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
「師父,最近有沒有任務啊!」
宇智波見月推門而入,一邊朝猿飛日斬走去,一邊開口說道。
「是小見月啊!」
聽到聲音猿飛日斬抬起頭,看了一眼小弟子。
「你來的正好,替我出使火之國吧!」
「火之國?」
宇智波見月忍不住呢喃了一句。
「沒錯!大名快不行了……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說話間,猿飛日斬把頭埋在了公文里,專心批改起來。
怎麼做?
當然是選一個親近火影一系的殿下做大名嘍!
宇智波見月眼睛一轉,瞬間意會。
「師父,我知道了!」
「好,晚上你們就動身吧!」
「是!」
「哦,對了!幫我處理掉一個暗部。」
暗部?
宇智波見月眼皮一跳,難道是千手介雄的人?
「他的情報,一會兒由暗部送達。」
猿飛日斬朝宇智波見月笑了笑。
「知道了,師父!」
「去吧!小心點,風火城那些政客可不簡單!」
「好,師父,你真是越來越囉嗦了!」
看著小弟子一溜煙就離開的背影,猿飛日斬目光一閃。
這三年來,小弟子幫了他天大的忙。
隨著漩渦滅族,油女一族被小弟子說動,火影一系瞬間壓過了千手一派。
到了現在,師父二代火影在暗部留下的老人,只剩下了星星散散的幾人,根本成不了什麼氣候。
不知不覺中,千手介雄對於暗部的影響就變得微乎其微了。
只要把千手一派最後一個分隊長處理掉,暗部就是他的一堂之言。
想到這裡,三代火影不由得嘆了口氣。
「小見月,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
一周後。
春光媚眼,微風撫面。
林間溪水潺潺,地上青草依依,樹梢飛鳥啼啼,算上空氣中溢散的果香,花香,這木澈山真可謂是一派良辰美景!
有道是鳥聲哪有人聲甜。
這不!
少年空靈的歌聲恰逢其會輕輕響起:
「是誰在那裡輕拍窗欞?
是夜梟和那已死的男孩,
黑夜低語我的名字,
低語所有行將熄滅的孩子們,
踏步初雪,染白塵世,趨前腳步,陷於傳奇,
來地獄或巨浪,我求索之行不變~」
「正清,你慢點!」
被聲音打斷,歌聲戛然而止,名叫正清的少年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所見的,是三大兩小一行五人。
最前面的,是身穿武士服的青年,手握一柄帶鞘短刀,短而直的白髮,正闊步向他走來。
右面的,是帶著黑色墨鏡、全身被衣服包裹得非常嚴實的男孩,男孩看起來異常嚴肅,就連走路都一板一眼,全然沒有尋常小孩子的活潑。
左面的,正是剛剛說話之人,也是他的哥哥,青年的聲線,中年的臉。青年臉上淚溝與法令紋默契的配合著,為青年平添了幾分老色。
最後面的,是同樣身穿武士服的青年,黑髮白瞳,容貌俊秀。
此刻,青年雙手握拳,碎步前行,仿佛在戒備著什麼。
正中間,一個身穿藍色星月和服的少年,一副貴族氣派,手裡捧著一本書,津津有味的邊走邊看著。
這個帥氣逼人的少年正是宇智波見月。
感受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宇智波見月合上手裡書,朝前方的鞍馬正清暴喝道:「回來!」
「動手!」
林間,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飛鳥受驚遁走。
「敵襲!」
最前方,旗木朔茂抽出短刀白牙,寒光一閃,身影消失不見。
緊接著,前方爆發出了激烈的金屬撞擊聲和一聲聲尖銳的慘叫。
近乎同時,宇智波見月四人的左、右、後三個方位各有幾名忍者突襲而至。
「火遁龍火之術!」
「風遁大突破!」
「水遁水龍彈!」
「水……」
各種屬性的查克拉瞬間肆虐而出,化作一道道忍術朝幾人砸去。
劇烈的爆炸瞬間吞沒了眾人的身影,滾滾的白煙升騰而起。
「八卦掌回天!」
早在忍術襲來之前,日向灰木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他伸出雙拳,身體飛旋,磅礴的查克拉透體而出,化作淡藍色的防護罩,將眾人穩穩護在其中。
宇智波見月看著日向灰木這一手熟練到令人心疼的回天,心裡既憤怒又感慨。
第二百七十七次!
