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豈不是連1%的任務占比都無法獲得了嗎?
正當東方不敗這般想著的時候,突然之間,一道神槍穿破虛空,在瞬息間穿透了釋迦的身體。
那槍勢之快,甚至連釋迦都沒有反應過來。
又或者,他反應過來了,只是沒有避開的想法。
「既然你無法觸碰,那便由本王來。」
洛基的身影自虛空中走出,身著墨綠色的戰甲,黑色的長髮在風中飄揚,永恆之槍岡格尼爾在貫穿釋迦的身體後回到了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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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萬積分,他從沃班侯爵和羅濠教主手中獲得了這次的任務名額,聖主、宇智波斑等人不是沒想過和他爭,但一千萬積分,讓他們產生了遲疑。
畢竟這一次的穿越者任務,可沒有說這個穿越者的【規則級物品】是什麼等級;若是只有世界級,那麼一千萬的積分必然是虧的。
也因為他們的遲疑,讓洛基拿下了這次的任務名額。
釋迦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被貫穿的傷口,便毫不在意的看向了洛基,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不同的規則,你不是此界之人?」
「你自己不也是異世界之人?」
「本王,阿斯加德之王,智慧之神,洛基。」
洛基脊背挺直,目光睥睨,一股屬於神王的威嚴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
「阿斯加德,智慧之神......原來如此,貧僧聽說過你們的世界。」
「北歐神話,九界之國,諸神黃昏,確實是一個有趣的世界。」
釋迦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哦?你竟然知道?」
洛基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雖然知道的大概率不是他所在的漫威世界,但能知曉這北歐神話也足夠讓他感到意外了。
「貧僧在穿越之前,曾在時空裂隙中窺見過許多世界的碎片。」
「北歐神話只是其中之一。」
「不過,貧僧倒是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見一位阿斯加德的神王。」
「那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
洛基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中的岡格尼爾再次舉起,槍尖指向釋迦。
「本來此行的目的便是殺了你,不知道你是否能擋住本王。」
釋迦微微一笑,也不惱怒。
「施主不妨一試。」
洛基沒有再廢話,手中岡格尼爾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槍身之上浮現出一道道玄妙的符文,那是北歐神話中奧丁銘刻的盧恩符文,蘊含著規則的力量。
洛基隨即將岡格尼爾擲出,朝著釋迦刺去。
槍尖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露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縫。
釋迦右手輕輕一推,手中浮現出金色的光芒,迎向洛基的岡格尼爾。
金光與槍尖碰撞,一圈圈金色的漣漪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漣漪所過之處,被撕裂的空間迅速癒合。
洛基微微皺眉,【謊言權柄】附著在岡格尼爾的槍尖之上,讓「釋迦無法躲避」成為真理。
釋迦好似感受到了什麼,輕輕搖了搖頭:
「施主的權柄確實奇妙,能夠將謊言化為現實,將現實變為謊言,但施主對規則的理解,還停留在表層。」
「真正的規則之力,不是讓某事成為現實,而是此事本就是現實。」
他緩緩伸出右手,食指與拇指輕輕捏住洛基刺來的槍尖。
那蘊含著【謊言權柄】的一槍,在他眉心之前被停住,洛基面色微變,他附加在槍尖上的【謊言權柄】竟然被抹去了!
這怎麼可能?
即便是高等級別的任務難度,這個穿越者的實力也不該比自己強出多少才對。
他現在的實力可是在恆星系之上的,放在聊天群中也屬於頂尖。
任務難度不是聊天群中群員實力的平均嗎?
高等級別的任務難度對應的不就該是他這個層次的強者嗎?
為什麼這個穿越者能抹去他的【謊言權柄】?
