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有這個!」說著,楊淼拿出來了一個袋子,他接著說道:「這是我們副院長給我的幽靈系寶可夢專用的寶可夢食物,鬼斯可喜歡了!」
說完,楊淼從袋子裡面拿出了一塊餅乾一樣的食物丟給了鬼斯。
「哈嚇~~」鬼斯用嘴接住了這塊餅乾。
「好像叫什麼,周什麼的。」楊淼說道。
「我靠!那你沒有了呀!」吳鴻銘說道。
「哈?」楊淼不解。
「我們寶可夢學院就只有一個姓周的副院長——周普仁,周天王。」吳鴻銘說道。
「周普仁?」楊淼說道,「好像聽說過,他什麼比較有名的事跡嗎?」
「我靠!他你都不知道!」吳鴻銘對楊淼說,「周普仁天王呀!大師球級聯賽的傳奇人物,幽靈系天王呀!」
「這麼厲害。」楊淼說。
「重點是他今年45歲。」吳鴻銘說。
「45歲?!」楊淼驚訝道,「我靠!!我以為他已經六十歲了!」
「據說是因為他長期和幽靈系寶可夢生活在一起,所以生命力流失嚴重。」吳鴻銘說。
「我靠!不會吧!我可不要這樣!」楊淼說道。
「楊淼別挺吳鴻銘瞎說!」鐘行簡說道,「那只是周普仁長得比較著急而已,和幽靈系的寶可夢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不想想歐洲那個幽靈系女天王——芮絲·泰爾,人家都六十多歲了,不照樣長得像十八歲的少女一樣。」
「說的也是。」楊淼說道。
「而且,我覺得,你是成功引起了周普仁的注意。」林天凡說道。
「此話怎講?」楊淼說道。
「你想呀,我們學校是御三家培育基地之一,可沒有御三家,就算是你去晚了,憑藉周普仁的職權直接給你搞一個御三家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給你一隻鬼斯呢?」林天凡分析道。
「嗯,好像沒有錯耶。」楊淼說道,「那你說周普仁這個糟老頭子到底想要幹什麼呢?」
「我這個糟老頭子怎麼了?!」一個聲音從牆邊傳了過來。
宿舍裡面的四個人一臉的驚恐地指著牆壁說不出話來。
牆壁上突然出現了一團黑影,一隻紅眼睛一臉壞笑的耿鬼從那個黑色的影子之中顯現出來他胖胖的身體,隨即一個頭髮全白的老頭也跟著耿鬼從那團黑色的影子裡面出來了。
「糟……糟……呃,不!是周……周……周普仁!」楊淼結結巴巴地說道。
「哈嚇~~」鬼斯看到了周普仁的那一隻耿鬼顯得異常的興奮,它開心地飄了過去,耿鬼則是十分高興地抱住了鬼斯。
楊淼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耿鬼以及鬼斯。
「怎麼了,不用驚訝的,他們是母親和孩子的關係。」周普仁說道,「而且不用驚訝,我的手底下可是有一個完整的耿鬼家族的,畢竟我家祖上以前可是道士,養幽靈系的用來捉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呃……確實!」我們說道。
「院長,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鐘行簡突然開口說道。
「哦?什麼問題?趕緊問,我趕時間,我有點事情要把楊淼帶走。」周普仁說道。
「那個院長,你這個跟著耿鬼快速移動的能力是不是可以用來那個……嘿嘿嘿……那個就是女廁所,女神宿舍樓之類的。」鐘行簡賤兮兮地問道。
「呵呵……」周普仁說道,「耿鬼對這個二貨使用催眠術!」
「哽圭!」耿鬼立刻就使出了催眠術。
「不要呀!周院長!我……錯……ZZZ」鐘行簡還沒有來得及道歉就中招了。
「耿鬼,使用噩夢招式!」周普仁咬牙切齒地說道,「瑪德,我他媽的是不是狗我不知道,但是這個逼崽子是真的狗。」
林天凡看著倒在地上,皺著眉頭,一臉痛苦,心裏面一整後怕,還好沒有說些什麼不應該說的話。
「楊淼!快點跟我走!」周普仁說道,「還有放心吧,這次是特殊情況,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用這種方法的,你們放心好了。」
說完周普仁就一把抓住了楊淼,楊淼大驚:「副院長殺人啦!」
「你要是想要知道你老子的事情就和我走!」周普仁說道。
楊淼頓時安定了下來,說道:「好,我和你走!」
於是,周普仁就帶著楊淼藉助耿鬼力量離開了宿舍。
留下了林天凡和吳鴻銘面面相覷。
鈴鐺響和小鋸鱷在一邊玩得不亦樂乎,中途小鋸鱷也邀請在一邊吃著辣條的小卡比獸一起,但是小卡比獸顯然覺得還是吃飯這件事更加重要,所以就拒絕了小鋸鱷還有鈴鐺響。
「剛~~剛~~」小卡比獸剛好吃完了手裡的辣條,心滿意足,走到了睡著的鐘行簡的身邊,一臉疑惑地看著睡著的鐘行簡,小卡比獸用自己小短手用力推了推睡在地上鐘行簡,發現它根本就推不醒鐘行簡。
於是小卡比獸就走到了自己精靈球旁邊,用頭一碰,進入精靈球裡面睡覺去了。
「來吧!吳鴻銘搭把手,把這個鐘行簡這個傢伙抬到床上去。」林天凡招呼道。
「呃~啊!嗯,好!」吳鴻銘答應道。
一番折騰以後,林天凡和吳鴻銘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吳鴻銘抱怨道:「鐘行簡這個傢伙怎麼這麼沉!像一頭豬一樣!」
「誰說不是呢。」林天凡應答到。
「對了,今天晚上有校隊的選拔去不去看。」吳鴻銘說道。
「去呀,肯定是要去的。」林天凡說道。
「是不是想要去看你表姐張昕的比賽呀?」吳鴻銘問道。
「嗯。」林天凡說道,「平時她只有在放假的時候才會回來,雖然可以看到她的那三隻寶可夢,可是從來沒有看到過她戰鬥過。」
「對了,你姐的寶可夢都是什麼?」吳鴻銘問道:「我一直沒有來得及問。」
「是月桂葉,火伊布,還有一隻大舌貝。」林天凡一邊扳著手指一邊說道。
「果然,女生一般在我們學校裡面會選的是菊草葉。」吳鴻銘說道,「可是這貨怎麼辦?」
吳鴻銘指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鐘行簡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