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張浩然,李淼帶著眾人回到了四合院,安排好了傻柱許大茂等傷員回家治傷之後,李淼這才回了自己家。
臨進門的時候。李淼特意把自己身上的這一身血衣脫了下來!生怕家裡人看見了跟著著急上火。
婁小娥和李玉珍因為在家看孩子!雖然聽著前邊鬧得挺歡。可是自己卻沒有去看看結果怎麼樣!現在看見李淼回來了二人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李淼讓婁小娥幫忙打了一盆水,自己洗漱之後這才開始跟李玉珍二人說起剛剛門口發生的事兒!
二人聽後也是一陣後怕。仔仔細細的在李淼身上找了半天,看真的一點傷都沒有這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下午,李淼收拾好直接招呼許大茂把家裡的桌子搬到院子裡來!幾張八仙桌拼在一起,然後就回家端來可口的飯菜!
傻柱家也不例外,林芳端著飯菜也來到後院。大傢伙兒就跟有默契一樣!各家各戶都端著飯菜來到後院。就等著張浩然回來就開飯。
時間不長,眾人都在後院聚齊。聊著上午自己英勇的事跡。尤其是傻柱!把自己吹得天花亂墜,聽得眾人一陣鬨笑!
就在大傢伙兒聊的正起勁的時候。張浩然推著自行車回到了後院。跟在後面的是閻埠貴和三大媽!
閻埠貴笑呵呵的看著眾人說道「呦呵!全都來了!看來我還沒來晚。」
傻柱撇了撇嘴「我說閻老摳!今我們這是慶功宴。您這幹嘛來了?」
閻埠貴面色一板,故作生氣的說道「柱子,怎麼說話呢!我這不是想著跟大傢伙兒一塊熱鬧熱鬧麼!怎麼著?三大爺吃你一嘴不樂意啊?」
傻柱「不樂意!合著你們家閆解放鼓動人家來四合院鬧事兒!人來了,你跟個王八似的縮著頭不出來!這完事兒吃飯了你露頭了!什麼玩意兒啊!這是人該幹的事嗎?」
閻埠貴被傻柱一頓連損帶罵說的這臉青一陣紅一陣。實在沒臉說下去。只好拉著李淼給自己找台階下「李淼!你來評評理,有傻柱這麼說三大爺的嗎?我這也是這麼大歲數了!我怕我出去幫不了你!反倒是給你們添亂。三大爺也是好心不是!」
李淼呵呵一笑「三大爺!趙奶奶都拿著擀麵杖站門口了!您這歲數怎麼著也比趙奶奶年輕吧!今兒這事兒吧,我還真覺得柱子這話沒毛病。當了婊子您就別在立牌坊了,總不能好事都讓您占了吧!」
閻埠貴「你你你!李淼你怎麼說話呢?真是有辱斯文!」
李淼「斯文也是假斯文。既然您選擇了站隊!那就一條道走到黑吧!別來這左右搖擺的事兒!日落西山你不在!東山再起你是誰啊!」
閻埠貴被李淼這麼一嗆,徹底待不下去了,轉頭拂袖而去!剛走到後院垂花門的時候。就聽見李淼說道「三大爺!既然你們家閆解放說教孩子這事兒不對!那您就別教孩子了!回頭我怕耽誤您的前程。打明起您還是在家澆澆花養養神吧!我們高攀不起。好走不送!」
閻埠貴一聽不用自己教孩子了!那不就等於一個月二十塊錢和三十斤細糧跟自己說再見了麼!這下子閻埠貴可真急了,趕忙轉頭回到李淼身邊說道「爺們兒!可不能啊!這要是沒了這細糧。我跟你三大媽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李淼「人麼,總得給自己的的選擇付出代價不是麼!三大爺!我真是怕了。我怕啥時候你們家又在背後捅我一刀。所以啊,咱們以後還是少來往吧!」
閻埠貴「這……這……這怎麼能行啊!李淼,爺們兒!咱做人不能這樣啊!這要是沒了這錢糧我跟你三大媽這日子真的沒法過了!李淼!你高抬貴手,繞我這一回吧!我這就回去教訓我那個不成器的逆子給你出氣!你可千萬不能不讓我教孩子啊!」
李淼的話已說完!也懶得在搭理閻埠貴,任憑他如何求情李淼就是不理!最後閻埠貴無奈。只好拉著三大媽回到了自己家。
到家之後,閻埠貴坐在桌子旁長吁短嘆的算計著自己損失了多少錢!不算不知道!這一算下來,心疼的閻埠貴心臟病差點犯了。最後無處發泄之下,閻埠貴氣的直拍桌子!發誓等閆解放回來!一定饒不了這個逆子!
後院
張浩然把自行車停好之後,洗漱了一番就來到院子裡。大傢伙兒紛紛圍上張浩然。讓他說說這幫人最後怎麼著了!
李淼招呼大伙兒說道「大傢伙兒別著急。咱們先入座,邊吃邊聊。」
眾人坐定,都用期盼的眼神兒看著張浩然。
張浩然也不矯情,口若懸河的開始講起這幫人最後的結果。
張浩然把這幫人帶到軋鋼廠之後,受傷的先送到廠醫務室包紮了一下。然後剩下的人全部關押在保衛科的羈押室里。
經過審訊後得知,跟李淼說的基本上沒什麼差別!這幫人都是紡織廠的職工子弟。平時無所事事之下。被紡織廠革委會看中全部收入麾下。
今天這事兒也是紡織廠的宣傳幹事馮春和他老婆劉紅艷二人攛掇的!其真實目的就是為了泄私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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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這幫人都以擾亂社會治安的罪名收押起來!其他的人問題不大!關個幾天就放了!其中幾個主犯已經被張浩然審訊完之後連同材料一起交到派出所了!估計沒幾年是出不來了!
