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伯,你系邊個啊?」趙懷恩看著老態龍鐘的松五郎,覺得眼熟但又不敢確定。→
王路飛則指著面前三個殺手問:「喂,你們不會是小偷吧?難道是因為分贓不均,所以大打出手?」
「啪。」
趙懷恩一巴拍在他的腦袋上,罵道:「這小麵館有啥東西好偷的,人家可是帝級強者,小偷,虧你說的出口。」
「他們是來殺我的。」松五郎運轉能量,將周身的冰霜震碎。
趙懷恩則皺眉道:「阿伯,他們為什麼殺你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怎麼也進屋偷東西。」
「咳咳……我就是松五郎。」
眾人:「……」
納尼?
「我去,老闆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這……你這一晚得擼多少次才老成這個樣子啊?」
宋天刀問:「擼是啥?」
趙懷恩一下子被問到,頓時靈光一閃:「手搓生命。」
「啊?」
松五郎沒想到,救自己的竟然是自己食客,心中一頓欣慰。
【不枉我平時都給你多加肉……】
好在他沒說出來,否則趙懷恩原地就走。
他可是每次結帳都給多一點的。
「噗!」
這是松五郎神魂巨震,引動體內氣息紊亂,一口鮮血吐出來。
「喂,老闆你沒事吧。」王路飛急忙道:「瑪德,你到底擼了多少,都特麼吐血了。」
「擼你妹啊,傻子都看出是那三個殺手傷他的啊!」葉孤寒罵道。
王路飛一愣,隨後淡然:「哦,因為我不是傻子……」
葉孤寒:「???」
「咳咳……你們快逃,都是帝級高手……打不過他們的……」
趙懷恩手中泛起綠色富貴光,貼著松五郎的後背,道:「你要死了的話,我到哪裡吃麵?我在兄弟面前猛吹你的牛腩和豬骨,結果一次沒吃就倒閉了,我很苦惱啊。」
宋天刀橫刀擋在前面,用後背說話:「區區三個少帝有什麼好怕的,我們三天前剛好就殺了三個,外加幾十個王級,一直殺,一直殺,手也不抖,眼也不眨……」
松五郎:「不眨眼,眼睛不幹嗎?」
「我特麼說的是眼睛干不乾的問題嗎!」
此時三個殺手也緩過神來。
琵琶女人看清楚眾人,罵道:「喂喂喂,你們好煩,能不能讓人好好的做生意,這可是大單,你們半路插入,我很不爽誒。」
「噔唥!」
「額……那怎麼插才正確?」
此時葉孤寒想起什麼,問:「你們不會是驚雷的殺手吧?」
「咦?居然有個識貨的知道我們驚雷?」
「嘖嘖嘖……」飛刀呆毛捏起一柄飛刀,指著葉孤寒道:「既然你認出了我們,那你應該知道規矩……」
「對不起,我不開會員,不買套餐,要殺人的話我自己會去殺……」葉孤寒擺手,隨即又問:「驚雷最有名的殺手三人組,處男射手-李柱南,鋼鐵宅男-王建鋼,還有綠茶魔音-白玉卿?」
「想不到還有活人知道我們的名號,你是……」
「好傢夥,簡直是巧和他媽一起蒸桑拿,真他媽巧!……我就是血煞年度收入排行榜前三,玉樹臨風勝潘安,一樹梨花壓海棠,風流殺手,一劍西來!」
三人對視了一眼,各自搖頭。
「不認識。」
李柱南皺眉道:「那個什麼西來,你既然是血煞的人,那你應該知道規矩,搶人飯碗等於殺人父母,你他媽的殺我全家了啊!」
「是一劍西來!」
王建鋼也在機甲裡面發出機械聲音:「那個一劍什麼的,區區三個王級,一個修為幾乎沒有,就不要來搞笑好嗎?趕快起開,我們不想加班。𝟨𝟫sɥnx˙ɔoɯ」
「瑪德,都說是一劍西來,你們究竟聽不聽得懂人話?」
葉孤寒怒喝一聲,流光劍指天,天空出現無數白色劍刃,化作點點星光,隨著猛的下劈,這些月光劍刃也如雨點般落下。
