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朗看著喬寶兒,他倒是熱情得很。
看著這樣的溫如朗,喬寶兒自然也沒有理由拒絕。
於是聽著溫如朗一個一個地把家裡的角落給講了個便。
溫如朗的家不是那種大別墅,但是也是一個蠻大的三室兩廳的房子。
廁所也有兩個。
這對一個還那麼年輕的醫生來說,應該還是不是那麼好負擔的起的,如果只是靠著自己手上的工資的話。
喬寶兒隱約猜到了男人應該也是個有點身份的人,不過她也就這麼想了一下,終究是什麼都沒有說。
而溫如朗,整個擔心小孩子一般地把冰箱啊,喝水的地方,有吃的的地方全部一個一個地告訴了喬寶兒。
生怕喬寶兒無聊了或是餓了渴了找不到玩的地方,吃喝的地方似的。
笑了笑,「好了啦,溫醫生,你太擔心我了,你說了那麼多遍了,我就算是傻子也該找到了。」
喬寶兒看著旁邊的男人,男人的眸子裡邊全然都是溫柔。
女人的心中又止不住地想了起來。
這麼好的溫醫生,到底是要什麼樣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吶。
估計得是上輩子拯救了世界吧。
喬寶兒心中想著,心裡也是苦澀的笑了一下。
而她的人生,已經就這樣了。
中午,溫如朗顧忌到喬寶兒的身體,做的依舊是些清淡的東西。
起碼不會聞著反胃想吐。
前幾個月一般都會害喜比較嚴重,喬寶兒也是屬於那種普通人,一聞到點什麼不適應的味道也是會想吐。
但是好在,天天那維生素吃著,吃飯也是很注意吃什麼東西的她比起一開始,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
看著溫如朗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喬寶兒差點都要以為自己是什麼易碎的寶貝了。
能被一個人這麼認真地對待。
「好了,寶兒,你看看這些菜,應該不會反胃吧?」
將喬寶兒扶到了餐桌前坐下。
女人的視線也隨即順著男人的手看向了桌子上的食物。
「好香啊。」女人的眸子亮了一下,她發現,為什麼好像溫如朗做什麼都感覺很想呢?
雖然是那種家常菜,但是卻會讓她胃口大開,這是她在沈家從來沒有過的體會。
儘管說沈家也是大魚大肉,算是好好伺候著。
那廚子也是有水平的廚子,但是就是沒有溫如朗做出的東西這麼溫馨讓人胃口大開的感覺。
女人笑著看向了男人,「不會不會,一點都不會覺得反胃,反倒是讓我的胃口大開。
溫醫生,你好厲害啊,都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喬寶兒滿懷笑意看著男人,著實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心中的敬佩之情。
只能把自己那心中最真實的感受給直接說出來了。
甚至都沒有帶什麼修飾和潤色的成分。
看著喬寶兒那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溫如朗也是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好,只要你喜歡就行。
那我就放心了。」
溫如朗說話的聲音也語氣也是極其溫柔的。
正有那種陌上君子溫潤如玉的感覺。
就連喬寶兒的心中也是忍不住地嘆息。
看著喬寶兒吃完了飯,溫如朗差不多也到了要上班的時間了。
再次交代了幾句,喬寶兒一一回應了,男人才還是不放心地離去。
走到了窗邊,溫如朗的住所還是在比較高檔的小區的。
都是戶型的那種,他住的樓層不算很高,但是也絕對上不上低。
是屬於那類比較好的樓層吧。
從窗戶上往下看去,喬寶兒的心中居然有種解脫的感覺。
立馬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向後退了退,摸著了自己的肚子。
不行不行,她還沒有把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來呢,怎麼能有這麼莫名其妙的想法?
視線在房間轉了一圈,女人脫了鞋子走到了客廳中間的地毯上邊。
這地毯是那種毛茸茸的,雪白雪白的,一看就是主人十分愛惜的。
不然不至於能夠保存得這麼好。
緩緩地走到了地毯裡邊,靠著沙發的方向,女人直接便坐在了地毯的上邊,半手倚靠著沙發,倒是舒服得很。
抬起頭,這天花板上沒有太多的裝修,是那種比較簡約的風格。
但是簡約卻也出了美,喬寶兒盯著上邊的天花板有些出神。
她想起了沈鑫
不是的,不是的,她不是故意的,不對不對,她是故意的。
她
喬寶兒的心中有些淒涼,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了錯事還是做了好事。
總之,身體的反應,讓她直接就這麼做了。
她有點恨,恨沈家,恨沈家的人。
為什麼一個一個地全部都要玩弄她呢?
原諒她真的沒有辦法接受沈鑫。
首先他(她)們輩分之間就有差別了。
若是這事傳出去,那她豈不是成了那個勾引叔叔,拋棄侄子的人了?
可是,明明,明明就不是那樣的啊。
明明就是沈棋墨和許菁陷害她的啊!
她只是陰差陽錯的,就和沈鑫發生了關係,還懷了她的孩子。
明明,明明她才是最無辜的那個啊!
從一個自己都還不是那麼成熟的少女就這麼過渡為一個媽媽,她該怎麼辦?
她誰都不敢說,也誰都不能說。
沒有人會為她考慮,會為她分擔,只有一味地從她本就剩餘不多的價值裡邊不斷的抽取。
她也難受,她也很覺得不平,明明她家也算是大戶人家。
但是,一切為什麼就成了今天這個樣子呢?
摸著自己的肚子,原諒她喬寶兒什麼時候不傷秋,偏偏這個時候倒是開始傷秋了起來。
摸著肚子,喬寶兒似是自言自語地說著,「孩子啊孩子,你就是媽媽活下去的動力了。
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這樣,我才能夠繼續活下去啊。」
說著說著,喬寶兒的眼角划過了一滴淚。
因為她的心裡實在是掙扎,她現在甚至在擔心,沈鑫到底有沒有脫離危險。
畢竟,怎麼說他也是她孩子裡肚子的父親,她的二叔啊。
任由眼淚無聲划過臉龐。
本來就陰晴不定的外邊也開始下起了雨。
一滴一滴,至極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