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牛車之後,周書秀陪李奶奶走到她兒子的店門前,周書秀和李奶奶分開了,兩人約定好下午在鎮子口牛車那裡匯合。
周書秀先去布店看了看,買了幾尺布細布,又買了點絲綢和繡線。
上一世在春風樓周書秀除了學琴棋書畫,還在那煎熬的那幾年內學會了繡花,那個時候她把繡下的每一針都當成扎到了薛懷玉的身上。或許是靠著那樣的想像排解,忍受了那幾年薛懷玉施加在她身上的各種傷害,不然的話,可能自己早早就被薛懷玉打瘋了。
銀子換開後,周書秀把布料和繡線先放在布店,說了等會兒來拿。周書秀決定再去那條巷子看看,沿著熟悉的路一步一步的走,周書秀確定這就是去奶奶家的路。巷子口那家打鐵的店她以前和娘來的時候見過,那面紅色的旗子只是有些褪色,上面的字沒有變。
一會兒周書秀就站在了院門外,周書秀看了看旁邊原來有花樹的位置,現在是一邊空地了,但地方夠栽好幾棵樹。周書秀上前叩門,響了一刻鐘依然沒有人來開門。
對面院子的門打開了,走出一個罵罵咧咧的中年女人。女人:「敲啥呢,敲啥呢,這家人不在,別敲了。」
周書秀:「嬸嬸好,這家是我奶奶家,我娘讓我來看她。」
女人:「可沒聽過那老婆子有女兒呀,走走走,別敲了。」
周書秀:「嬸嬸,這是前面點心店的糖酥,您嘗嘗。」
周書秀抓了一把糖酥遞給女人,女人伸手接了過去。
周書秀:「嬸嬸,您知道奶奶什麼時候回來嗎?我還要回去呢,我娘不是奶奶的女兒,怎麼會呢?」
女人:「對門的老婆子是從宮裡出來的,只有一個侄子偶爾過來。沒見過有女人過來,你我也沒見過。」
周書秀:「那是不是我爹呀?」
女人:「你爹?是不是長的瘦瘦高高,像小白臉一樣?」
周書秀看著吃著糖酥的女人,心中就是一驚,怎麼像是李奶奶口中說的她爹的樣子。可惜周書秀沒有問李奶奶,她爹臉上有什麼記號不。
周書秀:「嗯,是我爹,叫林四。」
女人:「那就對了,是聽過老婆子叫四兒四兒的。這個門兩個月沒有開了,聽說老婆子人走了,你不是她孫女嗎?你奶奶都走了,你來看什麼?」
周書秀:「走了?去哪裡?」
周書秀又遞給女人一把糖酥,心裡想著,難道娘就是來給奶奶做喪事,所以才那麼長時間沒回。可是也不是這個家,難道還有祖宅嗎?
女人看著周書秀小小一個人,搖搖頭:「你這娃,估計大人也沒和你說明白,我還有活干呢,走吧走吧。」
周書秀提著剩下一半的糖酥走出巷子,決定什麼時候晚上想辦法進到院子裡看看。巷子口看到打鐵的店鋪,周書秀進去準備訂把匕首防身。
周書秀:「大叔,能看看你們這裡的匕首嗎?」
鐵匠:「小孩子家家的,去去去,一邊玩去。」
周書秀:「大叔,您看,我帶了銀子,幫村里人帶的。?」
鐵匠:「哦,這樣啊,跟我來。」
周書秀:「大叔請給我拿這個,有包著的套子嗎?」
鐵匠:「有的,一把三百個銅板,刀套不收錢送你了。」
周書秀:「大叔給您銀子。」
鐵匠:「嗯,剛則好,我給你把兩個綁牢,你可不能拿出來玩,容易傷到。」
周書秀:「謝謝大叔。」
周書秀又買了本三字經和一些差的紙墨,自己雖然上一世這些都學過,這一世九歲前都沒有學寫字的印象。為了到關鍵時刻寫字著墨不被人懷疑,周書秀打算在家準備準備。
周書秀到牛車邊上的時候,李奶奶還沒有到,等一會兒,看到李奶奶被一個年輕夫人攙著走了過來。向她打了招呼,等李奶奶和我上了牛車她才走。
回去的路上知道那是李奶奶的兒媳,周書秀問了李奶奶知道她爹的長相,李奶奶還是之前的說法。李奶奶眼神不是很好,估計看的也不很清楚。周書秀決定有機會陪李奶奶一起去見村裡的婆婆和嬸嬸,到時問一下別人,看看會不會有人記得更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