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王賴子現在還在醫館裡,姜媛媛有聽到村子裡的人討論的時候說到,那王賴子的下~還是直直的,沒有消下去,但是人已經吃不消了,時不時的抽搐,大夫說會變成傻子。
姜媛媛知道這消息的時候差點沒笑死,那王賴子賊心不死,身上放那麼多的春——『藥』,不是明擺著給機會她去陰他麼!
趙氏被遺棄在街頭,和他的兒子一起被趕出村子了,帶著一身傷,在下!還流血不止的情況下,被趕走。
怎麼說,這個事情還很巧,她當天上午見著王賴子欺負小孩看不過去,雖然沒自己動手,但是盛嶸打了王賴子,下午的時候被和趙氏掐架,晚上被王賴子報復,差點被輕薄了,然後聽說這王賴子和趙氏有私情,這麼一想,管他三七二十一,誰冤誰不冤的,先把這兩個人一次『性』搞定了再說。
美美滋滋的睡了一覺,如果可以再美好點,就是盛嶸如果還給她讀書就好了。
一覺睡醒,姜媛媛懶懶的伸懶腰,她換好衣裳走出去,毫不意外的看見了陳默凡和姜軒,他們兩似乎已經起來有一會兒了,兩人正在院子裡擺了小桌子吃早飯,見著她連忙喊她來吃。
今天起的比較晚,還有些懶散,胃口似乎也不大,姜媛媛洗漱好了之後也不抬想吃東西,就喝了點水,她擼起袖子去廚房裡攤餅子,準備今天中午的吃食。
快速了攤了十來個大餅,往裡面塞了一些青菜和炒好的雞蛋一包,簡單的卷餅就做好了。
在家翻翻找找半響也沒有找到油紙,估『摸』著油紙是被用完了,糾結了一下,姜媛媛想去找盛嶸借。
姜軒和陳默凡在後院打掃牛車,順便把家裡這一圈的家禽給餵養了,姜媛媛走到盛嶸的窗戶前朝著屋子裡喊了喊,沒看見人,也沒有人理她。
出去了?這個時候能去什麼地方。
有些煩惱,姜媛媛正準備回去的時候,盛嶸家的大門開了,一個女子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她的頭髮盤了起來,用一根銀簪子固定著,膚如凝脂,塗了胭脂,畫了唇妝,女子的眼睛微微的挑起,和盛嶸的眼睛很是像,她穿著一身素『色』的衣裳,但是掩蓋不住由內而發的貴氣,她就那麼靜靜的站著,手裡扶著的是土牆,但是卻叫人活生生的看出了一種飄逸感,既美麗又優雅,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形容的美麗。
「是嶸兒的朋友麼?」女子笑著問,她似乎有些遲疑,一手搭著牆,一手放在身前,她微微歪著頭,一縷頭髮從身後溜到了身前。
「啊,伯母你好!」姜媛媛恍然回神,連忙鬆口自己啪啦這盛嶸窗戶的手,有些拘役的朝著女子笑著。
是了,長的這麼好看,雖然看著這年輕的模樣有些不太像是有盛嶸那麼大兒子的人,但是也不會有其他人了,盛嶸家裡,除了這位從未『露』面的盛母,其他人她都見過了。
「客氣了!嶸兒出去了還沒有回來,不若到家裡來坐坐。」盛母抿著唇笑了笑,她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自己跨出了這個屋子。
「是姜家的姑娘吧?我經常聽嶸兒和周嬤嬤說起你呢!」盛母有些緊張,她這幾日做足了心理準備要出來,但是還是有些猶豫,剛剛在屋子裡聽著有人喊盛嶸,她這才一鼓作氣的打開門走了出來。
姜媛媛不知道自己的臉為什麼就紅了,她忽然不知道要說什麼,結結巴巴的,不那麼順溜的接著盛母的話:「是,是啊!我也經常聽見盛嶸說,說起伯母您呢!就,就是沒想到伯母,居然這麼年輕……」
「不用緊張!」見著小姑娘緊張的模樣,盛母忽然就有些放鬆,她抬手捂著自己的唇笑了笑,「我也不算年輕了。」
姜媛媛揪著鼻子不知道說什麼了。
「進來喝口茶吧!」盛母忽然又說著,「嶸兒的朋友,我還沒有見過呢。」
「啊!好。」姜媛媛點頭,忘記了拒絕,僵硬的跟著盛母走到了家裡面。
家中沒有宴請客人的大堂,所以薑母直接把姜媛媛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周嬤嬤現在還沒起,她進來越發的嗜睡了,薑母不想打攪周嬤嬤,自個兒去燒了水。
這幾個月她都是自己燒的水煮的茶,她以前學過茶道,所以倒也會這些。姜媛媛全程目瞪口呆的看著盛母煮茶,她的動作輕盈,每一下都很柔軟,這些茶仿佛在她手裡變了戲法一樣,煮出來後的味道就是不一樣。
看著這屋子中間點著的香爐,周圍掛著的帷帳,雖然是個土房子,但是看起來真有那麼些高貴的氣質,捧著手裡的茶,學著盛母的樣子喝了些,姜媛媛都感覺自己變的高貴了起來。
喝了一杯茶,姜媛媛感覺自己的心情開始變得平緩起來,她忽然想到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借東西的。
但是,現在好想有點不好開口了。
時間應該還早吧,反正,再喝一杯茶也不會遲到,就等著盛嶸回來好了!
