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之後聽他們說,涼州饑荒,平湘王的軍隊以保護涼州為緣由圍困了以涼州為首的一些城鎮,他掛搜百姓的糧食充當軍糧,並引起涼州城百姓的恐慌,讓百姓混『亂』起來,以達到目的。」盛嶸平淡的訴說當時的情況。「我一下子就慌了,可是朝廷的情況很是混『亂』,我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漸漸的壓下了這些,但是平湘王卻帶著他的部下逃離了京城。」
「然後就是平湘王的叛『亂』嗎?」姜媛媛抬頭問。
「嗯,不過,平湘王是在兩個月之後才叛『亂』的。」盛嶸沉聲說著,「我要出來追查平湘王的時候,朝中有了第一批叛『亂』的人,文官開始叛『亂』,他們上書寫了不少的文書,朝廷近一半的人罷官不上朝,有些人是聽從平湘王的指令叛『亂』,有些人是認為我不應該拿兵符,還有一些人則是中立,想要觀望,所以都罷官不上朝。」
「我花了點時間將這些人管理好,該關起來的關起來,該殺的殺掉了,全部弄好之後,已經是兩個月後了,然後就是你知道的了,平湘王叛『亂』的一個月,我本來是打算直接出兵的,但是他們挾持著上萬的百姓,這些都是人質,我們不管隨意『亂』動,我們在涼州本來酒又內應,我叫他們幫著我們放進來了一個隊伍,偷偷『摸』『摸』的繞了很遠的路從山區潛入,里應內和,我們『摸』清楚了他們的糧食存放的地方……嗯…就是你知道的,當時有一對挖礦的人,其實招的不是挖礦的,而是挖存放糧食的地方的,這些被招去挖礦的人在出事之後都被囚禁了,我們是順著這跟線『摸』到了糧倉燒了軍隊的糧食。」
「然後就是你知道的了,我趁著他們的混『亂』,救出了城裡的百姓,並且趁著混『亂』,讓姜軒他們進去看了你,隨後就是你知道的了,我們第二天直接攻城了。」
盛嶸嘆了一口氣,「我真的很是慶幸,我沒有再耽擱幾天,根本不敢想像,我要是耽擱了幾天,你會怎麼樣。」
「幸苦你了。」姜媛媛撫『摸』著盛嶸的後背,雖然只是聽盛嶸說,但是姜媛媛也從這些言語裡面感覺到了盛嶸的幸苦,她根本無法想像盛嶸是怎麼在受傷的情況下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朝廷,力挽狂瀾。
這裡面的酸苦一定多不勝數,盛嶸只是簡單的說出了一些部分而已。
盛嶸心尖一軟, 他搖搖頭,覺著自己忽然就有些酸酸的,這種靠在姜媛媛身上的感覺,暖的讓人渾身都酥軟了。
「現在朝中很『亂』,我得快些回去,皇上…病重,這些時日剛有些好轉,我得讓他好好的養身子,平湘王這戲額『亂』黨的處置也得抓緊,所以……抱歉,我不能陪著你。」盛嶸輕聲的說著。
「我知道了。」姜媛媛站直,她笑了笑,「你……是王爺?」
盛嶸扶著姜媛媛肩膀的手頓了頓,他點點頭,有些忐忑,害怕又像上次一樣和姜媛媛不歡而散。
「其實,我以前不是很關心你以前到底是誰。」姜媛媛抓起一絲頭髮,有些不好意思,「我一直覺著,既然你已經到這裡來了,就和我是一樣的,現在才意識到,我和你之間的差距是如此的大,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爺,嗯…雖然不知道對不對,但是我感覺您也又可能會是……算了,我就是想說,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民女,我們兩之間,差的真的特別特別多。」
姜媛媛拿手在身前比劃了一下,大概的表達出了他們兩之間的差距。
「媛媛……」盛嶸緊張的拉住了姜媛媛的手,他的手有一點顫抖,很是緊張。
「你聽我說。」姜媛媛反握住盛嶸的手,「我只是覺得,我們的距離很大很大,但是我不想就在這個樣子的看著你,我想要站在你的身邊,能配得上你。」
姜媛媛抬頭看著姜媛媛,笑得很開心:「所以,你回去吧,不要緊的,我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了,你有你的事情,我也有我的事情,不是麼?」
盛嶸心頭一陣觸動,他抱起了姜媛媛,姜媛媛感覺自己一下子懸空了,她沒有慌,很坦然的攬著盛嶸的脖子,雙腳環上了盛嶸的腰,她一下拔高了,低頭看著盛嶸,微微的垂著眼笑著。
「我喜歡你,盛嶸,我喜歡你!」姜媛媛彎腰,額頭貼上了盛嶸的額頭,她低頭,吻上了盛嶸微微冰涼的唇,盛嶸的唇很薄,很涼,但是卻總能讓姜媛媛感覺到溫暖。
盛嶸抬頭,熱烈的輕吻姜媛媛,他的一隻手順著姜媛媛的肩膀滑倒了她的頭後,另一隻手攬著姜媛媛的腰,他們熱情的吻著,本來微微發涼的身子一點點的暖和起來,他微微的睜開眼看著姜媛媛,她的睫『毛』在顫抖,臉頰有些紅。
真好啊!