釋迦看著洛基那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微微一笑,一指將岡格尼爾彈了回去。
「方才施主以神槍貫貧僧之身,貧僧受了。」
「正所謂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既然施主贈了貧僧一槍,那貧僧若不還施主一掌,倒顯得貧僧失了禮數。」
說著,釋迦緩緩抬起右手,掌心朝天。
這個動作並不快,哪怕是普通人也能夠看得仔細,但是洛基卻本能地警惕起來。
他想要後退,拉開和釋迦的距離,看清楚他準備做什麼好再想辦法,但洛基很快發現,他動不了了。
不,不只是他動不了了,他周圍的一切都停止了動靜。
唯一能夠感知到的,只有頭頂那片正在變化的天空。
那片天空,正在被一隻手掌填滿。
那是一隻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巨大手掌,覆蓋了目之所及的一切。
掌心之中,一個巨大的「卍」字圖案,緩緩旋轉,散發出一種鎮壓萬物的氣息。
隨著手掌落下,洛基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壓力自上方而來,擠壓著他的身體和靈魂。
那種壓力不只是物理層面,還有規則層面。
空間被封鎖,時間被凝固,命運被切斷,因果被顛倒;一切他賴以逃脫、反擊、周旋的手段,在這一刻都失去了作用。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手掌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釋迦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帶著一種超然萬物的平靜:
「施主之槍,鋒芒畢露,卻失之圓融;施主之權柄,巧妙有餘,卻失之討巧,似是融入了某種寶物的力量。」
「貧僧這一掌,名為『大須彌山掌』,乃貧僧以大須彌山為意,參悟而成的章法。」
「一掌落下,如須彌山傾,萬法皆伏。」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語氣中多了一絲笑意。
「不過施主放心,貧僧並非嗜殺之人。」
「這一掌,只為讓施主體會一下真正的規則之力,算是小懲大誡,幫助施主知進退,明得失。」
「待施主想通了,貧僧自會收回此掌。」
洛基聽著這番話,差點氣得一口血噴出來。
小懲大誡?知進退?明得失?
這禿驢分明是在羞辱他!
還他想通了就收回此掌?他現在連動都動不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怎麼想通?
洛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巨大的手掌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終轟然落下。
「轟!」
劇烈的轟鳴聲響起,整個天地都仿佛為之一震。
洛基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鎮壓了下去。
他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變得模糊,隱約之中,他感覺自己被壓在了一座大山之下,動彈不得,難以呼吸。
釋迦收回手掌,看著下方那座由佛光凝聚而成的五指山,輕笑著說道:
「施主且在此處好生歇息,待想通了,貧僧自會放施主出來。」
東方不敗和張三丰看著被壓在五指山下的洛基,一時間也是嘴角微微抽搐,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如何。
這場面,屬實有些難繃。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還是放棄了繼續出手的打算。
連洛基都被一掌鎮壓,自己上去也不過是重蹈覆轍罷了。
反正也起不到絲毫作用,倒不如就這樣吧。
釋迦的目光從五指山上收回,緩緩轉向東方不敗和張三丰。
他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似乎已經看穿了一切:
「除了張三丰道友之外,這位道友你應該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不,你身上的氣息與這個世界相同......貧僧是因為兩個世界的融合而被吸引來到這個世界,你是融合的另一個世界的人?」
「你和他出現在這個世界的目的,是因為貧僧?」
東方不敗瞥了他一眼,懶得回答。
釋迦微微一笑,知曉自己的猜測應該是正確的,便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想必那位阿斯加德的王也不是你們的依靠,你們應該還有其他人吧?」
