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就……」平湘王盛怒,抬起了手裡的劍,直向盛嶸刺過去,劍在半途,卻忽然的停頓了,他瞪大了眼,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什麼地方冒出來了這一下,他呆呆的朝著自己的右手看去,這裡,已經空了。
「啊!!!!」
姜媛媛虛弱的笑了笑,拿起大刀的手無力的垂下來,她重重的喘了一口氣,『迷』茫的看著頭頂的天。
盛嶸沒有猶豫,趁著平湘王的護衛沒反應過來,一劍掃向了平湘王的脖子,輕而易舉的殺掉了瞠目結舌的平湘王。
撿起地上的大刀砍掉了還在茫然睜著眼的平湘王的腦袋,盛嶸砍掉了一旁的旗幟,將平湘王的腦袋給掛了上去。
「平湘王已死,爾等叛軍還不束手就擒!」
明明聲音也沒有很大,但是就是清楚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叛軍看見了旗幟上瞪大眼睛的平湘王,他們都慌了,慌忙的丟下武器,脫下了身上的鎧甲,慌忙的跑走,潰不成軍。
盛嶸把還在泣血的佩劍收起來,蹲下來抱起了姜媛媛,姜媛媛笑了笑,捏了捏盛嶸的手,她靠著沒有動,靜靜閉上眼,「我有點困,想睡一會兒。」
「你睡吧。」盛嶸說著,姜媛媛說著就睡了,呼吸平穩,沉沉的睡去。
「王爺!」盛嶸的副官從雲梯上爬上來,砍斷了一旁另一根歪歪倒倒的旗幟,衝著盛嶸跑來。
「給我安排一間房,然後去城中找一個叫姜軒的,把他帶過來,要是他不願意,就和他說姜媛媛在這裡。然後,再去找一個大夫來看病。」盛嶸轉過身看著身邊的副官吩咐,「先辦完這些再去安置士兵,讓士兵清掃城內余兵。」
「是!」
抱著姜媛媛回到了副官安排的房間,盛嶸要人燒了水,他細細的給姜媛媛脫去了衣裳,再給姜媛媛把身子給洗乾淨,把稻草一樣的頭髮給梳理清楚,拿著梳子將頭髮里的士字一點點的挑出來,給姜媛媛穿上了自己的衣裳。
姜媛媛一直都沒醒,睡得很沉,盛嶸甚至都覺著姜媛媛是暈過去了,但是她的呼吸很平穩,她睡的很安心。
弄完了這一切,盛嶸才讓大夫進來,大夫把脈看了看,有些低燒,身子虛了,氣不足,血於堵,然後有些營養不良。
大夫開了一些『藥』,盛嶸叫人去熬著『藥』,自己則這才有時間換下了身上沾血的盔甲,換上了平時穿的衣裳,他靜靜的坐在床邊,看著虛弱的,瘦了很多還能多的姜媛媛。
「王爺,城內的餘孽已經都找出來了,沒有人逃亡。」副官走進來低聲說著,眼睛朝著床邊看了一眼,「城中百姓怎麼安排?」
「把我們帶來的糧食發給他們。」盛嶸說著,「讓大家穿普通百姓的衣裳,以姜媛媛的名義發。」
副官點點頭,不敢多問為什麼。
「然後帶著詔令把縣官給我抓起來,給京城寫信申調人手。」盛嶸站起來,倒了一杯水,「你帶著一批人去銘城看一下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叛軍主力都在這邊,那邊的人想來已經收到消息準備逃走了,把逃走的都抓捕回來,不殺,留著他們。」
「是!」
「王爺,你要找的人我們帶來了。」外面的士兵敲敲門,盛嶸示意了一下,副官就走過去打開了門,姜軒迫不及待的走了進來,滿臉的急切。
副官給關上了門,只留下了他們兩。
「媛媛……盛嶸?」姜軒衝過來,看到姜媛媛無聲無息的躺著,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再一看,旁邊的這個人,不正是盛嶸麼。
「她沒事。」盛嶸輕聲說,「現在睡著了,睡的很沉。」
姜軒呼出一口氣,提起的心這才放下了,「那就好,那就好。」
「你們昨日走了之後,怎麼被人發現姜媛媛和我有關係的?」盛嶸倒了一杯茶過來遞給了姜軒,姜軒看了看姜媛媛,這才接過了茶。
「昨天?昨天沒有被發現吧,我們離開大牢就去了華婆婆家…你怎麼知道我去了大牢,是你幫我們進去的?」姜軒說著說著,忽然驚訝的問。
「嗯……先不說這個。」盛嶸搖搖頭,走到了門口對著士兵吩咐了一些話,然後又繼續的走了回來。
「你你你,你就是將軍對吧?我給你寫的信你收到了對吧!」姜軒剛剛自己琢磨了一會兒,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麼了,拍著手激動的說著。
盛嶸點點頭,拍了拍姜軒的肩膀,「謝謝你告訴我她的事情,不然,還不知道她要受多少的苦。」
「我當時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姜軒抓了抓腦袋,「後來一直有個人問我情況,我不明所以,擔心被騙,就一直給的是模糊的消息,後來找到了華婆婆,我就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和華婆婆通信,現在想來真傻,和我寫信問我姜媛媛情況,安排我們進大牢的都是你吧。」
