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駛的黑色汽車內。
而後排坐著的威爾仰著頭閉目,因為痛疼蒼白著臉大口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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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從離開琴酒家,一直到現在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片刻之後,伏特加率先開口,他說,「今天的事,我會一字不落的告訴大哥。」
威爾聽後平放在雙腿上的手指輕顫,緊閉的雙眼也緩緩睜開。
只是沒有回話。
伏特加也不在意,威爾的回答於他而言,並不重要。
*
另一邊離開家的黑澤陣去到半山腰別墅,跟著貝爾摩德,朗姆等人前往一個距離東京有些距離的僻靜山村,來到一處教堂。
這裡舉行的是阿笠博士和芙莎繪的婚禮。
原來在前兩天,黑澤陣收到貝爾摩德打來的電話,電話里貝爾摩德告訴他,阿笠博士不知道從組織里誰的口中知道了他的身份,也知道了他與小蘭的事情,於是通過她,想要邀請他和小蘭前來參加他的婚禮。
因為前面貝爾摩德與小蘭聊過,小蘭明確表示不會去,所以貝爾摩德才會把這個電話打到黑澤陣這裡。
黑澤陣在思索過後,答應了。
今天便是阿笠博士結婚的日子。
教堂里,黑澤陣同貝爾摩德他們坐在走廊兩邊的座位中央,看著台上面對面聽著牧師說誓言的兩人,眼神里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在阿笠博士同芙莎繪交換戒指為對方佩戴的時候,兩人的眼眶都紅了。
這麼多年的無聲暗戀,終是在這一刻得到了圓滿的結局。
婚禮進行的很成功,等到最後同到來的親朋好友道別時,阿笠博士終於見到了傳聞中的琴酒,那個新一一直在追查的人。
與想像中一樣,是個冷漠無情的人。
然而,他未曾想到,這樣一個冷漠無情的人,竟然是……小蘭的丈夫。
太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了。
阿笠博士觀察黑澤陣的時候,他也在看著他。
最後,阿笠博士沒有為難黑澤陣,也沒有對他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只是語重心長的說了句,「好好對她。」
黑澤陣有些意外,卻在看到他身旁站著淺笑盈盈的芙莎繪時,明白了一切。
他對著阿笠博士點頭,算是應了他的話。
在離開之前,黑澤陣背對著阿笠博士幽幽說了句,「蘭曾經跟我說過。」
「她說,希望你和你的妻子可以永遠幸福的活著。」
說完這句話,黑澤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站在原地的阿笠博士,眼底卻閃著淚光。
那個孩子……
終究是有緣無分。
不過,這樣也好。
小蘭擁有了屬於自己的人生和生活,這樣就很好。
望著黑澤陣逐漸遠去的背影,阿笠博士在心底默默說了句。
『也祝你和小蘭,永遠幸福。』
*
參加完婚禮,黑澤陣便著急往家趕。
可在半路上,卻被早已等待多時的伏特加和威爾帶著人堵在了路上。
黑澤陣下車後,臉色很是難看。
但後面伏特加的話,讓他整個人的氣息瞬間變得暴虐。
在聽到威爾竟然跑去家裡挑釁小蘭的時候,黑澤陣看向威爾的雙眼裡帶著濃烈的殺意,如有實質。
而在聽到小蘭竟然對著威爾開槍時,他並沒有感到意外,反而很是欣慰。
他視線輕輕撇了眼威爾未曾包紮,直至現在走動間還會有鮮血流出的傷口,嗤笑一聲。
「威爾,你應該感謝蘭。」
「是她留下了你的命。」
最後,黑澤陣命人打斷了威爾沒有受傷的那條腿。
兩條腿的傷足夠他在床上躺上很長一段時間。
威爾也沒反抗,他知道,這是他應得的懲罰。
他不後悔。
黑澤陣走後,是伏特加送的威爾去醫院救治。
在伏特加心裡,威爾或許是一個好手下,卻不再適合在大哥手下。
*
回到家的黑澤陣,在打開大門後,卻沒在客廳看到熟悉的三道身影。
他腳步輕緩的走去臥室,果不其然看到了躺在床上休息的兩小隻和他的妻子。
他先回客廳脫下身上的衣服,又去衣帽間拿了套換洗的衣服去到洗手間洗漱,最後一身清爽的回到了臥室。
他沒有去看兩個寶寶,而是徑直躺在小蘭的身邊,從後背擁抱住她,把頭埋進她的後脖頸,輕聲說了句,「蘭,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