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回到M國便開始了緊鑼密鼓的學習生活。
玉子和拓也自然也就交給了黑澤陣來帶。
好在他在日本便經常獨自一人帶兩個寶寶,現在只是換個地方而已,其他的並沒有什麼不同。
不,還是有的。
最為明顯的不同,便是,玉子和拓也隨著月份越來越大,也逐漸會說話。
從最開始的只會,『麻麻』『巴巴』到現在的會說一些詞語,句子,只是經常語句不順,或者順序顛倒。
慢慢的,到後來小蘭上學時,黑澤陣每天都在為自己當初單純的想法感到鬱悶。
不,應該是為:為何雙胎不全是女兒而感到鬱悶。
更為準確的說,是為拓也的存在感到鬱悶。
畢竟,任誰擁有一個與自己長相相似,又是『戲精』,冷酷和柔弱來回切換如常,且還霸占自己老婆的人,都會覺得不爽吧。
黑澤陣便是其中最為不爽的人。
因為每次小蘭放學回家,拓也永遠是沖在第一位的人。
別問黑澤陣為什麼不是他第一。
問就是,黑澤陣會咬牙切齒得告訴你:這個心機baby,總會在小蘭快要到家的那個時間點前,假裝無事來到玄關處的鞋櫃擺弄玩具,以至於小蘭一回到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他。
最開始的一次兩次,黑澤陣並沒有看出什麼名堂,畢竟他雖然知道拓也聰明,但他覺得,他不至於聰明到這種程度。
因為在他心裡,玉子才是最聰明的那一個。
然而,第三次,第四次,黑澤陣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拓也的戲太假了!
只因在小蘭回家後,萬眾期待的畫面來了。
小拓也飆升演技的時刻也來了。
拓也會在第一時間跑到小蘭腿邊,先是帶著淺笑的抱著她的腿要抱抱,要親親,要貼貼,然後又會在看到小蘭抱著他走至黑澤陣身邊時,適時的表現出『害怕』『發抖』『想哭又不敢哭出聲』的抽噎等等……
這些種種表現加在一起,讓小蘭覺得……黑澤陣在家又欺負拓也了!
為什麼是又呢?
因為這樣的事情在日本的家裡時也經常發生。
而小蘭又一直都知道,黑澤陣不待見拓也。
他的心裡只有兩個女人,一個是她,一個是玉子,至於拓也……或許他連眼裡都沒有給他留位置。
小蘭很多次勸他對拓也好一些,他總是會說,「男孩子就是要多磨練,以後才能更好的保護妹妹,不能給他太多膩愛,這樣不好,你也不要慣著他,讓他多體驗體驗人生。」
每每這時,小蘭都很無語。
一個不到一歲或者將近一歲的嬰兒,你讓他怎麼體驗生活??
這是親爹嗎?
要不是拓也跟黑澤陣那宛如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面容,小蘭都要懷疑是不是在醫院的時候,醫護人員在粗心大意之下跟別人家的孩子抱錯了。
只是後來在小蘭的再三威脅下,黑澤陣才逐漸收斂一些。
但也只是一些。
至少在小蘭眼裡是這樣。
所以現在再看到拓也這被欺負的小模樣,小蘭第一想法便是如此。
不出意外,黑澤陣又是挨教育的那一個。
而『始作俑者』窩在媽媽懷裡,把頭埋進媽媽胸前,感受著媽媽的氣息,在眾人看不到地方,那個小嘴角得意的都要翹到天上去。
而另一個被黑澤陣當作心肝寶貝呵護的玉子,每每到他挨訓的時刻,都在坐在他與小蘭中間,對著小蘭搖旗吶喊。
「麻麻棒!」
「爸爸不乖!」
「凶凶!」
然後又會看向黑澤陣,笑嘻嘻的說。
「爸爸,哭哭」
「羞羞。」
「不闊以!」
這個時候是黑澤陣最為無奈的時刻。
養的貼心小棉襖終是漏了風。
然而,在挨訓結束,玉子又會起身『噠噠噠』跑到黑澤陣身邊,把他的頭抱在懷裡,柔聲安慰。
「爸爸乖乖。」
「凶凶跑開!」
「玉子抱抱。」
「不哭,不哭。」
然後,再在黑澤陣臉上落下一個大大的沾滿口水的親親。
而這個時候的黑澤陣又再次燃起鬥志,在心底自我安慰。
『玉子,爸爸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