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失蹤,木生被殺,軍糧被毀,一夜之間,北狄軍營損失慘重,消息上報到拓跋言處,拓跋言氣得砸了一室的陳設。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但是如今兩軍交戰,他只能壓著氣,重新派遣新將軍到任,原定攻進景朝邊境的時間也被無限延後。
因著同一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楚連煦很輕易就與影一等人出了北狄軍營,沒想到的是,竟然遇到了兩個意料之外的人,正是武才藝與邢良材。
兩人跪在楚連煦等人的必經之路上,見到楚連煦,急忙道「還請王爺帶我們離開。」
兩人說得異常誠懇,語畢,便朝著楚連煦磕了一個重重的響頭。
此處地面不平整,腦袋用力磕在地上,一磕就是雜亂的痕跡,甚至有些地方磨出了血痕。
月色下,楚連煦眸色微暗,薄涼問道「你二人是何時發現本王的身份?」
台灣小說網伴你閒,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超貼心
似乎是真的投誠,兩人毫不隱瞞,「回王爺,就在方才。」
邢良材守在營帳外,親耳聽到楚連煦跟木生的對話,他也知道木生的死,但他選擇了沉默。
識時務者為俊傑。 🄲
邢良材眼見北狄的軍隊如今沒有任何優勢,便起了心思。
本以為楚連煦會拒絕他們,沒想到對方竟是點頭。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一行五人連夜回了軍營,衛子鈺匆忙迎接,又連夜召集來各個將領,當著諸位將領的面將軍權交到楚連煦的手中,自己則是退居副將的位置,全憑楚連慎的安排。
楚連煦先是下命令養精蓄銳,責令林瑾務必在短時間之內治好軍營之中的瘧疾。楚連煦自己則是開始廢寢忘食的準備反打一事。
自楚連煦回來,夫妻二人未曾見過面,直到這一日,林瑾將最後一帖藥熬好分發下,回到自己的營帳處,才發現楚連煦已經早早等著。
「你怎麼來了?」林瑾微微有些錯愕。
見林瑾眉間還帶著疲倦之色,楚連煦毫不掩飾自己的心疼,他倒了一杯茶走近,親自餵林瑾喝下,抱歉道「是我的錯,沒有為你考慮。」
邊疆的空氣總是泛著冷氣,楚連煦小心握住林瑾的手儘量帶給她暖意。
林瑾抽回自己的手,嚴肅地看著楚連煦,問及了影一回來稟報的事。
「你將武才藝跟邢良材帶回來了?那兩人心眼不小,貿然帶回來,只怕會惹來麻煩。」
楚連煦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林瑾說的是哪兩個人,他垂眸一笑,「你放心吧,我敢將他二人放進來,自然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不會出事的。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林瑾仍舊皺著眉,但是出於對楚連煦的信任,她還是點頭。
誰曾想,這個關頭,楚連煦竟是將她擁入懷中,調笑道「就這麼不信任我?」
林瑾意思性的掙扎了一下,這才心安理得地靠在他的懷中,道「你連自己的身子都不在意,我要如何信任你?」
楚連煦一怔,隨即是暖意侵襲心間。
他這幾日確實恨不得自己會分身,今日前來見林瑾,已經儘量將自己的疲倦壓住,可是對方還是知道了,只能說明是
從幾日前就開始關注自己的了。
楚連煦抱著林瑾的手緩緩收緊,他埋首在林瑾的脖子間,道「等熬過這關便好了。」
林瑾莫名從楚連煦的話中聽出了一些其他的東西,她的眉心狠狠一跳,試探著問道「你可是有打算了?」
楚連煦沒有直面這個問題,只是說道「日後你自然會知曉。」
林瑾不再硬逼,順著楚連煦的話道「那你好好休息一夜。」
兩人緊緊相擁,歲月靜好。
北狄的新將領已經就位,糧草也到位了,但是熬過近大半個月的無米時光,如今北狄將士軍氣萎靡,急需重振士氣。
恰在此時,新將領派出去的探子回來稟告,景朝軍中如今剛剛擺脫瘧疾,正是軍心潰散之時。
新將領初出茅廬,沒有經過大風大浪,單想著如今若是不動手,等景朝軍心恢復,便難以攻破,他連夜下了戰書,翌日一早便集結軍隊進攻。
楚連煦與衛子鈺齊齊領著軍隊迎擊,林瑾亦是收到了前線。
戰鼓聲聲,馬踏飛塵,劍影交錯之間,血液橫飛。
有人頃刻間消亡與天地之間,有人手持重器,刀橫血肉。
楚連煦與衛子鈺始終騎在馬背上,手裡的武器被鮮血染紅,揮舞間灑出鮮紅的血痕。
遠遠看去,兩人在軍隊之間尤為顯眼,舉動之間,便有敵人倒於馬下。
林瑾立身城牆之上,風咧咧吹著,鼓聲、廝殺聲在耳中爭鬥,隱隱還能聽見軍旗索索響動的聲音。
涼風拍打著林瑾的臉,卻散不去胸膛里那顆跳動的心中熱意。
恍惚間,林瑾好似置身戰場,正與楚連煦並肩作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於,直至夕陽西下,林瑾遠遠看著楚連煦一把拔下北狄的軍旗摔在地上,景朝將士振臂高呼,更有甚者,激動地抱在一起,盡情展露自己的情緒。
這一戰,雖然沒有徹底將北狄打走,可是士氣大振,就算是北狄捲土重來,景朝將士也絕對有信心將他們打回娘胎去。
林瑾搖搖看著楚連煦,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這場仗,勝了!
隨著楚連煦領兵歸來,犒勞將士,前線大敗北狄的消息也入插了翅膀一般,快速飛回了京城。
楚連慎對衛子鈺與楚連煦讚賞頗多,更是在朝臣面前大肆放言要好好嘉獎兩人。
朝臣無一人有異議,甚至公然在朝堂上討論起來待得勝歸來要如何為二人慶功。
楚連慎難得讓朝臣鬧著,卻在時候讓人準備了更多的不羈送往前線。
與此同時,平陽王領著的軍隊也與南疆軍隊交手。
景朝的兵力基本都用在了對付北狄上,如今對付南疆的軍隊也只是堪堪與南疆軍隊的人馬齊平。
兩方僵持不下,但因有平陽王這個前任戰神坐鎮,雖然沒有獲勝的趨勢,但也沒有落敗的趨勢。
周邊原本虎視眈眈的國家,見狀紛紛沉寂下來,就等著三國打到最後關頭乘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