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恩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在市井之中過過嘴癮就算了,在這朝堂之上,神都之內居然敢放出高祖這首著名的反詩?
說出來就算了,你特麼的還寫出來?
最要命的居然還是寫出來送給大皇子?
這不是找死他媽與找死滴血認親……真他媽找死?
劉建明這傢伙不會是用這首詩來裝逼吧?
【不對!】
【首先我絕對不會幹這樣的事,作為分身的劉建明,即使只有50%的智商,也不至於如此腦殘吧?】
趙懷恩發現了華點,隨即問:「劉建明承認這首詩是他寫的?」
玄太華黯然道:「劉師兄說他的確寫過這首詩,也不知道為何在大皇子府邸中出現。」
【不科學啊!按道理說,劉建明能被諸葛聖皓看上,收為親傳,智商定然不會差……再差也有自己一半……】
【造反的話……在神都之中,除非在至親至信之人面前,否則絕不可能寫出這首詩……除非!】
趙懷恩頓時心中有一個猜想。
「這絕世反詩,被查出來,夏皇不立刻斬了劉建明?」趙懷恩問。
玄太華幽幽的點頭道:「沒錯,劉師兄當即就被捉拿,夏皇的確是直接下令處斬……但關鍵時刻,老師看出了端倪,認為此案有重大疑點,承諾夏皇必定找出真兇。」
「但時到今日,老師還是無法幫劉師兄翻案……或許夏皇也是給老師面子,所以沒有將劉師兄立刻處死,而是改判成明年開春問斬!」
「這都已經終審了,連諸葛聖皓都無法給他洗刷冤屈,叫我怎麼救他?」
「劫獄嗎?」
趙懷恩心中雖然有了定案,但在玄太華面前還是要『為難』一下。
畢竟自己一個無權,無勢,無實力的三無人員,憑什麼可以保證能救出背叛謀反的劉建明?
玄太華搖頭:「劫獄是不可能的,神都高手如過江之鯽,多不勝數,就算是我,也斷然沒可能劫出劉師兄,我也分析過『天獄』的結構,發現根本不可能潛入,只能搶殺進去救人。」
這麼說,你還真想過要劫獄?
「額……」
【這妞原來還真的想過劫獄?她到底和劉建明什麼關係?】
【只是普通同事,同門師兄妹……打死我也不信。】
「我相信那半首詩絕對不是劉師兄所寫。」玄天華義憤填膺道:「一定是有人嫉妒劉師兄,或者是老師的政敵要陷害老師,所以要將老師的左膀右臂剷除……」
「沒錯,一定是監察院……他們與老師在朝中爭鬥多年……作為神捕司最耀眼的新星,劉師兄讓監察院吃過不少癟,絕對是他們偽造證據,處心積慮要對付老師,所以想拿劉師兄開刀!」
趙懷恩默默的聽著,也不懂其中緣由,插嘴也插不了。
而且,就算玄太華所說是真的,真是政敵所為……諸葛聖皓豈會輕易罷休?
【聽玄太華這麼說,劉建明在神捕司地位不低,還得到諸葛聖皓的賞識……這點黨爭,應該不至於讓這麼傳說的人物束手無策吧?】
此時,玄太華認真的看著趙懷恩:「你是劉師兄的最後一根稻草,自從入獄之後,劉師兄一直要我去找你,找一個叫趙懷恩的人。𝟨𝟫𝘀𝗵𝘂𝘅.𝗰𝗼𝗺」
「只要能找到你,他就必定能得救。」
「你可知道,這半年時間,我們已經找了超過30個叫做趙懷恩的人,就連劉師兄也不抱希望,他還說『他或許還沒有出生』……我就好奇了,為什麼劉師兄會說你還沒出生呢?」玄太華疑惑道。
「額……這你要問他才清楚了,我好端端的一個適婚年齡的男青年,怎麼會沒出生。」趙懷恩不想解釋,敷衍道。
「其實我一開始還以為又要打水漂了,而且即使你是劉師兄要找的人,以你的實力,也對這件事於事無補。」玄天華越說眼就越亮,露出驚喜的表情:「只是沒有想到,你實力不怎麼樣,但計謀了得,今天見了你的手段……或許你真的有機會救出劉師兄。」
「你今天的那個結界,到底是怎麼回事?」玄太華露出期待之色:「居然能夠讓整個空間內的靈氣沉寂下來,就連體內的能量都無法催動……如果能夠在神都大範圍施展,說不定真的可以劫獄!」
趙懷恩白了一眼:「別想了,這結界不是隨便就能施展的……你還叫我在神都施展,你想我和劉建明一起被殺是吧?」
