚。
把發現的陣法全都破壞？
那樣一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不對勁。
而他和曦月，肯定會成為嫌疑最大的人。
思來想去，姜億臣一時也想不到一個完美的方法。
畢竟他和曦月現在的身份實在太過顯眼。
而且他們現在的動向，估計整個萬仙城都已經知道了。
像他們這樣每天在城內「閒逛」的人，整個萬仙城找不出多少。
加上曦月如此萬眾矚目，想不被人關注都難。
因此他們的行動，也受到了很多限制。
姜億臣單手托腮，看著窗外已經逐漸發白的天色。
原來他和曦月談了這麼久，現在天都快亮了。
看著慢慢升起的太陽，姜億臣心裡突然靈光一閃。
既然不能把陣法全部破壞，那將一些陣法替換如何？
在武修之中，熟悉陣法的人可謂非常稀少。
陣法憑空消失，幾乎所有人都能看出來。
但若是換成一個相似的陣法，可就不是誰都能看出來的了。
對於大部分人而言，每個陣法都差不多。
就像他一樣，根本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陣法。
即便是曦月這個稍微了解一點的人，也有很多不認識。
在這個世界，他這種人才是主流。
至於曦月，已經算是萬中無一了。
而布置下這些陣法，還能分辨出來的人，都屬於此界頂尖人士了。
所以這麼一點變化，萬仙殿很難發現。
除非當初布下陣法之人會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