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好死?
死有什麼好怕的,生不如死才可怕。
再次被血腥濺了一身後,文茜抹了抹自己的臉笑著說:「若有來世,我一定不會在臉上動刀子。」
離開昏暗的地下室回到樓上,文茜脫掉身上被血浸透的衣服。慢悠悠的走到洗手間,仔仔細細的將自己洗了一遍。
換上新買的白裙子,吹好頭髮後化了一個全妝。看著鏡中面目全非的自己,文茜閉上眼睛,握刀划過自己的脖子。
一陣風吹過,有鈴鐺聲響起,叮鈴鈴。。。
「十世怨氣,抵你重來一世。」
又到了一年畢業季,校園裡到處都是少男少女的歡笑聲。
再次睜開眼時,文茜正坐在一處椅子上。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摸了一下頭頂,將頭上的學士帽摘了下來。
怔怔的拿著學士帽看了許久之後,文茜放下帽子將外面的學士服也脫了下來,抱著衣服和帽子一路小跑回了宿舍。
直到站在穿衣鏡前,文茜才徹底相信,自己這是重生了,重生回了一切都沒有開始的時候。
鏡中之人慢慢的摸上了自己的臉,這是一張天然的,沒有任何人工痕跡的臉。吹彈可破的皮膚,加上古典的長相,即使穿著一身樸素的衣服,也讓人一眼就能注意到她。
捏了捏自己的鼻子,文茜一下子就哭了出來。自從做了假體隆鼻後,她都不敢動自己的鼻子,平日裡不小心碰到了就疼的要命。如今她怎麼捏都沒什麼大的感覺,這一切,讓文茜再也沒有了懷疑。
鈴鈴鈴。。。。扔在床上的包里傳來了手機的鈴聲,文茜回頭看了一眼並不理會。手機鈴聲響了許久斷掉,沒多久又響了起來。直到第五通電話鈴聲響起,文茜才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接通電話後,手機對面很快就傳來了聲音:「小茜,你人在哪裡呀?阿輝要給我們每個人拍一張單人畢業照,你快過來吧。」
文茜抿了抿嘴說:「我已經回家了,你們拍吧。」
說完不等對面人回話,文茜直接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文茜給文爸打了一個電話。不到十五分鐘,一個中年女人就到了文茜的宿舍。這是文茜的繼母,前世文茜一直都沒有和她說過話。直到文茜被所有人嫌棄時,這個繼母卻勸文父把手頭上的錢都給文茜。
繼母的原話是:茜茜還是個孩子,她走錯了路,咱們要接她回來。有了這筆錢,茜茜就是什麼都不做,一輩子也不愁吃喝。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一個人走進了死胡同里,不管別人怎麼拉,她都要撞了南牆才罷休。
文茜啞著嗓子,醞釀了許久後說:「琴姨,咱們一起收拾吧,早點收拾好,就,就早點回去吧。」
趙琴眼見的眼裡一亮,連忙點點頭說:「好,咱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