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個沒有發問,一個沒有解釋,相互之間都是滿滿的信任。
回到城主府後,舒爾哈齊將那其婭送回了房間。出來後冷著臉看額亦都和兩個心腹,等到三個冷汗連連後,舒爾哈齊說道:「回建州後,一人領五軍棍。」
額亦都和兩個心腹跪在地上說道:「屬下領罰。」
歇了一夜後,次日天還沒亮,舒爾哈齊就起來準備了。
成親儀式一項一項的進行著,先是納幣拜門,再是行「男下女」禮,送聘禮挑揀良馬。這回舒爾哈齊帶來了上百匹駿馬,供尼堪外蘭挑選,尼堪外蘭挑了三十來頭馬,表明自己很滿意這個女婿。
如果按照女真族成親的習俗,舒爾哈齊要留在圖倫城服役三年才能帶著那其婭歸家。雖然舒爾哈齊想表達自己對那其婭的重視,可是尼堪外蘭根本就不同意。直言這三年讓他好好的建州謀劃事業,所以就免了這項禮。只約定舒爾哈齊在府里住上三日,一日代一年,之後就帶著那其婭去往建州。
兒子成親,塔克世自然來了,納喇氏不情不願的也來了,同來的還有雅爾哈齊。許是塔克世提前警告過納喇氏,納喇氏在整場成親禮中並沒有出么蛾子。至於努爾哈赤,自然也在,只是回建州後,少不了被舒爾啥齊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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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儀式舉行完成後,舒爾哈齊就可以喊那其婭為薩那罕(妻子的意思),那其婭也能叫舒爾哈齊作愛根(丈夫的意思)。
新婚之夜自是甜蜜,那其婭年紀還小,舒爾哈齊原本還準備過兩年再和她同房。可是那其婭除了溫柔外,還有女真族女子的爽朗,見舒爾哈齊只是摟著自己睡覺,主動的親起了舒爾哈齊。等到一切結束後,舒爾哈齊滿足的謂嘆道:「那其婭,我的愛人。」
已經昏過去的那其婭閉著眼睛埋在舒爾哈齊的胸前,被舒爾哈齊輕撫著背沉沉睡去。
三日很快就過去了,這三日裡,舒爾哈齊像一般的下人一樣操持府里府外的事。等到回去建州這日,尼堪外蘭送了十戶奴僕,還有五十匹馬五十頭牛。
縱然阿瑪尼堪外蘭的心思,讓那其婭無法認同。可是要離開生活了多年的家,那其婭還是流出淚水。舒爾哈齊抱著那其婭保證道:「將來你想回來就回來。」
那其婭點點頭,被舒爾哈齊擦著眼淚,心裡卻想:我不會再回來了,再回來說不定就會被阿瑪送走。
回到建州後,那其婭帶著下人收拾行裝。舒爾哈齊則出門去找努爾哈赤,努爾哈赤就在自己的院子裡,似乎在等著舒爾哈齊。兩兄弟什麼都沒有說,直接開始動手。
一刻鐘後,手腳動不了的努爾哈赤躺在地上哈哈大笑道:「舒爾哈齊,你贏了。你要好好對待那其婭,如果你對她不好,我會搶走她。」
舒爾哈齊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努爾哈赤,微微一笑道:「再有下次,我一定打斷你的腿。」
額亦都和兩個心腹領完罰,回到屋子後就收到了舒爾哈赤送來的膏藥,幾人相視過後心裡滿懷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