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晚的話說出口後,總監的臉色才總算緩和了幾分。
總監轉過身,無奈嘆了一口氣。
「行吧,既然這樣,那就公布出來,也讓所有人都引以為戒。」
祝晚略點了點頭,神色依舊淡然:「好。」
旁邊,靳古看著兩人的對話,只覺得荒謬。
可片刻後,陳總監就將之前的監控證據,拿了出來。
他沒好氣地瞪了一樣靳古,冷冷開口。
「你自己看吧。」
靳古眼中閃過一抹錯愕,隨即才上前認真查看。
他拖動進度條轉動,將顧夢菲出現在畫面中的片段,反覆看了又看。
「不……這不可能,菲菲不會做這樣的事!」
祝晚冷笑一聲,眸光中閃過幾分嗤笑。
「靳主管,證據已經擺在你面前了,你還打算睜著眼說瞎話嗎?」
監控是真是假,顧夢菲的表現,已經完全說明了。
現在靳古還要糾纏著不放,立刻引起了陳總監的不滿。
「靳主管,我知道你和顧夢菲關係不簡單,但咱們公司有明文規定,禁止辦公室戀愛,你還是注意注意才好。」
陳總監冰冷的話,內含斥責與警告。
立刻就讓靳古冷靜了下來,忙低下頭,態度越發恭敬。
「明白明白,陳總監放心,我自己會注意的。」
祝晚站在旁邊,看著靳古這一副欺軟怕硬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她眸光微斂,淡淡地看向陳總監。
「陳總監,既然沒什麼事了,那我就先回去繼續工作了。」
陳總監瞭然點頭,臉色明顯比剛才緩和幾分。
「行,祝律師你就先回去吧,這件事我一會就通知全公司,保證不會再讓別人在背後議論詆毀你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話,祝晚神色也輕鬆了幾分。
她簡單頷首,這才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而靳古則沒那麼輕鬆了,硬是被總監揪著,在辦公室里一遍又一遍背誦,公司的準則和規矩,直到靳古倒背如流了,陳總監才放過他。
祝晚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一直都快下班的時候,才看到靳古從陳總監辦公室里出來。
她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嗤笑。
靳古心裡憋這一團火氣,卻又不能輕易發出來,實在難受。
他一張臉漲紅成豬肝色,憤憤地快步離開。
……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祝晚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
便邁步離開,她剛走出唐氏大門,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祝律師,請等一下。」
祝晚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過頭。
唐鶴快步走上前,一雙丹鳳眼靜靜注視著她。
「祝律師,我聽說今天發生的事了,你怎麼樣?」
祝晚抿了抿唇:「我沒事。」
她輕易就解決了顧夢菲,再加上一個非要上趕著的靳古。
可謂是絕對的完勝。
唐鶴唇角勾起淺笑,見她確實不想有事的樣子,這才放心下來。
「沒事就好,以後如果再遇到類似的事,你可以直接告訴我,我來幫你解決。」
他眼中神色認真,語調更是透著真摯的誠意,很明顯是真的想要幫忙。
祝晚抿了抿唇,心中泛起幾分感動。
「行,那就提前謝謝唐總了。」
唐鶴笑得輕鬆:「沒什麼好客氣的。」
兩人一同走出唐氏大門,祝晚剛準備跟唐鶴道別,眼角就瞥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季湛冷著臉,一雙筆直的大長腿,正邁步朝這邊走來。
他視線冷冷地落在兩人身上,顯然是早就已經看見,祝晚和唐鶴一起下樓的場景了。
祝晚臉上閃過一抹尷尬,頓時楞在原地。
唐鶴也注意到了季湛,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淡淡開口。
「季總,你怎麼親自來我們唐氏了?」
季湛在兩人面前停下,冷著臉,垂眸看向祝晚。
「祝律師,你說呢?」
兩人的視線都匯聚在祝晚身上,她莫名有些尷尬。
祝晚忙抬起頭,眯著眼,笑著看向季湛。
「季總,謝謝你來接我回家,其實我自己也可以的,真是太麻煩你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邁步走到了季湛的身邊。
見狀,季湛臉色終於緩和了幾分。
他眸光冷冷地看向唐鶴,眼底湧現出幾分深意。
「唐總,聽說你們集團的項目,最近進行得有些不順利啊。」
唐氏集團最近在一塊地皮開發上,和當地居民發生了衝突,這是鬧得不大不小,但因為涉及的人較多,要處理起來也有些棘手。
唐鶴輕笑一聲,並不將這些小事放在心上。
唐鶴垂眸看向祝晚,神色越發溫柔。
「季總,我們唐氏的項目,就不勞你費心了,只不過今天祝律師在公司,差點被人陷害了,幸好最後有驚無險,你可以多安慰安慰她。」
祝晚對上唐鶴的視線,眸光頓時變得有些複雜,忙收回視線。
而這一幕,正好被季湛收入眼底。
他臉色頓時更沉了幾分,周身都散發出整整寒意。
「祝晚的事,我自然會問她,就不勞唐總操心。」
說完,季湛一把攬住祝晚的肩膀,將她往自己的身邊帶了帶。
他略帶強勢的動作,使得祝晚眉頭皺了皺。
她抬眸看了一眼,季湛的臉色明顯不悅,只得無奈嘆了一口氣。
算了,順著季總一點吧。
祝晚抿了抿唇,勾起一抹淺笑,身子微微靠近季湛。
「唐總,我先回去了,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唐鶴笑意不達眼底,落在兩人靠近的肩膀處,眸光沉了沉。
「行,那明天見。」
祝晚楞了楞,明顯察覺到身邊氣息更冷了幾分。
她無奈扯了扯嘴角,忙向唐鶴告別。
隨後便拉著季湛的袖口,轉身快步離開。
直到兩人上了車,祝晚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坐在副駕駛,眸光淡淡地瞥了眼身邊的男人,無奈地開口。
「季總,要不你以後還是別來接我了。」
祝晚實在不想,今天的事再發生第二次。
季湛和唐鶴兩個人對上,哪怕只是簡單的說句話,都能讓她感覺到透徹心扉的寒意,屬實是有點嚇人。
可她這話,落在季湛的眼裡,就完全變了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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