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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逝去:生命的凱歌

2023-10-24 04:01:56 作者: 醉二三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坑髒的叛徒!」莫度激動的斥責卡西利亞斯。

  「不,他說的對。她曾對我們說沒有人可以掌控死亡!沒有人質疑她為什麼可以永生嗎?我知道!我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我看過《卡里奧斯特羅之書》缺失的那個儀式,關於她的壽命和永生的秘密!她從黑暗空間汲取力量,從而獲得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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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知道,但她不是像你想的一樣,史蒂芬,你沒有資格和立場質疑她,她承擔和背負的東西,不是你能想像的。」利奧平靜地開口。

  「我為什麼沒有資格!我不是先生,不是法師,我只是一個醫生,我曾經發誓要讓人們少受傷害!但是就在白天,我親手殺了一個人!」

  「你不殺他他就會殺了你,甚至會死更多人。但你就因為一個瘋子的話而質疑你的老師嗎?史蒂芬。即使她汲取了黑暗力量又怎麼樣呢?她得到了權力?還是滿足了自己的欲望?黑暗緯度只是一個緯度,黑暗力量只是這個空間的一種力量。就像眾所周知的超級士兵血清,可以創造出紅骷髏,」說著撇了一眼卡西利亞斯,「也能造就美國隊長。」

  「哈哈哈,偽君子,你不用為她狡辯!事到如今我也不再想和你們爭論什麼,偉大的黑暗之主有話要對你說,古一。永恆的黑暗將要降臨,區區一座聖殿阻擋不了他的!」

  古一好像想到了什麼,神色大變,「不,卡西利亞斯……」。但是為時已晚,卡西利亞斯獰笑著撕開了多瑪姆給他的黑色卡片,一陣黑霧升騰而起,卡西利亞斯面帶狂熱的盯著這團黑霧,好像要摯誠地聆聽多瑪姆的聖音。

  然而這團黑霧並沒有發出聲音,而是略一盤旋,直衝卡西利亞斯的雙眼,在卡西利亞斯悽厲地慘叫聲中灌入他的體內。

  這團黑霧進入卡西利亞斯體內後,他就沒有了聲息,兩個眼睛已經不復存在,只留下兩個滲人的黑洞,渾身皮膚焦黑開裂,裂痕中還隱隱跳出熔岩般的紅光。「卡西利亞斯」機械地扭動著脖子,黑洞洞的岩洞,掃過聖殿的所有人,最後落在古一身上,它裂開大嘴,未乾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身上,「呲呲」地冒出一陣白煙,他發出一陣足以讓普通人肝膽俱裂地咆哮:



  「不好!」利奧心中警鈴大響,但只來得及展開「奧淑圖之庇」將自己和斯特蘭奇籠罩在其中,就聽見一聲轟然巨響,卡西利亞斯不堪直視的身軀驟然爆裂,巨大的黑暗力量瞬間席捲了紐約聖殿。

  一陣地動山搖之後,利奧散開護盾,順便將頭上的碎石雜物掃到一邊,兩人跳到廢墟之上,茫然的環顧四周的一片破敗和布里克街周邊從睡夢中驚醒,四散奔逃的居民們。古一、莫度和王他們也是面面相覷,眾人臉上一片苦澀:最後一座聖殿也被摧毀了!

  現在的地球失去了最後的防護,就像一個搔首弄姿的美女走在無鎖的監獄中一樣令域外的魔神們垂涎三尺。如果可以,當然是儘快修好聖殿,重建地球的保護網,但現實根本不容他們多想。一團紫異發黑的漩渦出現在天空中,只短短的一瞬就擴散到半個天空。

  「這是黑暗空間,多瑪姆馬上就要來了,我們…………失敗了。」莫度絕望的說。

  「我可不這麼覺得,莫度。我曾經教導過你們,我們施展的力量來自各種空間,但操控它們的是我們的精神,和我們的心。只有它們更強大,我們的魔法才更強大。」

  古一一邊像上課一樣平靜地說著,一邊朝黑暗空間走去。她左手輕輕一揮,斯特蘭奇脖子上懸掛的阿戈摩托之眼自動飛來,掛在古一脖子上,右手虛空一捏,維山帝之書出現在她的手上,懸掛在腰間。

  多瑪姆從黑暗空間中探出頭來,對著古一惡狠狠地說:「古一,你的世界終歸是我的!」

  「真的嗎?多瑪姆,幾百年來你好像從來沒有贏過。」

  「但你的力量在減弱!你甚至無法壓制我在地球的信徒!」

  「那就來試試吧,多瑪姆!」古一腳踩金色法陣,緩緩朝天空走去,「我乃至尊法師,至聖尊者。凝視深淵,不墮黑暗。天上地下,獨一無二!我之名號,響徹寰宇!」浩然法力在他周身涌動。

