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一句收房。秦淮茹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拼命的拉扯著劉三說道「不能啊!可不能收房啊!你要是把房子收了我們一家子住哪啊。再說了!我婆婆現在還在看守所呢!到時候他回來找不著家了可怎麼辦啊!」
劉三「那我不管!咱們可都是說好了的!當時的借據你情我願的事兒!現在你要反悔可不行!」
秦淮茹一聽,索性就賴帳的說道「我就反悔了!怎麼滴吧!我們一家子孤兒寡母的有本事你打死我!」
劉三「呦呵!跟我玩這混不吝是吧!耍流氓我還真沒怕過誰。秦大姐,我勸您三思。」
秦淮茹「三思什麼?我就不信共產黨的天下還有人敢傷人害命不成!」
劉三「呵呵!秦大姐說笑了!傷人害命的事兒我劉三可不敢!不過呢,我倒是認識幾個人牙子!他們敢不敢我就不好說了!剛剛我看您這兒子有點殘疾是吧!這也沒關係!正好扔去丐幫。在挖了他一雙眼睛正好討飯去!」
「我聽說您還有兩個小閨女是吧!看您這長相就知道您這閨女長的肯定也差不了!就是不知道給人家當童養媳人家給多少彩禮!」
秦淮茹被劉三說的話徹底嚇住了。這幫人什麼事兒都乾的出來!要是真的把棒梗眼睛挖了讓棒梗乞討去!那畫面真的不敢想像。要是自己的兩個閨女被賣了……。想到這秦淮茹不禁悲從心中來!蹲在地上哇哇的大哭起來!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中年人說道「列位!您有事能出去說嗎?我們家這正弄頂棚呢!家裡皮兒片兒的,回頭給您幾位磕著碰著的不合適。」
看著主家趕人。劉三說了句抱歉之後。就讓人帶著秦淮茹一起回了四合院。這一路上。不管秦淮茹如何哀求劉三都不為所動。直到最後來到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正好碰上下班回來的眾人!
傻柱看著一幫人押著秦淮茹,二話不說就首當其衝的沖了過來。身後的李淼許大茂以及大院裡的人都跟著一塊跑到了秦淮茹的身邊。
傻柱「孫賊!你們丫的幹嘛的?怎麼茬兒啊!想欺負我們院裡的人!」
劉三「哥們!你要拔份啊!告訴你說!沒你啥事!你給我一邊待著去!」
這時,身後的一幫鄰居也都來到傻柱身後,目光死死地盯著對面的人!傻柱一看眾人都站在自己身後,頓時也有了底氣。指著劉三說道「今天你柱爺我還就立棍了!你丫怎麼著吧!」
劉三一看對面的人也不少!尤其是在人家的地盤上!自己要是跟他們打起來一定很吃虧。於是話先軟了下來「這位兄弟!報個號吧!我恭王府劉三。今天來到貴寶地就是找這娘們兒收個帳。」
傻柱「我去尼瑪的劉三。不認識!你特麼少來我們院鬧事兒!趕緊給我滾蛋!」
劉三「呦呵!還是一青皮。你一生瓜蛋子跟我這扯什麼蛋呢!殺人償命,欠債還錢。自古有之。怎麼著?你們這是要仗著人多耍無賴啊!」說完之後伸手從兜里掏出欠條在傻柱面前晃了晃。
傻柱一看當即也麻爪了!四合院的人抱團。哪怕是剛跟你打完架。轉眼看見有外人欺負你照樣二話不說先幫你把外邊的人打回去再說!美其名曰:我們院的人我欺負可以。外人想欺負我們。姥姥!