「不如一併請出來,讓貧僧見識一番。」
他的話音剛落,虛空中便傳來一道聲音。
「阿彌陀佛。」
隨著佛號之聲,一道黑色的身影緩緩從虛空中走出。
他身著黑色僧袍,周身環繞著淡淡的佛光,面容俊朗,眉宇間有一種與釋迦完全不同的氣質。
無天佛祖,降臨。
釋迦的目光落在無天身上,眼中少見的流露出了認真的神色。
他能感受到眼前這個黑衣僧人身上流淌的堪稱恐怖的佛性,仿佛曆經了無數劫難卻依然堅定不移,甚至絲毫不遜色於自己。
「貧僧釋迦,見過道友。」
釋迦雙手合十,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敬意。
「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本座,無天。」
「不過,世人更習慣於稱本座為,魔羅。」
無天佛祖同樣雙手合十,回了一禮。
「魔羅......」
釋迦念叨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他並沒有因為「魔羅」這個名號而產生任何偏見或輕視,只是開口說道:
「魔羅之名,雖不知曉是何含義,但貧僧觀道友之佛性,純淨浩瀚,絲毫不遜於貧僧所見過的任何一位覺者。」
「可見名號不過虛妄,真正的境界,不在名號之中。」
無天佛祖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本以為釋迦會因為他「魔羅」的名號而產生他想,卻不想對方竟能如此坦然地將名號放下,直指本質。
這份心境,確實非同一般。
「道友倒是豁達。」
「不過,本座確實曾與佛門為敵,也曾顛覆三界,鎮壓靈山,若論行徑,稱一聲『魔』,倒也不冤。」
無天佛祖淡淡一笑。
釋迦搖了搖頭。
「何為佛?何為魔?佛者,覺者也,魔者,礙者也。」
「但覺與礙,本就是一體的兩面。」
「若無礙,何來覺?若無魔,何來佛?」
「道友曾與佛門為敵,顛覆三界,鎮壓靈山,在世人看來,這是魔行;但若換個角度,道友若不是經歷了刻骨銘心的痛苦,又如何會做出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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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來看,道友的『魔行』,未嘗不是一種『佛行』,只不過,道友的佛道,與世人所認知的佛道有所不同罷了。」
無天佛祖聞言,也是輕笑:
「道友此言,卻是有趣。」
「不過道友既然有此佛心,為何行度化之道,以佛光度化眾生,讓他們皈依三寶,成為道友佛國中的信徒?」
「他們確實得到了安寧,得到了滿足,得到了所謂的極樂,但他們卻也失去了許多東西,連思考的自由都被剝奪。」
「這種度化,與飼養牛羊,有何區別?」
釋迦聞言,亦是笑著說道:
「貧僧想問道友一個問題,道友認為,眾生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無天佛祖微微一怔,然後說道:
「老有所養,幼有所依,飢者得食,寒者得衣,病者得醫,勞者得息。」
「不必在戰火中流離失所,不必在苛政下苟延殘喘,他們需要能夠安心地活著,能夠有尊嚴地老去,能夠看著自己的孩子平安長大,能夠過上安穩的日子。」
「他們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安心生活的世界。」
釋迦微笑著說道:
「道友既然知道眾生所需,便應當明白,這一切在貧僧的極樂世界中,實現起來輕而易舉。」
「極樂世界,是以大願力、大智慧、大慈悲所化現的真實淨土。」
「在那裡,沒有生老病死的苦痛,沒有饑寒交迫的憂慮,沒有戰火紛飛的恐懼,沒有爾虞我詐的紛爭,黃金鋪地,七寶為樹,衣食隨念而至,冷暖隨心而調。」
「眾生不必勞作,便得溫飽;不必求索,便得安寧。」
「貧僧以佛光普照,令其心安;以佛法教化,令其慧生。」
「此乃真正的極樂,真正的超脫。」
「貧僧度化眾生,非為奴役,只是不忍見其在苦海中沉淪,不忍見其在輪迴中輾轉。」
「若他們願意,可以在佛國中聽經聞法,漸悟真諦;若他們不願,貧僧也從不強留。」
「道友說他們失去了思考的自由,但貧僧所見,他們恰恰是在佛國中,才第一次真正擁有了思考的能力。」
「在此之前,他們終日為生計奔波,為戰亂恐懼,為病痛折磨,何曾有片刻閒暇去思考?」
無天聽了釋迦的話,面色淡然,只吐出兩個字。
「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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