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和拓也八個月的時候,貝爾摩德邀請他們去半山腰別墅。
說是專門為兩個小傢伙準備了一個房間,讓他們自己過去看看喜不喜歡。
小蘭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剛好在廚房做飯,一轉頭就看到了客廳里同黑澤陣在爬行墊上『咿咿呀呀』爬來爬去玩耍的兩個小傢伙。
她無奈搖頭。
「克麗絲姐姐,你可以直接說是想玉子和拓也。」
「哈哈哈。」
「兩個話都不會說的小傢伙,就算喜歡怕是也說不出來。」
「那可不一定,別人家的孩子或許不可以,但我們玉子和拓也聰明,和他們媽媽一樣是很聰明的孩子。」
「克麗絲姐姐,你也學會打趣我了。」
「哈哈,早點過來,其實,不止是想玉子和拓也,也很想我的Angel。」
小蘭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窗外,盈盈一笑,「好。」
「貝爾摩德?」
聽到聲音,小蘭轉過身。
黑澤陣抱著玉子和拓也站在廚房門口,目光幽深的望著她。
八個月的玉子和拓也正是流口水的時候。
聽到爸爸的聲音,玉子含著手指,仰頭看了他一眼,又轉頭看向媽媽,學著爸爸的語氣衝著小蘭喊道。
「咿呀呀呀~!」
拓也看起來就沉穩很多,也不說話,板著小臉,摟著爸爸的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媽媽。
小蘭看著眼前的畫面,心底划過一陣暖流。
她走過去,主動接過拓也,抱在懷中,親了親他的小臉。
感受到媽媽的親近,拓也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很淺的笑。
看起來有些羞怯。
窩在媽媽懷裡,緊抓著她的衣襟不鬆手。
黑澤陣注意到他的動作和表情,臉色不由一沉,看向他的目光也帶著幾分兇狠和警告的意味。
可拓也是誰啊?
那是他,黑澤陣的親兒子。
會怕他?
嗯,會……
所以,拓也接收到來自爸爸的『死亡視線』後,第一反應便是把頭往媽媽懷裡一縮,『哼哼唧唧』的『哭』了起來。
「哎呀,我們拓也怎麼啦?怎麼哭了?」
聽到拓也的哼唧聲,小蘭立馬擔憂詢問。
她垂著頭,輕拍著懷中的小小人兒。
而拓也就是這個時候,小心翼翼的從小蘭懷中抬起頭,然後又小心翼翼的看向對面的黑澤陣,最後動作迅速的收回視線,繼續躲在她懷中哼唧,小身子還一抖一抖的。
全程看著拓也的小蘭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
她猛然抬頭看向對面。
剛好看到黑澤陣瞪著拓也還未收回的視線。
「阿澤!」
另一個全程觀看拓也『表演』的黑澤陣,聽到來自老婆的怒吼聲,腦袋中不由飄過幾個字。
『兔崽子!』
最後黑澤陣理所應當的被小蘭好好教育了一頓。
一旁的玉子聽到媽媽訓斥爸爸的聲音,還以為兩個人在打鬧玩耍,在一旁『咿呀咿呀』興奮的喊個不停。
就像是在加油助威。
這讓被拓也擺一道,又被老婆訓斥的黑澤陣內心更加鬱悶了。
這一次『有愛的家庭交流』會中。
最為開心的人——黑澤玉子,黑澤拓也。
最為鬱悶受傷的人——黑澤陣。
最為無奈的人——毛利蘭。
完勝所有人的人——貝爾摩德。
當然,白天被小蘭教育的黑澤陣,在晚上教育回去了,還是用著,這樣那樣,上著下著,躺著坐著,反面正面的姿勢,來來回回教育。
……
半山腰別墅。
「哇呀,玉子,拓也。」
剛進別墅大門,貝爾摩德便迎了上來,迫不急待的從小蘭手中接過拓也。
她倒想從黑澤陣手中抱走玉子,但自從幾次沒有成功,她便知道了一件事,琴酒是個女兒奴,誰也別想從他懷中抱走玉子。
嗯,除了Angel。
小蘭大抵也知道,於是順手從黑澤陣懷中抱走玉子,對貝爾摩德說道,「克麗絲姐姐,你把拓也給阿澤,也抱抱玉子吧。」
聽到小蘭的話,貝爾摩德挑了挑眉,率先看向黑澤陣,果不其然,看到了黑澤陣看向她的不爽眼神。
她唇角輕勾,笑盈盈的在拓也臉上大大的親了一口後,把他交給了黑澤陣,再從小蘭懷中接過玉子。
「哎,快讓我看看,我們玉子是不是又變漂亮啦。」
黑澤陣不情不願的接過拓也,看著印在他臉上的大紅唇印,怎麼看怎麼不爽。
拓也情緒也不是很高漲,窩在爸爸懷裡酷酷的冷著臉,眼睛卻是直直的看著媽媽。
忽然,他感覺臉上一涼,轉過頭。
「別動!」黑澤陣冷聲喊了句。
但拓也已經轉過頭看著他。
黑澤陣垂眸,與他大眼瞪小眼。
「臉髒。」黑澤陣冷冷說道。
也不知拓也是聽懂還是沒聽懂,在黑澤陣話落後,頭一扭,繼續看著小蘭的方向,一動不動。
任由黑澤陣拿著濕巾在他臉上大力揉搓,清理那幾乎看不到得唇印。
——
小劇場
在玉子和拓也五個月的時候,有一次白天趁著兩個小傢伙睡著,黑澤陣拉著小蘭回房間醬醬釀釀。
結果剛結束,拓也吵醒了。
大抵是餓了,哭個不停。
小蘭著急忙慌的起身,去給寶寶餵奶。
可平時只要碰到『糧食』就如同小餓狼一般撲上來大口吃飯的拓也,這次卻怎麼也不願意靠近『糧食』。
手腳並用的在小蘭懷裡胡亂扭動。
急的小蘭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後還是黑澤陣泡了奶粉過來餵他,才止住他的哭鬧。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是因為當時小小的拓也,小小的腦袋裡想的是。
『不是這個味道!不是這個味道!這是爸爸的味道!要媽媽!要媽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