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秦淮茹早起上班之後,棒梗睡到上午才醒,看著空蕩蕩的屋子一翻身想繼續睡覺!就在棒梗迷迷糊糊間就聽見槐花在喊他起床。
棒梗嫌惡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槐花之後,本想罵回去!可是看著槐花指著自己的糞袋可憐巴巴的說道「哥哥!你的這個快滿了!」
棒梗無奈的起身清理著自己的這個糞袋。做完之後也就沒了睡意。穿好衣服之後帶著槐花一起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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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的時候,棒梗問道「槐花。小當去哪了?這大早上的怎麼沒見她?」
槐花撲閃著大眼睛說道「哥!小當姐姐早上出去了!說是要去西直門火車站撿煤渣。咱家晚上太冷了!半夜我跟姐姐凍的都睡不著!」
棒梗點了點頭,也沒說啥。吃完飯之後,棒梗也不愛跟槐花一起玩兒!說了句自己玩吧!就出去了!
出了家門,看著蔚藍色的天空中飛過一群鴿子!伴隨著鴿子哨的嚶鳴聲中划過天際。
當棒梗剛要邁步往外走的時候!對面鄰居家的門被一陣西北風給吹開了一扇。
隔著被吹開的大門,棒梗看見屋裡桌子上擺著一隻燒雞和幾盤菜!
看見這幾樣東西的時候!棒梗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盜聖之心又一次雄起。
棒梗探頭探腦的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院子裡沒人!於是悄咪咪的鑽進這家。
一進門,棒梗先看了一下家裡的擺設。然後憑藉著多年盜聖的經驗開始翻箱倒櫃的找了起來!結果還真被棒梗找到了一些錢!
把錢揣進兜里後。棒梗又把桌子上擺著的燒雞和一盤炒肉端回了自己家。叫上槐花二人就開始大吃特吃起來!
這年月本就油水不多,雖說剛剛吃完飯。可是看著燒雞和炒肉!二人一陣風捲殘雲還是給吃了個一乾二淨。
吃完之後。棒梗為了銷毀證據。把雞骨頭和盤子全都找個破衣服包起來!砸碎盤子之後這才把裹著碎片的破衣服塞進自己的衣服里。出了院門,找了個老遠的垃圾桶把破衣服扔了進去!然後沒事人一樣的吹著口哨溜達去了!
一天過去!天色漸晚,院裡出去工作的人也都回來了!秦淮茹提著一捆菠菜美滋滋的回到了家裡。剛要開始做飯就聽見院裡一個老太太開始罵街「哪個天殺的王八蛋!生孩子沒屁眼兒的玩意兒偷我們家東西!臥槽他十八輩祖宗……!」
隨著一聲聲的咒罵。院裡的人也都開始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兒!
「韓大媽!你這是怎麼茬兒啊?怎麼剛回來就罵街啊?」
「別提了,我今天跟我的老姊妹約好了打小牌,想著晚上回來沒譜兒就先把飯菜預備好了!結果我這回來一看,把我們家飯菜全都禍禍了!」
「韓大媽!這不能吧!咱院可是沒出過賊!五八年鬧饑荒的時候咱們院都沒丟過一粒米。是不是野貓野狗的給您把飯菜糟蹋了?」
「那不能!野貓野狗的也能端盤子走?還能翻我們家東西?還能偷錢?」
「還丟錢了!那可不是小事!估摸著應該是咱們院進來人了吧!丟了多少錢啊?還是趕緊找公安吧。」
「你腿快,你去趟派出所。幫我報個公安!」
「得嘞。擎好吧您吶!」
聽著院裡熱熱鬧鬧的吵鬧聲,秦淮茹也沒有湊熱鬧的心思。只是埋頭在家做飯!
功夫不大,小當提著一個籃子回來!一進屋獻寶似的拿到秦淮茹面前,展示著自己一天的勞動成果。
秦淮茹笑著誇了幾句之後就開始繼續做飯!
時間不大,棒梗帶著槐花也回來了!由於棒梗今天兜里有錢,帶著槐花玩了一天!也吃了不少好東西!看著秦淮茹做的窩窩頭棒梗滿眼的嫌棄。
就在棒梗回到屋裡床上的時候!就聽見院裡的人喊了句公安來了!嚇得棒梗當時就是一驚。差點坐在地上!然後一臉驚恐的趴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
公安同志查看了一下現場。又走訪了周圍的住戶和鄰居,最後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當公安同志走出大院的時候!棒梗這才放下心來!出了家門,聽著院裡的人的聊天!最後得知公安同志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就收隊的消息之後棒梗這才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
晚間,秦淮茹看著棒梗不正經的吃飯!就知道棒梗一定有事!在聯繫今天院裡發生的事情,秦淮茹把臉一板問道「棒梗!對門是不是你乾的?」
棒梗本來還想辯解。可是看著秦淮茹那銳利的目光心一下子就虛了下來!最後只好囁嚅的說道「是他們家的門沒關。我好心給他們家關門的時候看見桌子上擺著一隻燒雞我就沒忍住……。」
秦淮茹瞪了一眼棒梗「你就給我惹事吧你!你偷的錢呢?拿出來!」
棒梗「我沒拿錢?」
秦淮茹「你再說?趕緊給我拿出來!」
看著秦淮茹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兒,棒梗最後只好把兜里的錢掏出來!遞到秦淮茹的手上!