【月落星辰,半夕蝶夢!】
剎那間,葉孤寒的劍意降臨。
周圍化作一個漆黑的空間,一隻只泛著白光的蝴蝶,扇動翅膀飛過來。
安靜祥和,蝴蝶飛舞,翅膀扇動之間揮灑出點點星光。
如此夜景,美輪美奐,讓人不禁注目欣賞,心曠神怡,甚至想擁抱那星光蝶影……
三個殺手也瞬間受到影響,張開雙手,準備迎接本是劍氣的『蝴蝶』。
「好傢夥!萬意級別劍意!」
白玉卿最先醒悟,眼看無數劍光就要臨身,琵琶一響。
「噔唥……」
「一曲熱血八千魂,老驥奔騰滾沙塵!」
霸道的歌聲瞬間衝破了蝶夢劍意。
李柱南和王建鋼都暗叫一聲。
「臥槽,大意了,沒有躲!」
沒想到葉孤寒的劍意竟然如此高深,居然可以影響到少帝。
「去吧!」
李柱南輕叫一聲,十八柄飛刀盤旋在空中,形成一面密不透風的護盾。
「叮叮叮……」
空中交界之處,散發出一圈又一圈的衝擊波。
王建鋼駕馭紫色機甲猛的衝過來,手中多出一把能量光劍,悍然刺向葉孤寒。
速度之快,突破層層音障,爆出一連串的衝擊,周圍數十米的花草瞬間被掀翻。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趙懷恩幾個人。
「宇宙洪荒,洪宇神鍾!」
「三重!」
剎那間,王建鋼的面前出現三道金色牆壁……不,是有三層護罩護住趙懷恩一行人,護罩上面都流轉著金剛梵文,堅固無比……
「砰啷!」
紫色機甲的光劍猛刺,第一道洪宇神鍾碎裂。
第二道,碎裂。
第三道,碎裂!
雖然王路飛晉升王級,但時間尚淺,即使有趙懷恩無限能量支撐,但因為能量等級只有大宗師級別,還是無法讓王路飛使出極限的防禦。
直接被王建鋼連續破去。
但這一擋,還是大大減緩了對方的速度。
「宋天刀!」
趙懷恩大喊一聲。
宋天刀早有準備,見紫色機甲速度大降,天刀已經祭出。
【天清地清,不污不濁】
「不滅·無垢!」
天刀直接被扔了出去,猛烈的旋轉,化作刀輪,最為簡單,最為強力的單體刀招。
對方兩個少帝,這個穿機甲的不知道是什麼實力,但必然不差。
所以宋天刀直接以最強以對。
「夠勁!」
王建鋼瞬間反應過來,兩把能量光劍架在胸前,不甘示弱。
雙方交接。
劇烈的氣旋直接吹得眾人僵直。
武器之間爆發出劇烈的火花。
大量的離散刀氣四射,撞擊道機甲的全身。
然而刀氣卻被附在機甲表面的一層流光吸收。ɯoɔ˙xnɥs69吧書69新
就仿佛雨點落入湖泊,只能引起點點漣漪,啥傷害也沒產生。
「哼,不過如此!」王建鋼冷哼一聲:「我的鉦鈽銼合金戰甲硬度比普通鉦鋼堅硬十數倍,而且能夠吸收力量化為動力,我看你怎麼和我斗!」
一旁的白玉卿也沒閒著。
「噔唥……」
「起來,起來起來起來……」
「回望再回望,血與火的戰場」
「軀殼是軀殼,被屠戮的軀殼」
「空洞的眼眶,沒有血,沒有淚,沒有光」
「遙望那遠方」
「那是幽暗輝煌,腐爛的榮光」
一首讓人聽之渾身發麻的亡靈之歌。
隨即,地底好像有了動靜。
一隻白色骷髏手臂破土而出。
隨後,第二隻,第三隻……最後三十六具白色骷髏破土而出。
而骷髏渾身飄逸著灰色能量。
任何有生之物被灰色觸碰到,生機瞬間被吸乾、枯毀。
而白玉卿則當場興奮尖叫:「娃哈哈,一次召喚了三十六隻,記錄啊,記錄!之前都是最多三十五的。」
「尼瑪歌聲逆天,還能穢土轉生啊!」
趙懷恩當場罵了一聲。
李柱南和王建鋼也害怕被三十六具骷髏的灰色能量沾染到,立刻退到白玉卿身後。
「這位是我從地獄召喚出來的鬼將,你們可要小心哦……」白玉卿陰陽怪氣的道。
我去,這是什麼功法,還直接召喚了?