  「可惡!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凡人!」多瑪姆聲色俱厲的咆哮著。張嘴一道通天魔光朝古一兜頭罩下。這毀天滅地地場景給利奧帶來極大的震撼,儘管他心中覺得大聖不比他們差,甚至更強,但大聖並沒有在他面前顯露過神通,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宇宙級別的強大存在交手。

  不過古一卻顯得很平靜,雙手一張,「鏡之維度(Themirrordimension)」,一片鏡面空間橫亘在她前面,將魔光柱牢牢當在外邊。雙手再一合一張,一個六芒星陣閃耀,「霍戈斯之意志(Thehostsofhoggoth)」,朝多瑪姆飛去,所到之處的黑暗魔光紛紛瓦解,散成千千萬萬吃法力蝴蝶,在多瑪姆周圍四散飛舞。


  「我之所言,既是法旨!現!」萬千蝴蝶瞬間變成萬千個古一,死死地盯住多瑪姆,「賽托拉克之縛。」萬千古一同時甩出一道深紅飄帶牢牢束縛住多瑪姆。

  「你要幹什麼,古一!」多瑪姆有些慌神,急切之下還無法掙脫。

  「滾回你的老巢去吧,多瑪姆。」古一身上金光大繩,玄奧的銘文在她身邊環繞,如同金色的帷幕在她周圍緩緩流動。一個眾人從未見過的,巨大的六芒法陣橫亘空中,「以霍格斯上古之軀,奧姝圖遠古之名,阿戈摩托傾聽吾輩,維山帝,至聖?三神之矛!」一柄金色長矛從法陣中射出,迎風即展,變得如同一座擎天之柱,擊破了所有多瑪姆想要阻擋設置的阻礙,狠狠地射在多瑪姆那張大臉上,余勢不止,帶著多瑪姆飛回黑暗空間的缺口,飛進黑暗維度,牢牢地釘在其中一個巨大的星球上面。

  「你殺不死我的!古一,我與黑暗維度同在!」多瑪姆瘋狂地咆哮,掙扎。

  「我知道,我知道,多瑪姆。你說的對,我的力量在漸漸減弱,以前我殺不掉你,現在更是不能。」古一邊說邊捏著法訣,阿戈摩托之眼緩緩打開。「所以我根本沒想殺死你,如果你賊心不死,解決你的事就交給後來者吧。」

  說著古一不再理會多瑪姆惡毒地詛咒,怒罵,任憑他在那裡瘋狂掙扎,她緩緩落在地上,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子們,一手托著阿戈摩托之眼,一手法陣用力一展,利奧他們周圍的場景立刻如同電影倒放一樣紛紛回退,而且不僅僅是這一小塊區域的時間轉換,而是整個地球都在時光倒流。

  短短几秒,他們已經退回到卡西利亞斯剛剛進到聖殿中的時間,古一面色蒼白的停下法術,「我一直知道你的追求和野心,但是那只會讓力量吞噬你的內心,卡西利亞斯。我從未放棄過你,想將你引回正途。但是我錯了,我的錯誤由我自己來糾正,七陽光耀(Thesevensunsofcinnibus)!」

  剛剛時光倒流的卡西利亞斯懵然不知發生了什麼,剛剛想說自己醞釀已久的挑撥之語,卻沒想到古一二話不說,一道赤紅的火焰鏈席捲而來,將他輕輕一裹,瞬間化為飛灰。

  古一伸手一招,黑色卡片便落到她的手中,雙手輕輕一捻,變成一縷塵煙。做完這些事情,她向樓上走去,只是步履有些蹣跚,身形也不再像以前那麼筆直,利奧眾人還沉浸在她之前的大展神威中,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她站在三樓的星陣下,抬頭看著天空

  「我曾經以為自己可以永遠守衛這個美麗的星球,我努力讓它和每個人不受一絲傷害。但平靜的日子讓人逐漸沉淪,讓野心滋生。我曾在漫長的時間中尋找我的繼承者,但我錯誤的知曉了太多未來,一直想要更好。我累了,我的未來每次都在這裡終結,而你們,利奧,史蒂芬,你們的未來充滿變數,擁有無限的可能。我看過這麼多未來,只為找到你們,接替我的位置。」

  「可是我還遠遠沒有準備好,而且你還在這。」斯特蘭奇侷促的說道

  古一不舍地看著窗外,緩緩盤膝坐下,「你以我我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嗎?沒有誰是能時刻準備好的,死亡賦予生命意義,讓你知道時光短暫,去日無多。你看看我就會明白,即使走到此刻,我也不能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瞧我多麼想無限延長這一時刻的光陰,只為了欣賞這美麗的雪景。」

  「老師……」利奧上前想請她不要總說這麼悲觀的話語,只是走到面前才發現,這個看起來年輕的憔悴老人已經閉上了眼睛,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這個她用一生守護的美麗世界。

  她成功再次擊退了多瑪姆,用自己的生命奏響了這隻有幾人知道的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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