可是現在明顯人家師出有名。自己院裡的人欠了人家的錢,人家要帳天經地義!也不算是欺負院裡的人!這下子傻柱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正在傻柱不知所措的時候!身後的張浩然把傻柱扒拉到一邊,對著劉三說道「劉三是吧!大皮鞋你認識嗎?」
劉三一聽有人盤道,趕忙笑著說道「認識。認識!只是不知道您是哪位?」
「我軋鋼廠保衛科的張浩然。大皮鞋那是我哥!」
「哎呦喂!您看看,這不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了麼!大皮鞋那是我老大。」
「行了!既然都認識那這事兒就算了吧。這是我們院的一個鄰居。家裡也沒個男人!一個寡婦帶著仨孩子日子也挺不容易的。」
「按說張哥您發話了!做兄弟的我不能搏您面子!可是這錢實在是欠的太多。我也是沒有辦法。您看我這手底下一幫人都指望我吃飯呢!咱這人吃馬嚼的也得過日子不是!」
「哦,欠你多少錢!實在不行就寬限幾天唄!」
「張哥!您是不知道,這位姐連本帶利一共欠了我一千四百三十二。我這好心給他抹個零。結果這位姐不說感激吧,還帶著我們耍一天了!」
張浩然一聽一千四百多,也有點咋舌。看了看身後的一群人也是一臉懵逼!張浩然自己也知道,自己可沒那麼大的臉讓人家不要這錢!於是也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兄弟!看我哥的面子!你給我這鄰居寬限些時日。」
張浩然此話一出。劉三撓了撓頭說道「得!既然張哥開口了!那我肯定給面!那我就在給這位姐一個月的時間。利息我也不加了!咱們痛痛快快的一千四百塊錢就完事兒了!張哥您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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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然「得嘞。我謝謝兄弟給面兒了!改天我約上我哥請你喝酒!」
劉三「不敢!不敢!要請也得是我劉三請您還有我老大!」說完之後,劉三朝著眾人揮了揮手後就帶著自己的小弟朝著外面走去!
眾人看劉三這幫人走了,也就跟著散去!傻柱看著秦淮茹還在那呆愣愣的站著趕忙上前道「秦淮茹!人都走了你還傻站著幹嘛呢?還不趕緊回家!」
秦淮茹聽著傻柱的聲音,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一下子撲在傻柱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嚇得傻柱直直的站在當場朝著秦淮茹大喊道「秦淮茹!秦淮茹!你這是當街耍流氓啊!大傢伙兒可都看著呢啊!是她秦淮茹撲過來的!我可沒動她!」
隨著傻柱一聲聲的大喊。秦淮茹終於恢復了理智。不好意思的從傻柱的懷裡出來!朝著傻柱的胸前打了一下說道「瞧你丫那揍性。真是個死木頭。」說完之後,就朝著四合院走去!
傻柱看秦淮茹走了。幾步追上秦淮茹問道「我說賈家嫂子!你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還招惹上這幫人了!」
傻柱這一問,當場就把秦淮茹給問哭了!秦淮茹淚眼婆娑的看了傻柱一眼說道「唉,柱子別提了!你秦姐我命不好。想著嫁到城裡能吃香的喝辣的!可是沒幾年……。」倆人就站在前院大門口。秦淮茹就開始哭訴自己的不容易!然後又把易中海騙了自己的事情跟傻柱說了一遍。說完之後,秦淮茹自覺委屈又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傻柱聽完之後,下意識的撓了撓頭說道「不能吧!一大爺不是那種人吧!他怎麼會騙人呢?我估摸著十有八九應該是一大爺有啥事兒給耽誤了!」
秦淮茹看了傻柱一眼說道「難怪別人叫你傻柱!你就是個傻柱子!」說完之後也不理會傻柱!徑直的跑回了自己家。
傻柱看著跑走的秦淮茹自言自語道「我說的是實話!你跟我急個什麼勁啊!還叫我傻柱,你倒是聰明!你怎麼讓人家騙了那麼多錢呢!」
說完之後,傻柱也悻悻的回了家。剛到家門口!就看見李淼正忙活著洗菜呢!傻柱上前把李淼拉住就把秦淮茹剛剛說的那些話跟李淼說了一遍。說完之後還不忘吐槽道「你說我就說那麼一句,她秦淮茹就罵我。這不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麼!」
李淼聽完呵呵一笑說道「秦淮茹說的沒錯!你啊!就是個傻柱子!」說完之後李淼端著洗好的菜就回家去了!