先不論劉八雲能不能在神都使用結界,就算可以……也不可能施展一輩子,一旦出了結界,立馬就被強者滅殺……
將劉建明救出刑場,但能救出神都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隨即,玄太華也覺得自己這話有問題:「的確,在神都要是敢施展,那就是找死。神都的強者千萬,王級如過江之鯽,少帝比比皆是,帝君也不在少數,大帝才是一流……要是結界……算了,不想了。」
「既然劉師兄說你能救他,那麼我們明天就回神都!」
【那麼急幹嘛,現在離開春還有好幾個月。】
趙懷恩擺擺手,直接拒絕道:「劉建明,我會去救,但不是現在。」
「為什麼?」
「首先我可以向你保證,在他行刑前,我絕對能救他出來。」趙懷恩頓了頓道:「但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預計最多一個星期就能處理好。」
玄太華卻焦急了:「有什麼事居然比劉師兄更重要?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關係,但我能看出你是關心他的。」
【說了你也不懂……】
「我與他比親兄弟還要親,所以你大可不必懷疑我救他的決心,但當下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此事過後,我徹底救出他的底氣就會加多一分。」
玄太華:「當真?」
趙懷恩:「絕無虛言……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拜託你。」
「何事?」
趙懷恩眯了眯眼,變得陰狠,道:「我可以斷定,離開之後,必定有人會對我,對157歸一門進行瘋狂的報復。」
「所以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麻煩保護我的人,保護157歸一門。→」
玄太華沉思一陣道:「一周內沒問題,我可以等你,但要是超過一周,我需要回神都復命,最多只能將許家三兄妹留下幫助你們。」
「嗯,一周時間夠了!」
「對了!」趙懷恩饒有興致看著玄太華:「你與劉建明是什麼關係,為了他,你滿大夏奔波……你們不會是……?」
「啊?什麼鬼……我,我和劉師兄,和他,只是,只是同門情誼,也是老師的得意弟子,我作為同門……自然,自然要有力出力啦。」
趙懷恩看著臉都紅了的玄太華。
【信你個鬼……】
看了看她那俊美的妙容,還有那雙大長腿……
【呵呵,同房花燭夜……共享直播時……】
但趙懷恩的目光又不經意的掃到她胸前……
【算了,微波爐不是我的菜。】
……
陵江區。
地下世界。
這裡有著大大小小黑拳賽。
這裡有無數達官貴人,幫派首腦,最差的也是百萬身價的中產階級。
欣賞著高台之下,力量的對碰,血液飛濺,甚至生命的流逝……
為勝利者歡呼,不為失敗者唏噓。
因為失敗的,往往都失去了性命,而這正是這些人最希望看到的。
一個方圓30米的擂台,用三層的鉦鋼網圍住,四周也覆蓋著強韌的玻璃,再加上最外面的一層淡淡的流光護罩。
除非實力達到王級,否則一般無法打破這個牢籠。
此時,牢籠之中一人一獸正在激烈搏鬥。
人是一個高瘦的中年男人。
獸是一個近兩米半的狼人。
「砰!」
兩人撞在一起,隨即掀起一圈圈劇烈的氣勁。
用黑玄鐵打造,厚實的底板都凹了一點。
高瘦中年男人被打飛。
男人此時渾身是傷,赤果的上身不是淤青就是滲血的抓痕。
臉上也是青一塊腫一包,用一個字來形容。
被打到豬頭一樣。
狼人毫不留情,展開速度,追了上去,身如子彈,如此速度,在他身後拖出長長的一條氣流。
「狼風拳!」
背後出現一頭巨大的狼影!
不過這並不是拳意,只是次一籌的『勢』,拳勢而已。
可這一拳,卻結實的打在男人胸口。
「咔嚓」
一聲清晰可聞的聲音,所有人都知道這人類恐怕要死!