其中三大爺家的閆解放,被張浩然特殊照顧。關押在小黑屋裡。這會兒估計正哭天抹淚呢!張浩然當兵的出身!最恨這種吃裡扒外的小人!所以對閆解放也是特殊照顧。
眾人聽完之後叫好不止。大呼痛快。一眾人在歡樂的氣氛中推杯換盞,喝的酩酊大醉。
接下來的幾天裡,由於把三大爺辭退了。教孩子的重任全部落在冉秋葉一人身上!李淼也看出冉秋葉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於是鼓動自己的老婆婁小娥來教孩子!畢竟婁小娥是高中畢業。教幾個孩子小學知識還是沒有問題的!
剛開始,婁小娥還是拒絕的!看著冉秋葉確實辛苦。趕鴨子上架下,婁小娥決定先試試!結果,幾天下來,婁小娥就喜歡上這個工作!原來婁小娥天生活潑。更是喜歡跟孩子們一起玩兒!經過幾天的教學下來,婁小娥跟孩子們已經打成一片。孩子們喜歡跟她玩!更喜歡跟她上課。這下可把婁小娥高興壞了!天天在家看書備課忙的不亦樂乎。
跟婁小娥相比,閻埠貴一家現在可以說是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閻埠貴的工作沒了不說!閆解放這都好幾天了也沒回來!
本想著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關幾天就能放出來了!可誰曾想三天了都沒動靜,閻埠貴還是在三大媽的再三催促下這才來軋鋼廠問問是什麼情況!
結果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閆解放被打成主犯。已經送到派出所去了!聽說再過幾天就要判刑了!
閻埠貴聽完之後,這才著急忙慌的想找張浩然,看看能不能把閆解放給放出來!可是當聽張浩然說放人要交二百塊錢的罰金之後閻埠貴遲疑了!
思來想去,閻埠貴覺得二百塊錢比閆解放重要。畢竟閆解放進去了雖說名聲不好聽。可就算他出來了在家也是遊手好閒。自己這兩百塊錢白扔進去不說還得花錢養著他!這要是進去了自己還不用養他!簡直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兒!
想明白之後,閻埠貴就回了自己家。把事情跟三大媽一說!三大媽頓時就急了!怎麼也不能讓自己的兒子進去啊!這要是進去了以後可怎麼辦啊!」
閻埠貴卻在一旁雲淡風輕的安慰著三大媽「我說瑞華啊!你這就短視了不是!解放現在在家也是遊手好閒的不務正業,我們還得花錢養著他!這要是進去了!咱們不就把他的那份錢給省出來了嗎!」
三大媽「可是,解放進去了!這名聲不好聽啊!以後他就是出來了也不好找工作!」
閻埠貴「他現在的名聲就好聽啊?再說了!就現在這日子口去哪找工作啊!要我說正好進去教育教育他!改改他的性子!沒準兒還是好事呢!」
三大媽「可是他要是沒工作!那以後可怎麼養我們啊?」
閻埠貴「切!不還有解成,解曠,解娣呢麼!咱也不差解放這一個。」
三大媽聽完之後,微微的點了點頭「老頭子!家裡大事小情的都是你做主。這事兒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也不想管了!」說完之後,三大媽拿著針線笸籮就去做活了!
看著三大媽不理自己。閻埠貴拿起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報紙看了起來!沒過一會兒,就聽見院裡有人喊他。閻埠貴出門一看,原來是街道辦的王主任!看著王主任的到來,閻埠貴趕忙上前問道「王主任!您來了!難怪今早上樹枝子上喜鵲叫喚呢!原來是貴客到了!」
王主任「老閆啊!可氣話就先別說了!我今天來是了解一下前幾天你們院門口械鬥的事兒!」
閻埠貴「您說這個啊!這個……,額~!」
王主任「怎麼了?這有什麼不好說的嗎?」
閻埠貴「這倒沒什麼不好說的!起因是我們院的李淼,他在後院辦了個學校。我們院新來的那家住戶是紡織廠的宣傳幹事。他們說辦學校是毒害下一代。這才引起的矛盾。問題不大!都已經解決了!」
王主任「你說李淼?」
閻埠貴「是啊。是李淼!您是不知道啊!這小子仗著自己手底下有功夫。那是把誰都不加眼裡。整天沒事打這個罵那個的!我們院的人苦李淼久已。」
王主任「哦?這我倒是真沒聽說過!真要是這樣,那這個李淼可是有問題啊!」
閻埠貴「那必須有問題。我建議咱們街道辦還是好好審審他吧!李淼不僅思想有問題。做事也是離經叛道。」
「你放屁!閻老摳!真沒看出來啊!背後說人家壞話!虧的你還披了一身人皮。你對得起你那一撇一捺嗎?」
就在閻埠貴給李淼上眼藥的時候!一旁路過的趙奶奶聽不下去了!直接指著閻埠貴的鼻子就開罵。
閻埠貴「我說老趙家的!沒你這樣的!你怎麼偷聽人家說話啊!」
趙奶奶「就你還算個人?你們家兒子跟人家合夥欺負李淼就不說了,就因為人家李淼不讓你教孩子了你就在這詆毀人家!你說你還算人嗎?平時人家李淼也沒少讓你占便宜吧!你呢?端起碗吃飯,放下碗就罵娘!什麼東西!」
閻埠貴被趙奶奶這連珠炮般的罵的抬不起頭。最後沒轍了說了句「我,我不跟你一般見識!」說完之後,也不管王主任在不在直接轉身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