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爾哈赤跟著舒爾哈齊這幾個月,已經不像從前般的兄長模樣,而是很多事都會聽舒爾哈齊的。
他早就聽說過東哥,對東哥的美貌他並不在意。
他想過到時娶了東哥,說不定就能像從前一樣一直站在舒爾哈齊的前面。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跟在舒爾哈齊的背後。
只是,今天布揚古的話,讓努爾哈赤感覺到了深深的羞辱。
舒爾哈齊都說不要了,讓東哥給自己做妻子,可是阿揚古居然還不放棄舒爾哈齊,居然要讓東哥做側福晉。
這意思不就是寧願給舒爾哈齊做側福晉,也不給他做正妻了?
來東哥院子時,努爾哈赤心裡還是一陣大火。
可是進屋後看到東哥,努爾哈赤心中就是一動。才幾歲的東哥已經初見美貌,再加上薩滿的預言,努爾哈赤的火氣就這樣憑空散去了。
努爾哈赤直接拿出身上的玉佩遞給東哥,對布齋說:「阿布哈,出門在外我身上只有這塊玉佩價值最高。這是我額娘留給我的,我將這玉佩送給東哥。」
布齋點點頭對東哥說:「收下吧,這個人將是你未來的愛根(丈夫的意思)。」
小小年紀的東哥,睜著懵懂的眼睛接過了玉佩,微微屈身道:「巴尼哈(謝謝)。」
努爾哈赤看著東哥小心的將玉佩握緊,心頭划過一絲悸動。而後想起東哥才幾歲,就冷靜了一下來。
夜裡照舊大宴賓客,葉赫部算是比較大的部落。這次的宴席上,部落里的小頭領們幾乎都參與了。
酒至半途時,十個小頭領挑釁起舒爾哈齊,舒爾哈齊笑了笑給那齊婭斟好奶酒後,站了起來。
不到一刻鐘將十人收拾完後,又回到了那齊婭的身邊。
阿揚古靠在下人身上,哆哆嗦嗦的拿起酒碗道:「舒爾哈齊,女真的巴圖魯,我敬你。」
這話得到了在場眾人的附和,都拿起了酒碗對舒爾哈齊說:「巴圖魯,敬你!」
舒爾哈齊笑著舉起酒碗,將滿滿一碗酒一飲而盡。眾人也舉杯滿飲,喝完後眼見的氣氛更加融洽。
布齋和努爾哈赤坐在一起說話,兩人時不時看向舒爾哈齊。
從夏走到秋,等到入冬時,舒爾哈齊準備往回趕。
他收到了瑪法的來信,還有尼堪外蘭的。李成梁收到了舒爾哈齊在四處遊走的消息,開始向瑪法覺昌安和阿瑪塔克世發難。
還有右衛王杲也在不停的向左衛挑釁,舒爾哈齊覺得不能再任由王杲壯大。準備先回去應付李成梁後,再去找王杲。
如今的建州左衛已經與女真大部分部落達成了一致,王杲如今就像前世的瑪法一樣孤立無援。如果他識相,那麼就共治女真,如果他不識相,只能像前世一樣將他而滅了。
還有最重要的是,舒爾哈齊要準備迎親禮。他想在這個冬季寒冷之前迎娶那齊婭,想早點讓那齊婭做自己的妻子。
他們已經錯過了一世,這一世,是他偷來的,他不能允許再錯過那齊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