團藏,簡直不是個東西!
三年裡,一共刺殺他二百七十六次!
自從渦之國事件之後,他每每見到團藏,系統感知中都是一個大紅點,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顏色越來越深,現在已經紅得滴血了。
這三年裡要不是有系統的提醒,他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記憶中,像什麼冰棍刺客、路燈刺客、小鳥刺客都是小操作。
真正恐怖的是,他在烤肉Q衛生間的那次,刺客變成馬桶水,帶著惡臭全力揮錘,差點讓他菊裂身亡。
之後宇智波見月對馬桶產生了巨大的心裡陰影,他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用馬桶了……
三年裡,刺客們的不懈努力,讓宇智波見月對殺氣非常敏感,就算沒有系統,他也能飛快做出反應。
而團藏派來的刺客,總能給他驚喜。
就比如,此時此刻腳下竄出的這個光頭,一臉獰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宇智波見月二話不說直接用腳把光頭重新送回了土裡。
被少年這般羞辱,光頭刺客羞怒地從旁邊打了一個洞,飛身鑽出!
見光頭刺客手握苦無轉瞬間就朝自己心窩刺來,宇智波見月有些頭疼。
活著不好嗎?
「秘術蟲壁術!」
油女志微雙手翻飛,密密麻麻的寄壞蟲從袖口飛出。
霎那間,蟲群化作堅實的壁壘,擋下了眼前這致命一擊。
「啊——!」
見一擊落空,光頭忍者緊咬牙冠,臉憋的通紅,肌肉血管隱約有火光爆起!
「不好,他要自爆!」
油女志微驚呼一聲,身上的蟲群蜂擁而出,像子彈一樣朝光頭忍者激射而去。
蟲潮如浪拍打在光頭刺客的臉上,他的腦袋不由得向後仰去,但他仍舊咧嘴狂笑道:「結束了!」
混亂中,鞍馬正輝終於想起了自己木葉忍者的身份,出手解圍。
「幻術五感操縱!」
下一秒,光頭刺客笑容陡然僵硬,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擰下了自己的頭。
人死如燈滅,自爆自然不了了之。
緊接著蟲群無情地吞噬了刺客的身體。
……
「成功了嗎?」
「你自己看吧!」
煙霧散去的第一時間,高瘦忍者朝裡面看去,見宇智波見月四人毫髮無傷地站在原地,心中大驚!
「退!」
高瘦刺客二話不說遁地而去。
剩下的刺客面面相覷,不敢遲疑,亦抽身退去。
溜得好快!
團藏,你給我等著!
見刺客一鬨而散,宇智波見月在心裡暗罵一聲後,朝旗木朔茂喊道:「朔茂大哥,不用追了!」
話音剛落。
旗木朔茂瞬身回來,泛著白光的短刀收入鞘中,咂咂嘴不屑地說道:「便宜他們了!」
見旗木朔茂平安無事,宇智波見月鬆了口氣。
等等!
總感覺好像忘了什麼?
想著想著,宇智波見月嘴角一抽。
壞了!鞍馬正清丟了!
一念之此,他連忙對鞍馬正輝說道:「快去看看你弟弟!」
鞍馬正輝頓時一驚,瞬間閃身離去。
不一會兒,宇智波見月四人就尋到了鞍馬兄弟倆。
哥哥正輝一臉驚喜地站在不遠處,他的弟弟正清則一臉驚恐雙目無神地坐在屍體堆里,一副受驚不小的樣子。
見狀,宇智波見月眼睛一轉,瞬間就做出了判斷,一定是正清這傢伙血繼界限覺醒了!
五感操控嗎?
壓下雙眼的躁動,宇智波見月有些感慨,血繼忍者與普通忍者來說,真的是強太多了!
「你們看到了嗎,正清他覺醒血繼界限了!」見眾人趕來,正輝欣喜若狂,歡呼起來。
宇智波撇撇嘴,對正輝有些不滿。
這哥哥當的,真是差勁!
親弟弟怕成這樣,不去安慰,反而為那些無足輕重的東西欣喜發狂,真是一副令人討厭的忍者做派!
他無視一旁的正輝,徑直走到正清身邊,抓住少年的手,溫聲道:「都過去了!來閉上眼睛,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