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華瞪著姜媛媛道:「可是那盛嶸呢!」
他側著身子往身後一指道:「我看不出來嗎?你看不出來嗎?那盛嶸絕對是喜歡你的,他也喜歡你,你為什麼不遠離他呢!為什麼我喜歡你你就要遠離我呢!」
「因為……因為我也喜歡他啊。」姜媛媛宛然一笑。
姜媛媛勾唇說:「再者……你有個讓我討厭的娘啊,你娘在村口的樹下和一群女人說我的壞話呢!我當時親耳聽到的,你有那麼個娘,所以我不想離你太近,懂了麼?」
「不是的!你不是這樣的,你不應該是這樣的!」陳默華怒吼。
「可能吧,你不覺著我這樣很好嗎?」姜媛媛伸手,「我不會像以前那樣只會無助的哭了,這樣不挺好的麼!你看,我可以完美的解決你的事情,如果是以前,我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麼處理呢!」
無所謂的聳肩。姜媛媛顯得很隨意:「唔,默華哥你成親可一定要請我去,我一定送一個大大的紅包。」
說著,姜媛媛暖暖一笑。
陳默華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姜媛媛也不等他說了,直直的往前走。
走到盛嶸身邊,姜媛媛揮揮手說著:「走吧走吧,談完了。」
盛嶸點頭,走過去自然的拉住了姜媛媛的手,姜媛媛腳步一滯,差點就將自己給絆倒,她強裝鎮定的往前走,面上是沒有什麼表情的,心裡卻樂開了花。
路過稻田時,姜媛媛看見了一個地痞無賴坐在田邊,嘴裡叼著一根草,在田裡面,一個五六歲樣子的男孩子一邊哭一邊割稻穀,他在小聲的哭著,旁邊圍著一些人在說道這個地痞無賴,這無賴不理,就在哪裡吹著口哨。
姜媛媛是知道這兩個人的,就是她以前的未婚夫他們家的另一個兒子,剛一定親的時候,她聽著自己的娘念叨過,一定要防著這個人,這個人是她那未婚夫王儒君的二伯的孩子,但是他二伯從軍死了,二伯娘跟著別人跑了,他就是被家裡輪著扯大的,這人就是一個正宗的混混,吃喝嫖賭,樣樣都不缺下來的搞。
看著地里的男孩,姜媛媛抿著唇,盛嶸多看了一眼,但是也沒有管別人家事情的想法。
姜媛媛很討厭這個無賴,這無賴以前在跑他們村子來過,還在她窗戶前晃『盪』過好幾次,成天說一些『淫』話,她告訴了爹,爹就專門蹲在家門口,見到他來,狠狠的打了一頓,後來還不安生的來了幾次,但是都被姜軒或者爹給抓著了,後來被打怕了,就沒有來了。
這人噁心也就算了,姜媛媛是聽說了的,他偷『摸』『摸』的在他們自己村子裡的一個要出嫁的姑娘家晃『盪』了許久,雖然被趕走了好多次,但是又一次不巧,這姑娘傷了風,正在家休息,大白天的,家裡的人都下田了,這無賴就大白天的把這姑娘給玷污了,讓這姑娘不得不嫁給她,本來說的親事也黃了,她爹娘每日以淚洗面,這姑娘不肯嫁,被『逼』的無法,找了根白綾自家自縊了。
死狀其慘無比。
後來姜媛媛與王儒君定了親,這無賴也沒來過他們村子了,姜媛媛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至於那小孩……
姜媛媛收回視線,終歸不管她的事情,別想那麼多了。
看著這周圍這麼多人勸,這無賴也不敢多欺負這小孩吧。
兩人來到果園,這一次他們似乎沒那麼的好運,郭老爺和郭太太都不在家,一個『婦』人要他們進去休息,等他們兩回來再談。
姜媛媛認得這個人,就是上次在樹下躺著的一群人中其中的一個。
「好的,麻煩您了。」姜媛媛客客氣氣的說著,他們兩跟著『婦』人走到屋子裡,『婦』人給他們倒了茶就離開了,姜媛媛一點點的喝著茶,時不時感嘆一下這邊愜意的生活。
他們沒有等多久就等來了郭老爺和郭太太。
「郭爺爺,郭『奶』『奶』!」見著兩人回來,姜媛媛眼睛一亮,小步走上前扶著兩人過來坐下。
「誒!你是,上次跟著倩丫頭一起來的那個丫頭?」郭『奶』『奶』一下子想起的姜媛媛,「你們是研究出來了嗎。」
「郭爺爺,郭『奶』『奶』,我叫姜媛媛,你們叫我媛媛就可以了,他叫盛嶸,隨便怎麼叫都行。」姜媛媛笑眯眯的說著,「我們上次的研究的東西的確是做出來了,但是……」
姜媛媛傷心的低下頭道:「放了幾天就壞掉了……我們,我們兩個這次來,是想請教一下,這種果醬,要怎麼保存呀?」
郭老爺和自己的老伴對視了一眼,半響沒有說話,片刻後,郭老爺擺擺手說著:「也罷,這不是啥秘密,告訴你們也無妨。」