安心的繼續喝茶,姜媛媛琢磨了下,這茶的味道是真好,不知道是茶好還是煮茶的人的技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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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媛媛一瞥眼,忽然看見了盛母放在一旁的刺繡,她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了去,直直的盯著,眼睛都亮了,盛母見著姜媛媛的目光,她順著看過去,有些瞭然。
「好看麼?」盛母拿起一旁的刺繡,繡品都放在籃子裡,上面本是蓋著一層布的,但是不知什麼時候被風給吹開了,盛母將這刺繡遞到了姜媛媛的面前,「我繡工不是很好,只能勉強繡成這樣。」
「伯母真的是謙虛了。」姜媛媛訕笑,她接過來看了看,這似乎繡的是鞋子,不是他們平日裡穿的草鞋,而是高幫的布鞋,鞋子旁邊繡了些祥雲,就好像是腳踩著祥雲飛翔般。
「這鞋子真好看。」姜媛媛由衷的感嘆,「伯母的繡工要是不好,我們這邊會繡工的女子就完全算不得是會繡工了。」
盛母掩著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這是給嶸兒的生辰禮物,再過個幾天就是他的生辰了。」
「盛嶸的生日?」姜媛媛驚訝到,這麼一想她才發現,她認識盛嶸快一年了,還沒聽盛嶸提起過生日。
「嗯,嶸兒打小就不是在我身邊長大的,和我不親近,我這個做母親的也沒盡到過母親的職責,以前他什麼都不缺也不知道送些什麼,現在來到這裡,倒是有很多可以送的東西了。」盛母拿著另一隻鞋子有些感慨,她在家的時候就是一個非常任『性』的人,父親常說她以後會吃虧,但是嫁給盛旋後,盛旋也就著她的任『性』,她不願意管家,但是又不想交出管家的權利,盛旋就請了專人幫著她管,她任『性』了這麼多年,總算是在這一年清醒過來了。
或許是周嬤嬤病重還要為她『操』心的模樣叫她醒悟了,也或許是這一年見盛旋和盛嶸父子兩漸漸多起來的笑臉叫她醒悟了,也或許是看著這些平民簡簡單單的幸福讓她觸動,這點點滴滴的接觸中,她漸漸的成長了,懂了許多,也想要開始試著走出自己的世界。
看著這個小姑娘,盛母倒也有了些想傾訴的念頭,但是她想來不是話多的人,也說不上幾句。
「盛嶸……以前過的一定很幸福吧。」姜媛媛說著,「什麼都不缺,聽起來似乎很好的樣子,也難怪他一開始的時候陰陽怪氣的。」
「……可能吧……」盛母低下頭,雖然什麼都不缺,但是生在皇城,活在那個家裡,幸福不幸福從來都不是可以用這些物質決定的。
「盛嶸的生日是在什麼時候呀?」姜媛媛把鞋子給放下,琢磨著送個禮物給盛嶸。
「還有……四天就是他的生日了。」盛母想了想,「我們那邊不興過生日,只是我最近瞧著他的鞋子都有些舊了,就打算給他做一個。」
姜媛媛瞭然的點頭。
門外傳來咯吱的開門聲,隨後是有些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盛母拿過布匹蓋住了籃子,她朝著窗戶外看了看,是盛嶸回來了。
「嶸兒,你朋友在這邊。」盛母輕聲說著,盛嶸往自己房間走的腳步一頓,他連忙的轉身進來,果不其然,看見了坐在一旁的姜媛媛。
姜媛媛調皮的眨眨眼睛,得意的笑了笑,她捧著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很有些滿足。
「咳!媛媛,你怎麼來了。」盛嶸捂著唇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再看了看姜媛媛,有些不明白這個發展。
「剛剛姜姑娘在外面喊你,我就去看了看,邀她進來喝了杯茶。」盛母說著,她有些得意,語氣都帶著一些我很棒快誇我的氣息.
盛嶸很有點驚訝,自己的母親基本上都不出門的,要出門也是父親帶著的,這次母親獨自一個人去開門,他不可謂不驚訝!
盛嶸捏了下鼻子,掩蓋住了自己的詫異,他將目光移到了姜媛媛的身上,眨了眨眼道:「找我有設呢事情麼?」
「找你借一點油紙。」姜媛媛放下了茶杯站起來,「伯母,我就先回去了。」
「行,你們玩,小心些。」盛母站起來,送姜媛媛到門口,她抿著唇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