「這世界真的什麼修煉體系都有啊?」萬路飛不禁吐槽。
松五郎用混元金棒撐起身體。
趙懷恩能治療他身體的傷,卻無法治癒他神魂的傷。
「那女人是個魔音師,同時還是個召喚師,兩兩配合,大家要小心。」
趙懷恩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骷髏,凝重:「老闆,那這一招怎麼破?」
松五郎搖搖頭:「只能以力破之,以能量對能量,衝散骷髏,否則沾染到半點灰色能量,生機會被瞬間吸收殆盡,而骷髏吸收生機又會變強。」
【這特麼不是無限套娃麼!】
「噹噹當……」
所有骷髏都撞到洪宇神鐘上。
「噗!」一口鮮血噴出。
巨大的力量,有少部分作用在王路飛身上,直接讓他受傷。
不過趙懷恩的治療跟上,立馬給他回了個滿血。
「老前輩,不愧是老前輩。」白玉卿一邊彈著琵琶,發出刺耳且讓人不舒服的音樂,一邊道:「不但知道魔音師,就連遠古傳承下來,已經極少出現的召喚師也知道……不愧是你啊!」
「哈哈,處男、建鋼,信不信我一招就能將他們搞定!」
「看我牛逼不?」
李柱南和王建鋼面面相覷,然後異口同聲。
「你給我就看!」*2
「……」
「砰啷!」
說話之間,骷髏已經打破了第一層洪宇神鍾。
「糟糕!」
王路飛大叫一聲,同時又在裡面補了一層,保持有三層防護。
但這些骷髏早晚會衝破防禦。
到時灰色能量入侵,眾人根本無法抵擋。
【趙懷恩:光影劍法能不能奏效?】
【葉孤寒:估計懸,白天還好說,現在只有月亮無法凝聚太多的太陽能。】
【王路飛:骷髏以那女人的力量為基礎,以生命力為食……他媽的,女人都是鬼啊。】
等等……
三人思維共通,瞬間想到了應對之法。
瞬間,洪宇神鍾撤銷。
三十六具骷髏猛的衝過來。
葉孤寒和趙懷恩同時出招。
「元始莫邪震三界,月眉星目渡九州。」
葉孤寒流光劍猛的拋上天。
盤旋之間吸納月光,化作一尊手執寶劍,面帶慈祥的撫須老者。
莊嚴寶相,讓人看有一种放下所有,跪地膜拜的衝動。
劍意降臨。
三人都感受覺身處九天之上,巍峨的玉虛宮,一老者為眾仙之首……
即使三人有所防備,但依舊無法撇除葉孤寒劍意的影響,氣息霎時一頓。
這是葉孤寒最強的『意』,只能算是半成品。
幻化三清,是最高的奧義。
如今只能意會,沒有半點攻擊力。
說白了,作用只有迷惑,打人不痛。
……
而趙懷恩則是收斂心神,無比集中。
《玄天武經》迅速在腦中流淌。
生之卷,靈之卷,廢之卷。
三卷合一。
【玄黃逆龍氣·生靈盡廢!】
趙懷恩單掌托天,一條灰色天龍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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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誰吸得多!】
死無法支撐生,只有生才能支撐死。
無論三十六具骷髏如何死氣沖天,支撐它們行動的只有白玉卿的能量,還有隱藏極深的生命力。
所以趙懷恩直接使出了三卷合一,逆轉龍氣,與三十六具骷髏搶奪生命力。
「呼呼~」
逆轉龍氣毫不畏懼骷髏的灰色能量,直接纏繞,然後吸納生命之力。
能量、生命力全部被逆轉龍氣吸走,化成一堆白骨,掉落地上,然後化作灰燼。