說著,郭老爺還看了看郭太太,郭太太點頭,笑著沒說什麼。
「其實也沒有什麼訣竅,我們哪裡知道怎麼保存這東西啊,就是挖了個地窖,將這些東西全部給放在地窖里,地窖里溫度低,我們會在冬天河水結冰的時候挖冰塊回來放在地窖里,這些冰塊放在地窖里啊,基本上一年的時候不會化掉,這些果醬放在裡面就被冰凍住了,這些果醬啊,平日裡都不值錢,但是在沒有水果的冬天,這些果醬就是唯一的水果了,大戶人家都愛,賣的貴一些,我們賺的也多,就是拿回去的時候要和他們說好,用完之後就一定要冰起來,不能放在房間裡,會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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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老爺說著,還笑著搖頭:「我們這果醬製作起來啊,一瓶子其實不值多少錢,但是這大冬天的拿出去賣,成倍成倍的賺錢。」
「我們啊,以前把這事情藏的嚴嚴實實的,不肯告訴別人呢!」郭太太捂著嘴笑了笑,「但是啊,人也老了,這些事情捂不捂著也無所謂啦!告訴你們也無妨。」
「你們是做出了橘子果醬麼?」郭老爺問。
「嗯,在家試了好些次做出來了,但是這才幾天呢!就壞掉了,浪費了好多。」姜媛媛嘟著嘴,不開心。
盛嶸沒說話,他看見郭太太的眼神在他們兩之間轉動了幾圈,隨後,就聽見郭太太笑了笑。
「倒是和我們年輕的時候有些像呢!」郭太太說著,還扯了扯郭老爺的手。盛嶸和姜媛媛聽的一頭霧水,但是郭老爺卻瞭然的點點頭。
「這樣吧,我們的地窖里位置多的是,你們如果做好了,若是相信我們,就放在我們這地窖里冰凍著,我們也不要收你們的錢,嘿嘿,這果醬啊,給我們一瓶嘗個味就可以了。」郭太太一拍手說道。
姜媛媛驚喜的瞪大了眼。
「真的可以嗎!?真的是!太謝謝你們了!」姜媛媛捂著嘴站起來,對著兩位老人鞠躬,兩位老人不在意的揮手。
「小姑娘年紀輕輕啊,很有主意,我們這是合眼緣呢!」郭老爺說著,「別這麼客氣,就是幫個忙而已,說不得以後啊,我們還有需要小姑娘你的地方呢!」
說著,兩位老人笑了起來。
「謝謝你們!」盛嶸也『露』了些笑意,他看了看一旁興奮的姜媛媛,緩緩勾唇。
兩個老人相視而笑,仿佛看見了兒時的自己。
哼著小曲走在小路上,因為順順利利的談了一個單子而感到開心,姜媛媛長呼一口氣,感覺做生意好像也不是那麼的難,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啊!
路過田邊,姜媛媛又看見了那個無賴,他還在哪裡欺負著那個小孩子,小孩子已經不哭了,但是手上和腳上到處都是可見的紅印子,是草給割出來的。
周圍的人也早已散去,一個個搖著頭竊竊私語。
姜媛媛低嘆一口氣,雖然這不是她家的事情,但是這無賴也太過分了,欺負一個小孩子也就算了,還死死咬著不放手了,加上自己以前也被這無賴給纏過,姜媛媛就有一種非要出這個頭報這口氣的感覺。
她扣了扣手指心,四處看了一圈,找到了一節樹枝,樹葉還掛在上面,姜媛媛把多餘的小細枝給掰下來,拿著這根棍子氣呼呼的就要往那無賴走去。
「啪!」
手被抓住,姜媛媛回頭一看,是盛嶸,他看著姜媛媛,用另一隻手拿過了姜媛媛手裡的木棍,姜媛媛心急,以為盛嶸是要阻止她,卻看見盛嶸拿著棍子往無賴的方向走去。
棍子高高揚起,躺在地上睡覺的王賴子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他剛一睜開眼睛就看見一根『毛』『毛』躁躁的棍子朝著他打過來。
「啊!」王賴子蜷縮起來,一下子滾到了田裡,他痛嚎,臉『色』陰沉,「你他媽誰啊!敢打,啊!!!」
接二連三的棍子朝著他打過來,王賴子連忙想躲,但是在田裡,泥巴都是和了水的,黏糊糊的,一腳踩進去後非常難抬起來,他想跑,卻因為沒拔出腳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盛嶸打了三下都非常的克制,找的都是一些打了絕對疼的位置,他勾著唇看著在田裡滾了一圈滿身是泥瑟縮著不敢動的王賴子,冷冷一笑。
也沒說是為這個小孩子出頭,盛嶸打完人就走,不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