真好,我愛的是你,你愛的,是我。
後面,姜媛媛就一直住在這個地方。
這個客棧就是盛嶸給姜媛媛的店鋪之一,有三層樓,很大的一個客棧,一樓全部都是吃飯的地方,擺放了十來個桌子,後面有一個很大的院子,有兩個很大的廁所,一個大廚房一個小廚房,然後就是一圈房子,這些房子是最低價的房子,沒有陽光,很是『潮』濕,這裡面的房間都是大通鋪,一個房間可以睡兩三個人,一晚上只要十幾文錢,簡直便宜的不能再便宜了,一半都是一些最窮的人家過來住的。
二樓就是普通的客房,一共有個二十四個,按著二十四時節來叫名字的,三樓只有五個房間,四個房間當客房,另外的一個是主家留著自己住的,現在也就是留著他們自己住的了。
姜媛媛的身體還很弱,她還要喝大夫開的補『藥』,這些天也不能到處的走,所以姜媛媛就一直留在這裡,送走了盛嶸之後,姜媛媛留在這邊休息了半個月之後才回家去。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七月了。
天氣很是熱,陳默凡正和小三子兩個帶著尋兒再泡腳,白雪這段時間都在姜倩家,是孫嬸子在幫忙帶著,因為姜軒不在,所以陳默凡一個人也帶不過來,加上孫嬸子和孫大叔也總是說不好意思總是白吃薑媛媛家的米,總是想拿點東西出來彌補,但是家裡的錢財也已經給的差不多了,他們就提出幫他們帶白雪。
姜媛媛現在不能太『操』心,人瘦的像是風一吹就會到一樣,家裡的人還要照顧她,自然就沒有功夫去照顧白雪,加上姜媛媛也不想再讓孫嬸子他們給錢,所以就同意了孫嬸子主動要幫忙帶白雪的事情。
白雪現在兩歲半了,挺懂事的,姜倩家的孩子叫孫銘月,也快一歲了,名字是孫大叔起的名字,姜倩在許多的名字裡面挑選出了這個,挺好聽的,小名叫月月。
尋兒現在也一歲半了,和小時候的白雪一樣,很是可愛,很是好玩,每次都會咯吱的笑,他第一個學會喊的是爹,他喊姜軒和陳默凡都喊爹爹,只是喊姜軒小爹爹,喊陳默凡大爹爹。
尋兒已經會說一些簡單的話,比如喊姨姨,喊姐姐和哥哥,有時候吃東西會說吃,可愛的緊,萌的姜媛媛每天都像要捏一捏他的臉。
孫嬸子和姜倩白天的時候會帶著兩個孩子來這邊玩,白雪還是很粘姜媛媛的,一開始幾天還有些生疏,後來就越發的熟悉了,每天都粘著姜媛媛,想要和姜媛媛一起睡,姜媛媛經不住白雪的可愛,就和她睡了幾次,結果被白雪折騰的第二天一天都沒有精神,因為姜媛媛留下了一些後遺症,最近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睡覺很淺,白雪是個好動的孩子,有時候喜歡翻騰,鬧的姜媛媛睡不好,姜軒就趕緊把白雪送到了孫嬸子家了,直言姜媛媛身體美好之前,就不能帶白雪一起睡。
因為這次災難,村子裡有死了好些人,現在村子裡很多人家也還是沒有飯吃,雖然從城裡面領了一些糧食,但是現在收成的時候還沒到,大家也都是緊巴巴的吃著飯,但是也有好消息,朝廷赦免了他們這兩年受災的城區一年的糧食稅,讓老百姓好一陣樂乎。
姜媛媛家裡的糧食也不太多了,賣了一些出去之後就沒有再賣了,小楊和姜媛媛說,他娘養的羊被殺了好多,剩下的也不多了,但是可以賣一些給姜媛媛,因為他們沒有錢買米吃飯了,姜媛媛買了兩頭回來,沒事就熬些『奶』,後來又買了十幾隻小雞回來生雞蛋,家裡後院的菜又種上了,幾個月過去,一切又慢慢的走上了正軌了。
姜媛媛去找了那些以前在蠶絲場做事的人,他們的合約其實都到期了,姜媛媛的意思是明年再重新的簽一條,願意的就繼續做,不願意的就算了,大多數的人家都是願意了。
因為姜媛媛的身體不好,所以姜軒決定小年過了之後再去送鏢,姜媛媛叫了姜倩過來,表達了自己要去涼州城做生意的事情,問姜倩是想要繼續留在這邊做事還是自己出去單幹,姜倩先前就有要出去單幹的意思,現在也沒有多猶豫就決定不在姜媛媛的場子這邊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