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一天,林安寧累得連眼皮子都睜不開。,-*' ^ '~*-.,_,.-*~ ~*-.,_,.-*~' ^ '*-,
明明沒喝酒,卻像是醉了一樣。
被霍深從飯店背回了家,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霍深也不鬧她,打來熱水給她洗臉擦身。
隨後,把燈一關,摟著林安寧睡著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林安寧一直睡到中午才起來。
起床時,霍深已經出門了,給她留了小紙條,告訴她早飯留在廚房。
如果中午他還沒回來,就讓她去飯店吃。
林安寧吃完早飯,見霍深還沒回來,就去了飯店。
今天開業第一天,飯店生意好得不得了。
而且,她從外頭路過,聽到吃完了的客人從裡面出來,反饋都還不錯。
還相約著,以後再來。
這叫她可替蘇大福開心了,進了飯店幫著忙活。
李紅星正在算帳,見到她過來一怔,隨即拉著她坐在櫃檯後,壓低聲音道。
「你這丫頭也真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昨兒個才結婚,今天怎麼就到處亂跑?女人的身體多重要?你不多休息兩天咋成?」
林安寧吃了一口邊上的桃酥,笑眯眯活動了一下手腳。
「嫂子,不就結個婚麼?有啥需要休息的?你看,我這不挺有勁兒的?放心,我沒以前那麼弱了。」
李紅星認真看了看她,確實不像是不舒坦的樣兒,不由奇怪。
「不應該啊!不說當兵的身體素質好嗎?咋連你大哥都比不過?這能生孩子?」
「當初我跟你大哥結婚,可是三天沒下床……」
說到這兒,林安寧才回過味來。
不由紅了臉,趕緊拉了李紅星一把。
「哎呀,嫂子,咱兩沒有,昨兒個那麼累呢!咋提得起興趣?」
「別說了,羞死人了。我去看看媽去……」
她扭頭去了後院,剩下李紅星一臉憂愁的站在那。
越是沒有,才越叫人擔心喲。
血氣方剛的男人,都結了婚,躺一個床上了,哪兒還忍得住?
這都沒幹事,不是不行是什麼?
林安寧到後院的時候,正巧見張鳳蘭跟史富貴正在收拾。
「媽,你跟貴叔要幹嘛去啊?」
張鳳蘭聽到她的話,不由好笑。
「傻妮兒,還能幹嘛去?咱們得回紅旗溝啊!家裡幾十頭豬還沒人管呢!」
雖然王靜一直在那照看著,可畢竟是個豬場,靠她一個人也不頂事兒啊!
林安寧一聽他們要走,當即紅了眼。
「可,可你們還沒來幾天呢!咋就走了?我還想著等下個星期放假,帶你們到處玩玩呢!」
史富貴一個大男人,還真不知道怎麼哄小閨女。
憨厚的摸了摸後腦勺,把屋讓給她們娘兩。
「那啥,安寧啊!我去前頭看看你哥要不要幫忙。」
張鳳蘭知道她是捨不得他們,心疼的摟著她。
「媽的傻妮兒啊!媽來了快一個月了,咋叫沒來多久?」
「再說,媽又不是以後都不來了,哭啥呢?」
「你這一哭,媽都捨不得回去了。」
她給林安寧擦乾眼淚,又自己抹了把眼角。
「媽是想你留在紅旗溝,陪著媽一輩子,可媽也想你有出息,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媽看過了,霍深挺不錯,你們兩在首都待著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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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媽把養豬場辦好了,以後也學你大哥的,把豬場辦到首都附近,以後咱娘兩也能經常見面了。」
林安寧乖巧的點點頭,拉著張鳳蘭說了好一會兒話。
晚上回來家,霍深已經回來了。
見她眼眶紅紅的,也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拉著她好生好氣的哄著,說以後要實在想家了就跟他說。
他會開車帶她回家看媽他們,林安寧這才覺著心裡舒坦了點。
張鳳蘭他們買了第二天一早的票,林安寧這一晚上都沒睡好。
天不亮就跟霍深去了飯店,送他們去火車站。
看著火車嗚嗚嗚遠去,她揮了揮手。
靠在霍深肩頭,忍住了眼淚。
下午霍深得出任務,林安寧想著明天早上學校有課。
怕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裡胡思亂想,就回了宿舍住。
她們宿舍住了4個人,一個是首都本地的,除了中午睡個午覺,晚上一般不在這兒住。
還有兩個是結了婚的,又是同個省份考過來的,平時關係最好,去哪兒都不快。
林安寧雖然搬進了宿舍,可平時也很少在宿舍住,跟她們關係都挺淡。
今天晚上一回宿舍,就見自己床上躺了個人。
她不由皺眉,看了看王紅麗和郭海燕,她們兩就是一塊考進來的,平時都在宿舍住。
「咋回事呢?」
王紅麗和郭海燕有些尷尬的對視一眼,衝著外頭努努嘴。
「林同學,不關咱們的事兒,是韓娟說反正你的床平時都沒人住,讓給了她班上一個同學住。」
四人並不同專業,所以韓娟班上的同學,她們也不認識。
不等林安寧說什麼,韓娟從外頭進來。
皺眉,滿臉不耐煩看著她們,抄起雙手。
「說你們是小地方來的,一點同學友愛之情都沒有,這床鋪寧願空著也不讓給更需要的同學住?」
「林安寧,這麼晚了你在這兒嚷嚷什麼呢?」
當初剛分到宿舍的時候,大家都做過自我介紹,韓娟知道她們三都不是首都人,平時處處透著對她們的看不起。
王紅麗和郭海燕性子軟,又結了婚的,能忍就忍了。
林安寧平時難得回一趟宿舍,也沒什麼接觸的機會,一直沒爆發過矛盾。
可這不表示她怕韓娟,她走到韓娟旁邊,冷笑一聲。
「這跟哪兒的人有什麼關係?你慷他人之慨倒是挺會,真這麼友愛同學,倒是把自己的床讓出來啊!你不也不在宿舍住嗎?怎麼,捨不得?」
韓娟咬牙,幾步上前拉上自己的床簾。
「我這人愛衛生,不愛給人睡自己的床,算了,懶得跟你說。」
「張丹,你出來……」
她幾步上前拉開林安寧的床簾,一直偷摸聽著的張丹從床上爬起來,皺起眉頭。
「你們這宿舍的人,真是一點都不善良,人都睡著了,還給叫起來,再不濟有事明天說不成?」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熏得林安寧差點作嘔,一旁的王紅麗和郭海燕也捂住了鼻子。
定睛一看,她碎花的床單上多了一抹刺眼的姨媽血。
就睡了這一會兒,枕頭就蹭黑了,這人也太不講衛生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