盛嶸搖搖頭,「安排你們進大牢的是華婆婆。」
「我請華婆婆幫忙,將她送進了城裡,讓她在裡面幫忙照料你們,我一直讓我的線人和你取得聯繫然後和我聯繫,現在事情忽然敗『露』,可能是線人暴『露』了。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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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嶸輕輕的說著,
還好,還好我今天就攻城了,還好我沒有猶豫,不然,姜媛媛還要遭受多少的罪啊……
姜媛媛是被餓醒的,她其實還有點困,不是很想醒來,但是肚子瘋狂的蠕動告訴她她必須得起來了,肚子已經餓的有點疼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刺眼的陽光讓眼睛有點花,姜媛媛抬手蓋在眼睛上,『迷』『迷』糊糊的試著睜眼睛,忽然感覺眼皮上刺眼的光都消失了,她這才慢慢睜開眼,看見了就是盛嶸的臉。
盛嶸把帷帳給放了下來,床上這一片的光就被蓋住了,暗淡了許多,姜媛媛眨眨眼,適應了這個光線。
「我好餓。」姜媛媛說著,她抬手虛弱的蓋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嘴巴嘟起來,很委屈,她是真的餓狠了,雖然昨天吃了一碗麵,但是晚上她卻被人拎出了牢裡面掛了起來。
當時她都是懵『逼』的,只是本能『性』的想要去拿自己的饅頭,結果好像是被人誤會要拿什麼兵器吧,被人一腳踹到了肚子,讓她把吃下去的東西斗個吐出來了。
連著吐了好久,連酸水都給吐出來了。
然後又被掛了一個晚上,她不僅餓,更是困的難受,現在一切都安定下來了,本來是有點餓的,但是人可能有點嬌貴,當時在牢裡面再怎麼餓她都可以人手,現在卻覺著怎麼都無法忍受,只想感覺的吃東西,填飽肚子。
「我準備了吃了,你先坐起來。」盛嶸連忙給姜媛媛塞了一個枕頭放在背後扶著姜媛媛慢慢坐起來,姜媛媛『揉』了『揉』手腕,手腕上有點滑,她抬起來聞了聞,帶一點點的草『藥』味,挺好聞的。
「你手上的傷口和肚子上的傷口我都給你『揉』了『藥』。」盛嶸說著,他給姜媛媛掖好被子,「我給你倒杯水,飯馬上就來了,你等一下下。」
盛嶸小心的掀開帷帳走了除去,然後一支手伸進來,是一個杯子,姜媛媛接過去喝了一點,溫度剛剛好,她捧著杯子一點點的喝完了水,滿足的呼出一口氣。
坐了一會兒,外面傳來了大門打開的聲音,隨後,米香味就瀰漫進來,姜媛媛撩開了帘子一側,看見…看不見什麼,外面居然還放著一個屏風 。
眯起眼,感覺自己可以微微的適應這個光度了,乾脆就把帷帳給撩起來了,姜媛媛翹首以盼的等著盛嶸把自己的吃食送進來。
沒有多等,盛嶸就捧著一個碗走了進來,姜媛媛伸著脖子看了一眼,是粥,心裡有點失望,其實她想吃肉。
「你現在身體有點虛,很多的東西都不能吃,只能喝粥,我叫他們獵了兩隻山雞回來,熬了湯,這個是用雞湯煮的粥,你嘗嘗。」盛嶸目含笑意的說著,勺子遞到了姜媛媛嘴邊,姜媛媛有些驚喜,張嘴吃了一口,濃郁的雞香味,很好吃,但是還是比不上吃肉。
心裡也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吃肉的,姜媛媛一口一口的吃完了所有的粥,然後又要了一碗,吃完之後再來一碗,一共連著吃了三碗,姜媛媛這才覺著可以了。
「這是什麼水?」聲音有點啞,姜媛媛咳了咳,她剛剛醒來的時候喝的水可一點沒嘗出滋味來。
「蜂蜜水。」盛嶸說著,「大夫說你缺水很嚴重,醒來要喝點蜂蜜水,潤潤喉,然後可以補充水分,讓舌頭嘗點味道才行。」
「唔……」姜媛媛點點頭,就著盛嶸的手喝完了水,「我哥他們呢?」
「姜軒剛回去,我叫人給他送信了,他回去換衣裳。」盛嶸說著,「你睡了兩天了。」
姜媛媛抓了抓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還想再睡一會兒,感覺還沒睡夠,有點困。」
「睡吧。」盛嶸抬頭,眼底有些笑意,「我守著你,你安心睡。」
姜媛媛點頭,縮到了被窩裡面閉上眼,許久之後,她又睜開了眼,看著一直看著自己的盛嶸。
「你來了。」
「我來了。」
盛嶸低頭,吻了吻姜媛媛的額頭,姜媛媛閉上眼,這次是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