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吹過,鈴鐺聲響起,叮鈴鈴。。。。
無數的黑絲從張季的眼前湧現出來,之後張季就聽到砰的一聲。捂著腦袋轉過身的張季看到黑絲包裹著那個人,那人雙手抱著的石頭將他自己給砸了,還是砸中了雙腿,那人被砸中後正嗷嗷直叫呢。
張季知道這機會可不能錯過,連忙上前掏出繩子將人的手給綁起來。等到將人綁好後,鈴鐺聲停了,黑絲也一瞬間就消失了。張季往四周看了看,心裡有一些疑惑,卻也沒時間多想。
再次回來時,天已經微涼。看著銀行卡里的餘額,張季想了想還是先買房吧。那破房子別說娶媳婦了,自己都沒個正經房間住。
這個時候還是零首付,張季手上的錢夠在他們省會全款買一套了。可是知道未來房價大漲的張季不會就只買一套,就通過貸款買了三套房子。
等到張父知道的時候,兩人已經從家屬院搬了出來。新的房子是三室一廳,兩父子一人一間,還有一間成了張季的辦公場所。
等到張季想起來畢蓮的時候,才知道那貨已經和強建凡同居在一起了。張季向那個記者打聽了才知道,畢蓮在事情發生第三天又去了XX所。要撤銷起訴,還說自己和強建凡是男女朋友關係。
眾人都無了個大語,再三確認畢蓮還是不改口。當時也聯繫不上張季,所以事情最終就是對畢蓮教育了一番,對二人在公眾場所的行事罰了款。
張季聽著對面記者的話,捏了捏眉頭問:「這不是刑事案件嗎?就算女的不起訴,檢方也會提起訴訟的吧?」
林記者也是無奈的說:「好像是證據不足,再加上兩個當事人都統一了口徑。」
心裡直呼窩去的張季,只覺得人生真TM的玄幻。放下電話後,張季看著窗外想起了一個計劃。
這年冬天,睡在暖氣充足的房間裡,張季才覺得現在的生活才是生活,前世的生活只能說是在活著。
吃午飯時,電視上放著新聞。新聞上是傷人事件,某小區一對情侶發生爭執後,男人將女人給活活捅死,男的是強某某,女的是畢某。
吃著牛肉麵的張季,看著新聞上打著馬賽克的畫面,覺得心裡那股子一直黏黏糊糊的膈應感沒有了。
五年後,張季的存款超過了七位數,名下的房產也達到了五套。
已經三十來歲的張季,被張父常常催著結婚,被女人坑過一回了,張季沒有信心再和女人組成一個家庭。
實在抵擋不住張父的哀求,張季去了一趟國,在國外找了合法的D孕。一年後又去了趟,等驗過親子關係後,張季帶著自己的兒子張宇回了國。
黑頭髮黃皮膚的張宇,從小智商就很高。等到上了幼兒園大哭過一回,因為別人都有爸爸媽媽,而他沒有媽媽。可也只是那一次而已,之後張宇也沒有問過媽媽的事情,就那樣聰明好笑的長大。
張父離開後,張季丟下上大學的兒子,開始的到處採風。他現在只有一個愛好,那就是攝影。網上有一個段子是:窮玩車富玩表,三年攝影毀一生。這話說的一點也沒有錯,沒過兩年,張季灰溜溜的回來了。這各種鏡頭實在才費錢了,還不買不行。
這些年裡,張季也沒有交過女朋友。他重活這一生,似乎是對女人徹底的免疫了。
張季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徹底死去了,再次聽到熟悉的鈴鐺聲,叮鈴鈴。。。
「餘下九世,怨氣已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