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圖倫城,舒爾哈齊的心更加激動了,如今的那齊婭還沒有被他父親尼堪外蘭送給李如柏做小妾。
這回的目的舒爾哈齊很明確,除了震懾尼堪外蘭外,還要將那齊婭帶走。等到與各部落聯絡完之後,他將回到建州,舉辦盛大的成親禮來迎娶那齊婭。
進城之後,舒爾哈齊熟門熟路的找到了城主府。對守門的說明身份後,在門外等了一柱香的功夫,就見到了來迎他們進門的尼堪外蘭。
「兩位少爺快請進。」尼堪外蘭笑眯眯的伸手迎兩人進府。
從小就想做大明封疆大吏的尼堪外蘭,整個人全身上下除了髮型外,妥妥的一個漢人,說話動作也像。
舒爾哈齊臉上掛著淺笑拱手道:「多有打擾。」
一旁的努爾哈赤也行了一個女真禮說:「城主請。」
兩兄弟對視了一眼後,舒爾哈齊表依舊,跟著兩人進了府。城主府占地極廣,三人走了一柱香的功夫才到了廳堂。
入坐後,努爾哈赤努力的和尼堪外蘭寒暄,舒爾哈齊則喝著下人送來的茶,安靜的坐在一旁。
等到一刻鐘後,舒爾哈齊聽著努爾哈赤的拉絡之言,輕咳了一聲說:「城主,不知道這城裡可有校場。女真族現在雖說大部分歸順大明,卻也不能忘了女真族的宴客之禮,有什麼話咱們下場比划過了再說不遲。」
尼堪外蘭眯了眯眼睛,聽出來舒爾哈齊來者不善。上下打量了一番舒爾哈齊,心中嗤笑道:一個黃毛小子門都沒出過,就來老子頭上撒野,不給他點教訓不知道老子看在他瑪法的面子上才親自招待。
想完之後,尼堪外蘭笑著問:「這校場比劃可是要有彩頭的,不知道二少爺有什麼彩頭?」
舒爾哈齊就等著尼堪外蘭這句話呢,聞言笑的更加爽朗道:「如今,我也到了娶妻的年紀。要是我贏了,那我就求娶你的女兒那其婭,你不能不答應。若是我輸了,我就留在圖倫城任你差遣。」
「哈哈哈!」尼堪外蘭聽了舒爾哈齊的話就是一場大笑。
笑完後,尼堪外蘭眼神銳利的說:「要是你輸了,要一輩子聽我的差遣,而且不能離開圖倫城。你贏了,我不阻止你追求我的女兒那其婭。只是那其婭要是不同意,你也沒法將那其婭娶走。」
老狐狸,舒爾哈齊心想,笑容不變的舒爾哈齊站起來與尼堪外蘭擊掌約定。
努爾哈赤面色不愉的看著侃侃而談的舒爾哈齊,想阻止兩人卻已經來不及,站起來後又緩緩坐了下來。他的阿弟從昨天起就不一樣了,是被趕出家門突然變了性子,還是原來就是這樣,只是從前偽裝起來了。
也沒有做任何休整,吃了點東西後,校校場那邊就準備好了。
吃飯時,努爾哈赤訓斥道:「舒爾哈齊你怎麼如此魯莽,你身為瑪法的孫子在圖倫城被尼堪外蘭使喚著,瑪法的臉往哪裡擱?」
舒爾哈齊大口吃著肉,喝了一口湯後說:「阿哥,你不相信我會贏嗎?如果我贏了,那說服尼堪外蘭,甚至是蘇克素部都會十分容易。」
努爾哈赤看著一點也不擔心的舒爾哈齊,輕嘆了一口氣說:「我聽說你撂倒阿瑪的二十個侍衛,也看到你將兩個侍衛兩個家丁打的落花流水。可那是家裡的侍衛,總會有所顧及。這裡是圖倫城,是別人的地盤,他們要下死手,你怎麼辦?」
舒爾哈齊頭都不抬的說:「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