「轟!」
巨大的力量將男人再次打飛,撞在了牢籠邊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好像奄奄一息的樣子。
隨後,狼人得勢不饒人,能量運起,雙爪的指甲變長變鋒利,氣勢頓時升到最高。
準備一擊將眼前的人類撕碎。
然而此時鐘聲響起。
「噹噹當~」
「第三回合,完!」
……
黑拳館之上,有一個透明的包間。
上面坐著一個肥頭大耳的光頭佬,一邊抽這雪茄,一邊露出滿意的笑容。
「老大,如今大盤有8成的資金都是押注狼人狂風,押松五郎的人只有兩成成不到。」旁邊有一個男人匯報導。
肥光頭佬,吐了一口煙,五指彈動,連忙道:「那還等什麼,讓松五郎全力打贏這場拳賽。」
「遵命!」
……
牢籠擂台的比賽雖然殘忍,但遠不及現實戰鬥。
畢竟現實戰鬥並沒有回合制,也沒有暫停時間。
但擂台比賽為了吸引更多人下注。
所以設定了三分鐘為一個回合,每個回合都可以下注,當然,不同回合下注,賠率當然不一樣。
如今,就算盲的人都看出,狼人狂風占上風。
所以每一個回合結束,都有大量的資金湧入押注狼人。
狼人坐在擂台邊角,旁邊你的教練開始指示:「下一回合,全力出手……記住,我們全部身家都押注在身上,打敗他,我們就能贏很多,如果能夠直接將其撕碎,我們立馬就退休了,加油,狂風!」
「哼,那個男人很弱,大約就是宗師初期左右,看我等下毀了他!讓他投胎下輩子才能明白,擂台不是隨便可以上的。」
而反觀松五郎這邊。
孤零零一人坐下,緩緩的喝著用靈石稀釋的飲料。
此時他的教練興高采烈的走了過來。
「這一局你要贏,但不能贏得太快,這一局占點上風,然後在下一回合殺了他!」教練發出冷酷的聲音。
「不殺可以嗎?」
「在這裡不下殺手的全是傻逼,你要是不殺,我們就賺不到錢,賺不到錢就買不到藥,沒有藥你就……」
「好啦,別說,我答應就是!」
松五郎本來由於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無情起來。
【我也是迫不得已……請您原諒我。】
【麻煩你死一死吧!】
一人一獸再次回到擂台中間。
裁判高舉的單手,大喊一聲:「開始!」
松五郎和狂風立馬衝來。
瞬間交手無數招。
【怎麼回事,他已經被我打到渾身是傷】
狼人狂風突然震驚了一下。
因為注意到松五郎明顯與前三個回合都不一樣。
力量速度都提升很多。
台上的觀眾開始沸騰起來。
「怎麼回事,那男人為什麼突然變強了?」
「放心,只是迴光返照而已,你沒看到狼人遊刃有餘嗎?」
「的確是,但總有一種不安感……」
「不安個屁,我用這裡老闆的性命擔保,下一回合,那個男人就要被撕碎,趁還有機會,還不趕快加注?」
……
松五郎根據自己方『教練』的指示,開始慢慢展示實力,與狼人戰得勢均力敵。
很快,又一回合過去。
期間松五郎裝作不敵,被轟飛了幾次。
這時候現場也許多人加注,押狼人勝利的資金接近九成。
……
第五回合開始。
所有人都在喊:
「狼人,撕碎他!」
「這一回合了結他。」
「我特麼賣你十萬靈石,你可一定要贏啊……」
而狼人狂風也露出微笑,心道是時候了。
【一開始,我就爆發全力,直接將他殺死……只要這一局贏了,媽媽的病就有救了。】
「開始!」
裁判的手下劃。
狂風迅速衝過來,爆發最強的拳勢,背後的巨狼虛影越發清晰,全身肌肉暴起,體內能量瘋狂運轉。
毫無疑問,這一招要是打實,松五郎必死無疑。
然而松五郎卻沒有移動腳步,只是矗立當場。
右手緩緩舉高,呈握住的姿勢。
他手中並沒有東西,但有些眼力好的人就仿佛能看到他手中好像握住一根棍子?
「開山!」
松五郎不閃不擋,面對狂風致命攻擊,不為所動,只是手中的「空氣棍」驟然落下。
「砰!」
狼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頭頂突然受到重擊。
龐大的氣勁穿透進入他的大腦,瞬間被震碎。
性命在那一剎那消逝。
失去意識的同時,頸椎斷裂,巨大的力量將狼人的整個頭顱都敲開,然後半個頭顱沒入了胸腔。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