秦淮茹看著手裡的一把零錢。杏眼圓睜的說道「就這些嗎?趕緊給我都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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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沒有了。真的沒有了。剩下的我跟槐花我們兩個人買東西吃了。」
秦淮茹「你啊!你啊!你就敗家吧!都這麼大了!還不知道省錢!這以後花錢的地方多著呢!你怎麼就不知道心疼錢呢!」說完之後把錢往兜里一揣也就不在理會棒梗了!
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人的欲望是無窮的!棒梗嘗到甜頭之後,每天又開始挨家挨戶的掃蕩。東家偷一頭蒜。西家偷臘肉,時不時的弄點零花錢。
剛開始,人家看棒梗瘸了一條腿,走路都費勁!也沒懷疑是棒梗!可是時間長了之後,大傢伙兒也都開始加小心!
常在河邊走,沒有不濕鞋的!這天,棒梗在家門口曬暖兒!就看見一個大媽提著一籃子雞蛋興沖沖的回了家。
剛放下雞蛋,就聽見街上有走街串巷的貨郎吆喝聲。
大媽人未到聲先至。站在家門口就大喊道「賣貨的!先等會兒!」然後就看大媽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
棒梗看見大媽跑出去,馬上起身,快步的來到大媽家門口,左右看看沒人!一個閃身就來到大媽家裡。看著角落裡擺著的雞蛋,棒梗心裡一陣竊喜。
棒梗剛提著裝雞蛋的籃子往外走。就看見大媽又返回來!原來大媽走到半路才想起來沒鎖門又返回來鎖門!這才跟棒梗撞個正著!
看著棒梗提著一籃子雞蛋站在自家門口!大媽哪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就聽見大媽扯著嗓子大喊「快抓賊啊!大傢伙兒快來抓賊啊!大賊偷我們家雞蛋啦!」
棒梗一聽大媽大喊大叫。趕忙扔下籃子想往出跑。籃子摔在地上!雞蛋也碎了一地。可棒梗畢竟是腿腳不利索跑不快。被出來抓賊的人逮個正著!
棒梗被抓,索性擺爛。把拐往旁邊一丟。坐在地上低著頭。任憑院裡眾人對自己指責。也不開腔。
小當在家裡看著棒梗被抓住。告訴槐花在家好好待著。然後飛快的跑出院子去找秦淮茹。
當秦淮茹得知棒梗被抓住的時候!腦袋轟的一聲差點栽倒在地。強打精神帶著小當跑回四合院!
秦淮茹回到院裡,看見眾人正圍著棒梗指責。秦淮茹趕忙上前分開人群,衝到棒梗身邊一把抱住棒梗之後對著大傢伙兒說道「街坊鄰居們!有話好說!我家孩子還小!咱別嚇著孩子!」
「什麼?你家孩子還小!都十五六了!還小!」
「咱們院這麼多年都沒出過賊!這下子也算是破了戒了!」
「怪不得這些日子咱們院不太平呢!合著是出了內鬼了!」
「行了!別說別的了!秦淮茹!你就說這事兒怎麼辦吧?」
「就是!看你一個寡婦帶著孩子不容易!讓你們住在這!沒想到這是引狼入室了!」
「沒錯!就是引狼入室。讓她賠錢!然後在給他們趕出去!不能讓她再繼續禍害咱們院了!」
聽著院裡的人一句句的控訴,秦淮茹徹底不淡定了!這要是再給趕出去那自己這一家子可怎麼辦啊!
想到這,秦淮茹在也顧不上矜持。雙膝跪地求大傢伙兒放過棒梗!也放過自己家一馬。要不然這死冷寒天的一家子非得凍死不可!
最後,還是被偷的大媽心下不忍。站出來說道「秦淮茹!我們也不為難你!這些日子咱們院裡丟的東西你照價賠償了。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你看怎麼樣?」
事到如今,秦淮茹也只能咬牙答應。然後各家各戶開始報損失。最後統計一下。秦淮茹一共要賠一百一十八塊錢!
當秦淮茹聽見自己要賠這麼多錢的時候!心裡著實吃了一驚。自己一個月工資才二十塊錢!上哪去找這麼多錢賠給人家!本想求著大伙兒給自己寬限幾天!可是眾人也看出秦淮茹不是啥好鳥!尤其是秦淮茹艷名遠播。所以大院的人表明態度!要麼給錢,要麼就把棒梗交到派出所。
秦淮茹肯定不能答應把棒梗送派出所。現在棒梗還在保外就醫呢!這要是再給送派出所去!那數罪併罰棒梗哪還能出的來啊!
秦淮茹想也不想的就先答應下來!然後把兜里僅剩下的錢全都要了出來!可是這還遠遠不夠!最後無奈,秦淮茹只好找到燈罩借錢!
燈罩也知道秦淮茹這人借錢不還!尤其是這事兒燈罩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人生地不熟的秦淮茹無處借錢。可是看著一院的鄰居都逼著自己還錢!自己也是著實沒有辦法。
就在秦淮茹走頭無路的時候!燈罩給他出了個主意。燈罩有個大姨!現在做的是半掩門的買賣。秦淮茹可以去找她借錢。但是還錢卻是直接肉償。秦淮茹每接一個客人大姨收一半。剩下的一半歸自己!
秦淮茹聽見燈罩這麼說的時候!很想大嘴巴子抽他!可是看著棒梗那半殘的身體,這要是再進去!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未知。最後一咬牙,反正自己也這樣了!也不怕再多幾個男人!於是就答應燈罩直接去找他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