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徳意志帝國奧爾登堡州斯皮德爾城堡,7月23日下午。
山崎接到新兵訓練營的調令,明天歸隊準備前往戰區醫院,準備開戰了。
山崎並不意外,整個7月份的新聞,都是圍繞奧匈帝國與塞邇維亞王國的。
奧匈帝國向塞邇維亞王國下了最後通牒,但所有人都明白,塞邇維亞王國是不會同意的,這是尊嚴問題。
當然了,他會給奧匈帝國一些面子,答應一些請求,把自己打造成被動應戰的受害者。
就像徳國其實已經在備戰了,但高層,包括皇帝在內,都在度假呢,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反正,出了事與徳國無關,徳國是愛好和平的,不過徳國是奧匈帝國的堅定盟友,支持盟友的一切行為,盟友說打,徳國會堅定不移的出兵。
……
德洛麗絲、江淑湄、卓雁蓉、梅兒與露西娜·米洛,妻妾們擔心山崎的安危,又不像影響山崎,變得有些強顏歡笑。
山崎看出來了,勸慰她們寬心,他是醫生,不會上戰場的。
不過,這並不能讓妻妾們安心,但這種誘導式安慰,也讓她們定了下了。
不接受,又能怎麼樣呢?
……
7月24日,早上,主臥室。
地鋪上,山崎醒來就看到了卓雁蓉的那亮麗的鳳目,她在盯著他。
卓雁蓉輕撫山崎那柔和的臉龐,鬢角處有些糙。
仔細看,昨天晚上才打理過的光頭,一夜過來又有了一根根細小的頭髮。
寬大的額頭,裡面充滿了悲天憫人的智慧。
一對不算濃密的眉毛下面,是兩條似乎長錯了臉的雙眼皮。
眼睛算大的,目光柔和,記憶中似乎沒有咄咄逼人的凶光,只有溫柔與憐憫。
略高的鼻樑,中等厚度的嘴唇里,從來沒有吐出重話,總是那麼彬彬有禮。
下巴原來是有些尖圓,變壯了以後,拉得有些橢圓。
說來也有意思,原來笑起來只有右邊臉上一個酒窩,變壯了以後,皮膚拉扯下,左臉上褶出了另一個酒窩。
整個臉由長圓,變成了方圓,仍然沒有變得英俊起來,估計是與英俊無緣了。
不過,無論什麼樣子,她都不在乎,她只知道他的溫柔,他的真誠,讓她心甘情願的傾力侍奉,他是她的天。
「放心,我會回來的。」山崎抓住卓雁蓉的手輕吻。
卓雁蓉投入山崎的懷中,感受他的體溫,聆聽他的心跳,確定他的存在。
山崎沒有說話,輕撫卓雁蓉的秀髮,用額頭與她的額頭相碰,此時無聲勝有聲。
露西娜·米洛靠過來占了另一邊,山崎抓住她的手,以免她不老實。
其他人也醒了,互相打招呼。
……
起床之後,梅兒搭手幫山崎穿衣服,看著穿戴整齊的小郎君,忍不住送上了一個擁抱,又連忙鬆開。
抹著眼淚,送上燦爛的笑容,「對不起,都弄皺了。」
「沒關係。」山崎送上擁抱,「不要哭,我會回來的。」
「嗯。」梅兒的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一直到發現山崎的衣服濕了,連忙推開山崎,「對不起,快把衣服脫了,換一件。」
「不用了。」
「不行,一定要換一件。」
「好吧。」
山崎脫下外套,看著這個長相甜美的妾,麻利的拿出另一套,山崎感覺很溫馨,這就是心意相通的家人。
……
早餐時,山崎遭受了妻子德洛麗絲的語言轟炸,感覺她越來越貴族了,也感覺到深厚的情意。
餐後,江淑湄恬靜為山崎打好領帶,順便把卡車上的物資清單呈上。