李淼剛到家。婁小娥一臉八卦的湊到李淼跟前「誒!我說當家的!剛剛傻柱跟你說啥了?是不是秦淮茹他們家的事兒?」
李淼嫌棄的看了一眼婁小娥「我說你現在怎麼這麼愛聽小話啊!你是不是在家待著太閒了!跟院裡這幫大媽學的啊?」
婁小娥一臉笑意的問道「你說是就是,趕緊說說。傻柱到底跟你說啥了!」就在這時。李玉珍也湊到李淼跟前說道是啊!說說唄!今天我看他們家挺熱鬧的。到底是因為點啥啊?」
李淼無語的看著兩個愛八卦的人,只好把剛剛傻柱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又跟二人說了一遍。二人聽完之後也是一陣唏噓不已。
四合院裡無秘密。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賈家的這點破事兒就傳遍了四合院!眾人得知真像之後也是一陣唏噓不已。紛紛感嘆秦淮茹的命運多舛。
林芳「柱子!我可跟你說了。他們家的事兒你少管!這麼多年了你看你管他們家最後撈著什麼好了!聽話!你可千萬別沾上賈家!」
傻柱「我知道了!這不是今天在胡同口碰上了麼!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外邊的人欺負咱們院裡的人吧!」
林芳「這事兒人家占理,你怎麼插手?難不成你還想替人家還了這錢嗎?」
傻柱「那哪能呢!我要是替她們家還錢我不成棒槌了麼!」
林芳「知道就好。你這人啊!記吃不記打!不敲打你你就不長記性。」
與此同時閻家。閻埠貴聽著三大媽的學舌。也不禁的感嘆「我說那天老易走的時候沒理我呢!合著他這是他是給賈家來了個卷包會。」
三大媽「誰說不是呢!真沒看出來,老易最後能來這麼一手!這下子可把秦淮茹給坑慘嘍!」
閻埠貴「這話你在外邊少說。還有一點啊!以後這賈家少搭理!你們發現沒,但凡是跟賈家沾邊的!到最後都沒好下場。」
閻解成「誰說的!傻柱當初不就沒事兒麼!」
閻埠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自己的大兒子難得的爆了句粗口「你懂個屁!當初老易哄著傻柱貼補賈家的時候,傻柱家過的是什麼日子!耗子進家都得哭著從家裡跑出來。要不是這幾年傻柱媳婦籠絡住了傻柱!他現在這日子指不定過成什麼樣呢!總之你們就聽我一句。這個賈家能不沾就別沾。沾上他們家肯定沒好。」
後院許大茂正和張浩然一塊聊天。就聽見許大茂說道「張哥!您可是真有擔當。今天就您跟那個劉三那幾句話。真是太颯了!」
張浩然「行了吧你!許大科長。您就別拍我馬屁了行不!我這也就是下九流的玩意兒!上不得台面!」
許大茂「話可不是這麼說的!這要是一般人看見這幫流氓!躲還來不及呢!誰敢往前湊啊!」
王雪玲「是啊。我說當家的!以後這事兒你少管!家裡老的老小的小!就指望你一個頂門立戶呢!你說你要是出點啥事。你讓我們一家老小可怎麼過啊!這秦淮茹不就是前車之鑑嗎。」
張浩然「行了你!老娘們兒家家的胡說些什麼玩意兒!不過一說起這秦淮茹倒也是真夠倒霉的!沒想到臨了臨了讓易中海坑了一把。」
許大茂「就是!真沒看出來!平時老實巴交的易中海居然能做出這種事兒!」
張浩然「蔫人出豹子!這個易中海不簡單。你還不知道吧!前些日子說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的事兒,就是他自己傳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