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話都說不出來,史懷仁捂著胸口看著來人走遠。
於清低頭看著地上的史懷仁,問他:「怎麼樣?不舒服嗎?」
史懷仁恨恨的瞪了於清一眼,指著於清又放下皺著眉頭像是疼的不行。
在史懷仁身邊轉了一圈後,於清踢了踢史懷仁說:「你同意分手了嗎?要是不同意,我讓你嘗嘗拳頭的滋味,要是同意了,你就點點頭。」
鐵青著臉,史懷仁看著於清似笑非笑的眼神,垂下頭後點了點頭。心裡卻想著,等他準備好了,再把於清搞到手。女人嘛,只要身子沒給男人,總是不受控制。
兩人分開後,於清去食堂吃飯,史懷仁則靠著樹靠了好一會兒才撐起身子站了起來。摸著死疼的胸口,史懷仁出來後打了一輛車就往醫院而去。
「你這裡沒有什麼啊。」醫生看史懷仁指的方向,什麼也看不到啊。
史懷仁胸口明明有一個大大的腳印子,可是醫生怎麼會看不到呢?史懷仁拿出手機拍下去,結果照片上只有自己白白的胸口。史懷仁又用手機自拍了一下,結果紅腫的臉拍下來和平時一樣。
史懷仁背上一涼,覺得自己撞上什麼邪門東西了。
之後,史懷仁也沒捨得花錢去拍片子,捂著有些疼的胸口離開了醫院。出來後,被冷風一吹,史懷仁連打幾個噴嚏縮了縮身子。
沉浸在學海里的於清,根本不會在意史懷仁是死是活。要是史懷仁這會兒被車撞死了,那才是一大樂事,倒是能省得於清來收拾他。
過了三天,史懷仁又來找於清。和同宿舍的劉安於約好一起吃飯的於清,讓劉安於先過去,自己隨後就到。
臉上還有一些痕跡的史懷仁,站了幾十秒後還不開口。於清冷冷的看著他,也不說話,心裡想著於過一分鐘不說話,就向前離開。
輕咳了一聲後,史懷仁這才開口說:「寶貝,咱們也冷靜了幾天。我是愛你的,這麼長時間的感情說放棄也太可惜了。你就原諒我一次吧,以後我保證看都不看別的女人一眼。你看,剛剛我都沒有和你舍友打招呼。」
狗嘴裡說不出什麼好話來,於清不客氣的說:「你觸碰到我的底線了,我沒辦法和你繼續下去。你一時接受不了分手很正常,但要你自己去想辦法消化掉。如果你繼續來糾纏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話,於清亮了亮自己的小拳頭。史懷仁往後退了一步,心裡不忿的想著:女人再厲害也不可能打過男人,上回是我讓著你。
想完後史懷仁笑道:「寶貝,不好動不動就使用暴力的,現在是法治社會。」
於清往前走了一步,冷漠的對史懷仁說:「呸!再叫我寶貝,我就抽你,聽不聽的懂?」
史懷仁不以為然的說:「於清,你不要這樣了,一件小事而已,至於嗎?」一句話,成功讓於清黑了臉。
下一秒,史懷仁喜提被揍套餐。拉到無人處,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史懷仁身上,反抗不了的史懷仁被一巴掌抽暈過去。
再次醒來後,史懷仁全身都疼。嘴裡吐出一口血,血裡帶著一顆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