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狄形勢嚴峻,關鍵時刻,傳言中被拓跋言軟禁的拓跋俊給楚連煦送來了一封秘信。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邊疆民心不穩,拓跋言欲親征,攻破景朝邊疆,順利登上北狄皇位。
林瑾看著楚連煦手裡的信,遲疑問道「這信的可信度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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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尚未傳來北狄的消息卻收到這樣一封信,確實值得懷疑。
楚連煦卻是點點頭,正色道「拓跋俊雖是北狄的戰神,可他一向主和,我與他有秘密通信的渠道,除了我們二人無人知曉,這封信是假的可能性不大。」
楚連煦毫不避諱將自己跟拓跋俊之間的聯繫說了出來。
林瑾面上沒有出現任何神色,只是提議道「既然如此,可以在拓跋言的必經之路上堵人,這場戰爭的起因全由拓跋言一人挑起,如果他那邊出了事……」 .🅆.
林瑾沒有在說話,楚連煦卻知道她的意思,
要麼這場戰爭結束,要麼拓跋言的餘黨以此為跳板,正大光明抨擊景朝。
「罷了。」楚連煦輕嘆一口氣,「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跟他耗到底,我絕不會讓景朝百姓成為權利之下的犧牲品。」
從楚連煦的話中,隱隱可以聽出他誓死也要守護景朝的決心。
在那一瞬間,林瑾忽然明白了先帝為何要讓年輕的楚連煦坐上攝政王的位置。𝟨𝟫🅢🅗🅤🅧.🅒🅞🅜
林瑾張了張口,卻是什麼都沒說。
楚連煦卻好像知道她要說什麼似的,道「想知道我為什麼始終沒有對皇位下手?」
林瑾緩緩點頭,楚連煦便繼續說道「其實父皇是想讓我接任的,只是我拒絕了。」
林瑾的眼中閃過一抹錯愕。
楚連煦卻不意外,繼續道「不過人各有志,我志不在那個高位,坐上攝政王的位置,也是深思熟慮的結果。」
「是不想楚家人的江山落到蕭家人的手裡。」林瑾一句話說出了這其中蘊含的秘密。
她不由得想起了初見楚連慎的模樣,那時,楚連慎完全被蕭太后掌握在手中,如果沒有楚連煦坐鎮,只怕楚家的江山如今已經易主了。
只是,楚連煦的志向既然不在那個高位,那在什麼地方?
林瑾探究的目光落在楚連煦的身上,楚連煦任憑林瑾打量,自是昂然不動。
正在此時,衛子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王爺,王妃,京城來信。」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這才讓衛子鈺進來。→
衛子鈺本打算離開,卻被楚連煦叫留下來。
楚連煦一邊接過衛子鈺手裡的信,一邊將自己剛剛還在跟林瑾討論的信遞給他。
兩人各自看信,林瑾便靜靜待在一邊。
等兩人各自看好,林瑾也琢磨好了一些事。
「陛下下令,不留餘地擊退北狄,若遇到情況緊急,可先斬後奏。」
衛子鈺也提出自己的想法「拓跋言一來,北狄勢必捲土重來,不如趁早做決斷,早早了解了他。」
「且先不說如何到拓跋言的必經之路上截住他,單說他親征,必然會有大量的
隨行士兵,想殺他沒那麼容易。」
「既然殺人不容易,那便換個法子」說著,林瑾上前一步,「從現在開始練兵,等拓跋言帶著敵人來襲,我們足以以一敵二。」
二人紛紛點頭,表示對林瑾這話的贊同。
說著,話題又回到楚連煦手上的那一封信上。
「既然陛下已經放了話,那便放手做,景朝可不是北狄能肖想的。」
從頭到尾,衛子鈺都沒有刻意問過楚連煦給他的那一封信從何處而來。
或者說,他已經猜到了,只是給彼此留了體面,不問才是最好的行為。
第二日,楚連煦就跟衛子鈺商量好了練兵的政策,兩人輪流上陣,沒有一人有過心慈手軟。
軍中將士一邊苦不堪言,一邊樂此不彼,一邊抱怨兩位將領下手太狠,可是一到二人找人練手,基本上每個人又都雀雀欲試。
瘧疾一事搞定,軍中暫時休養生息,林瑾暫時沒了事做,便跟姜雲逸一到到演武場上觀看演練,若是有人受傷,兩人便為傷者看診,一直以來相安無事。
直到這一日,一士兵火急火燎跑進了演武場,通報導「王爺、將軍,平陽王到了。」
平陽王用沉霖退了南疆兵馬一事已經傳出來,一眾人本以為他會領兵回京,沒想到卻是轉道來了邊疆。
平陽王是長輩,又是赫赫有名的戰神。
一時之間,演武場上,聽過的、見過的、佩服平陽王的,都齊齊仰起了自己的脖子,朝著軍營門口的方向看。
楚連煦與衛子鈺當機立斷,一邊吩咐軍隊繼續演練,一邊讓侍衛拿來自己的盔甲,急忙趕了過去。
姜雲逸也很好奇傳說中的與楚連煦齊名的前任戰神的樣子,笑語盈盈看向林瑾,扭扭捏捏道「王妃,我也想去看看。」
正說著,一士兵走過來,對著二人恭敬行禮,得到林瑾免禮的話後,這才稟告道「林大夫,王爺讓小人前來請您過去一趟。」
林瑾點點頭,士兵這才離開。
姜雲逸星星眼看著林瑾,撒嬌道「王妃,你就帶我去吧,我保證一定不給你惹麻煩。」
相處得越久,姜雲逸越能放得開自己,撒起嬌來得心應手。
林瑾擰了擰眉心,無可奈何道「沒說不帶你去,別胡鬧。」
姜雲逸滿意了,不再折磨林瑾,雀雀欲試邁開了步子,卻又克制的等著林瑾先行走。
林瑾帶著姜雲逸到時,平陽王已經與楚連煦跟衛子鈺簡單敘過舊,見到林瑾,平陽王笑道「王妃當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林瑾回道「王爺說笑,晚輩只是力所能及做一些事,算不上巾幗不讓鬚眉。」
平陽王不再多說,正了正神色,這才將沉霖與蕭月的事一一說來。
「沉霖已經被送回南疆了?」林瑾皺眉,沉霖心術不正,一旦回去,南疆必亂。
平陽王無奈道「如今我朝腹背受敵,只能減少一個麻煩是一個,否則周邊國家虎視眈眈,我們只怕是撐不了多久。」
屋裡的五人都知道平陽王說的是實話,不由得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