出城堡時,山崎與妻妾們一一擁抱,然後不再去看她們那一對對眼淚汪汪的眼睛。
……
上午,山崎開著卡車前往新兵訓練營,向希曼少校報到。
山崎敲門進去的時候,希曼少校正叼著菸斗,看著窗外的訓練場。金沙中文
「你來了。」
「是,少校先生。」
希曼少校咬著菸斗,從辦公桌上翻出了文件——桌上有好幾疊文件。
「這是調令,快去吧,小伙子,祝你好運。」
「謝謝。」
山崎雙手接過文件,然後退出房間。
文件上面說讓他去19師師部的醫療部隊集合,山崎琢磨著地址走了。
到了地方接到分配,才發現「祝你好運」說的是什麼意思——他成了一名光榮的擔架兵。
估計是看他這體格健壯,學歷低下到沒有,認為他沒有真才實學,所以先去扛擔架,實在缺人手了再說。
山崎試圖向人反應,但人家只管分配,負責怎麼分配的另有其人,不在這裡。
山崎想出去找人,卻被告知,在解散之前不能出去。
山崎只好放棄了,而這裡隨便一個的軍銜都比他高,乾脆回宿舍。
宿舍里的人很多,山崎找到了床位,也找到了他的抬擔架搭檔,睡他上鋪的派屈克·波切爾。
一個身高約174厘米,中等身材的年輕人,今年只有19歲,相比山崎有點小帥,至少比較白。
「你好,你是山崎?」
「是,我是。」
「你是東方人?你長得真壯。」
「還好。」
……
接下來幾天,山崎與派屈克搭檔,接受了簡單的訓練。
擔架兵是天使,也是魔鬼。
他們在必要的時候,要冒著炮火槍彈,去把傷員撤下來。
他們將判斷,戰場上的傷兵,誰更有價值。
也就是說,判斷傷兵能不能活著撤退到後方,能夠撤下來的再救,不能撤下來的,只能讓他們在戰場上等死。
這很殘酷,但這就是現實,現實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搬運一具遺體,或潛在的遺體回去浪費醫療資源。
而說到醫療資源,只有繃帶和外科,先割後縫,實在不行就是烙,以免傷口惡化。
準備了大量止痛的迷幻類藥劑,以免被痛死。
還有各種土方,包括歐洲傳統草藥,中草藥,印渡草藥,美洲土族草藥,非洲土族草藥,埃及草藥。
反正,這部分由各個醫生自己決定,生死各安天命。
……
另一邊,歐洲的局勢在各方人的推動下,在各種強硬姿態的鬥氣下,向著所有人不想看到,但又忍不住有些期待的局面發展下去。
期待戰爭,以滿足他們的各種野心,可以撒氣。
……
7月24日,沙俄部分動員了,第二天正式進入軍事戒備狀態。
7月26日,徳國向比俐時發出一個信息,希望比俐時在未來戰爭中讓道。
同時,皇帝再次完美詮釋了他的浮躁性格。
用某位學者的評價是,皇帝不缺乏智慧,但他確實缺乏穩定,喜歡通過喋喋不休的強勢講話,以掩飾自己的不安全感。
他這次其實是想拉住戰爭的韁繩,但這與他之前的支持奧匈帝國的言論嚴重不符。
首相、軍方、外交部門都不同意,他們去了皇帝的部分話,斷章取義的傳遞給奧匈帝國,繼續支持他們。
7月27日,徳國皇帝返回徳國,同時奧匈帝國完成戰爭準備工作。
7月28日,上午,瑛國國王的調解也沒有成功,已經遲了——奧地俐向塞邇維亞宣戰了。
下午,瑛國海軍進入戰時狀態。
徳國參謀長建議徳國首相,立刻下令進攻沙俄與琺國,因為徳國軍隊已經準備好了,而沙俄與琺國還沒有。
……
今天就一章,希望明天能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