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墨一段單口相聲,把這女人說的啞口無言、無力反駁。
他喜歡做菜才做廚師這一行業的。
對於牛排他還真詳細的了解過,加上高級廚藝技能,對付一個半懂不懂的外行她還是跟教育小學生一樣的簡單。
女子的臉色很難看。
劉子墨在講花的時候,她不斷的想找機會和理由反駁劉子墨,卻是無從下口。
牛排幾分熟她也只是聽說的,朋友也是這麼講的。
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麼多道道,
看著一臉嫌棄樣的劉子墨,她頓時又羞又怒。
就算這樣,她也有苦說不出來。
周圍所有看熱鬧的客人都以異樣的眼神看著她,現在的她真的有點無地自容了。
原來就是嫉妒劉子墨對面連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又想在劉子墨面前秀下優越感,沒想到到頭來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的表的確是高仿的,a貨。
她的LV包包卻不是多少手的,一直都是她自己在用,只不過一直用了三四年沒換
哪怕在珍惜、愛護,這包也全是『滄桑』了。
便宜的她看不上,貴的她又買不起。
對於愛好面子的她來講,只能苦著自己,慢慢存錢下來買限量的。
劉子墨愕然的看著突然嚎啕大哭的女子,也一時懵逼。
我又沒打你罵你欺壓你,講個道理你倒是委屈了。
一時間興致缺缺,
沒有再理會她,轉過身坐下,
「八分熟的牛排到底能不能點?」
劉子墨對著身旁的服務員詢問道。
「能!當然能!您一看就是行家!」
服務員也是樂呵呵的捧著劉子墨,一臉的欽佩。
小眼神還有意無意的撇著半天就擠出兩滴眼淚的女子,微微搖了搖頭帶著菜單下去了。
錢薇婭和呂靜婷都一臉崇拜的看著劉子墨。
能說會道,能文能武。
關鍵還賊特麼的帥氣,說個相聲度能讓人心服口服。
「厲害!」
錢薇婭眉開眼笑伸出小手在桌子上給劉子墨點了個贊。
呂靜婷更是看著劉子墨,兩眼放光。
女子見沒人理會她,就叫來服務員買單,
拉著對看起來對中文不是很熟悉的老外倉皇離開了。
「你剛說牛排那些是不是真的啊?」
錢薇婭對付這面前的牛排,切下來一小塊塞進嘴裡,津津有味的吃著,好奇的看著劉子墨。
好奇的可不止是她,呂靜婷也豎起了耳朵。
她們兩可不會專門了解這玩意,牛排都很少吃。
「當然是真的啊嗎,不然我閒得慌,編一段出來啊」,
劉子墨也吃著不算很美味的牛排,不過熟悉的味道還是讓他吃得倍香。
不是合成肉牛排,的確是正宗的西冷。
188一份在魔都這種城市也是物有所值。
另外還配有濃湯、意面、蔬菜沙拉、和餐包。
「你怎麼連這個都懂啊!?」
呂靜婷的桃花眼不停的對著劉子墨放電。
「我以前就是幹這一行的,也的確了解過」,
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劉子墨笑著回答。
「哦」
兩女第一想法是劉子墨之前開西餐店的,倒沒想到他會做過廚師。
劉子墨不明說,他們也沒多問了。
不得不說,
小人物的趣事總是聊不完。
一頓簡簡單單的西餐,邊吃邊聊到九點多才結束。
一瓶廉價的紅酒也被三人分完。
「行了,今晚回去你們就早點休息吧,明天第一天上班,可別給我丟人!」
在咖啡店門口,劉子墨攔下一輛計程車,倒是沒有把隱藏在人群中的司機叫過來。
「安啦,我們都是專業的!」
呂靜婷拍打了下劉子墨的肩旁,有點微紅的臉蛋看起來又美艷了幾分。
「放心吧子墨,如果坐助理我們或許還會擔心做不好,只是秘書我們都有幾年的經驗了」,
錢薇婭也是微微笑道。
她們現在還以為劉子墨花大代價把她們推薦進去的。
只是她們想的『丟人』和劉子墨說的『丟人』倒是個美麗的誤會了。
「相信你們,回去吧」,
劉子墨抬了下下巴示意了下。
「你住哪?說不定我們順路呢,可以一起走啊」,
呂靜婷剛半邊身子坐進后座,又退了出來。
「我住在那邊,」
劉子墨指了指蘇河灣華僑城。
「浦西啊?那我們倒是住的倒不是一個方向了」,
呂靜婷看到劉子墨指著黃浦江對岸,也是微微懊惱。
劉子墨笑笑,點點頭。
「那我們先走了,你回去也注意安全」,
錢薇婭拉著戀戀不捨的呂靜婷坐進了計程車,關上車門前對著劉子墨擺擺手。
她也覺得跟劉子墨待著一塊很舒服,想多呆一會。
不過飯已經吃完,時間也不早了,明天第一天上班,她們自然不能繼續待下去了。
就現在打車回住處,估計都要過了十點了。
「拜拜」
「拜拜」
劉子墨點著一根煙,默默的看著計程車走遠。
想到明天兩人知道自己身份的畫面,嘴角逐漸彎了起來。
「小赤佬,我還以為你不出來了,你以為勞資報仇還真隔夜?」
劉子墨聽見聲音絲毫不慌,甚至想笑,還笑出了聲。
「你笑尼瑪呢?小b崽子,勞資今晚就讓你躺著,干他!」,
許國強看到劉子墨的反應更是怒極,抬手向著身後的幾人示意。
劉子墨微微退後幾步,
「Duang」
「啊」
沒沖幾步的一男青年被一個手機砸中腦袋,頓時摔倒在地,捂著頭嚎叫。
後腦勺也已經滲出了鮮血,浸濕已進。
「是誰?!」
許國強怒吼道。
另外三人停頓下來,驚怒的看著身後的方向。
只見一道黑影襲來,離得最近的男子立馬被一拳打中肚子,蜷縮成蝦米,只能悶哼著。
那人又是一個鞭腿,男子立馬倒飛三米遠,躺在地上翻滾,呻吟。
「你特麼誰啊?!」,
許國強又驚又怒。
此人身手不凡,一看就是練家子,
他帶來的幾人也都是普通人,沒有武器傍身,根本不可能打得過。
那人沒有回答許國強的話,也沒看他。
還有兩名男子也退到了許國強身邊,臉上已經露怯。
男人穿著西裝,個子比劉子墨還矮一點。
不過連續擊倒兩人,倒是給許國強等人足夠的威懾,讓他們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老闆?」
男人詢問的看著劉子墨。
「有人說今晚讓我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