而逆轉龍氣得到三十六具骷髏的力量與生命力,直接化成漆黑魔龍,沖向三個殺手。
「可惡!」
李柱南大吼一聲,隨後飛刀纏繞在。
「分!」
十八把飛刀一分二,二分四。
七十二把飛刀又組成巨大的飛刀,覆蓋這凜冽的刀氣,直接與逆轉魔龍撞到一起。
「轟!」
魔龍直接被打滅。
巨大的飛刀也瓦解了。
但十八把飛刀依舊去勢不減,射向趙懷恩。
「不滅-龍捲!」
危機之間,宋天刀當仁不讓。
天刀落下。
一道龍捲刀氣從天而降,直接擋在趙懷恩面前,將所有飛刀都彈飛。
雙方再一次戰得平分秋色。
趙懷恩看著白玉卿那氣急敗壞的表情,忍不住調侃一句:「還讓我看你牛逼不?」
三個殺手就納悶了。
明明都是王級,居然可以與自己拼得有來有往。
三個少帝實力的殺手居然殺不死四個王級,傳出去怕是要笑死人。
以後委託任務怕都要少一半。
白玉卿彈琵琶的手抽搐成了雞爪,心中怒火爆發。
「是你們逼我了!」從牙縫擠出來的字,白玉卿目露凶光。
「我要出絕招了!」
而李柱南和王建鋼一聽要出絕招,頓時露出驚恐之色。
立馬掏出兩個耳塞堵住耳朵,在加雙手捂住。
「切,又是魔音師技能,我就聽聽到底難聽到哪裡去。」王路飛不屑道,同時又在趙懷恩的支持下撐起了三層洪宇神鍾。
「小心,魔音師的攻擊直達心神,我剛才就是被她所傷。」松五郎凝重的提醒道。
趙懷恩點點頭。
「嗯,大家緊守心神,別被她的魔音影響。」
「宋天刀,找機會先解決那個女的。」
「這次,女人真特麼影響到我出刀的速度了。」
就在眾人定製對策的時候,白玉卿的琵琶再次響起。
這次不是「噔唥」了。
而是像吉他一樣,一個一個音調彈出。
霎時,有一種悲傷的氣息瀰漫。
她的聲音也變得低沉,帶點中性。
「你又在和別人撩逗,我不過是你的舔狗。」
「偷偷看你,不敢說明。」
「想要等你一句想找人聊天。」
【糟糕,太強了!】
那不是一般的歌聲,沙啞中帶著悲傷。
這種悲傷的情緒直接衝擊所有人的思緒,將人們帶入了無邊的回憶中。
「你又在和渣男分手,我要做逗樂你的狗。」
「不會卑微,不怕難過。」
「這樣傻傻的我舔你一輩子。」
【她唱得一點都不好聽……但……但我的心為何這麼痛,為什麼那麼悲傷?】
松五郎毫無徵兆,潸然淚下……
「我連備胎都不是,但要做你的影子。」
「每次我都堅強不會哭泣。」
「只要你開心,我不管誰的孩子。」
「也會接受你們脾氣與放肆。」
「我連備胎都不是,照顧著你的月子。」
「但你說我不配養他的孩子。」
「我們不能一起,也許我應該放棄。」
「但我只想在旁一直守護你……」
這……
這個歌聲,這個感情,這種悲慘的歌詞……
只要是雄性的智慧動物,都會不由自主的引起無邊的悲傷之情。
悲傷。
卑微。
只要你在身邊,就算孩子不是我的……我也心甘情願。
【或許她只是為了報答我……這麼多年來,即使生了兩個孩子,但其實……她根本不愛我……】
【也許不是因為我是殺手……你只是剛好找到了理由,即使我多麼努力賺靈石,也換不到你的真心……你說要我的陪伴,但我放下殺人的劍,又怎麼能養起你……】
【如果我當時勇敢,當時問你,也許結局不一樣……而不是再次回到女兒島,卻看見你與別人生的女兒。】
幾乎所有男人都在落淚。
都在心痛。
連自負的趙懷恩也一樣。
但除了一個人。
「夠了!」
宋天刀大喝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