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
「你個臭蟲子,你又悔棋。」
「你叫誰臭蟲子?你個臭鳥。」
某處山清水秀的地方,靜謐美好被突如其來的爭吵聲打斷。
那涼亭之中,兩個鬍子花白的老者,正沒好氣的瞪著對方。
那看著對方的目光,就像是看著自己的殺父仇人。
這兩人,正是龍帝和鳳帝。
兩人都喜歡下棋,還都是臭棋簍子,下棋這方面可以說臭味相投。
只不過,每次一起下棋,都會以爭吵然後大打出手結束就是了。
按理來說,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應該也是如此的。
可說不出意外的時候,這意外不就出現了!
「吼!」
龍吼聲響起。
金色的龍,飛躍在半空之中,發出歡快的聲音。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吸引了龍帝和鳳帝注意力。
看到是自家龍崽子,龍帝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別人不知道,他卻是知道,自家龍崽子去歷劫了。
他也是心中擔心龍崽子,才想著和臭鳥下下棋。
看現在這情況,他家龍崽子這是歷劫成功了?
看著龍帝高興的嘴臉,鳳帝冷哼出聲,「花里胡哨。」
心中卻是擔心自家鳳崽子,到現在歷劫還沒有回來。
若是以往,對歷劫這種事,心中是不太擔心的。
可這不是得到消息,仙界有仙君歷劫失敗了。
已經很久沒有歷劫失敗的情況,誰知道出現了什麼問題?
「唳!」
心中想法才剛剛落下,鳳鳴聲在天空中響起。
火紅色的鳳凰,在半空中遨遊轉了好幾圈。
鳳帝心中這下子放心了,看來是歷劫成功了。
自覺被踩了一腳的龍帝,直接就踩了回去,「花里胡哨。」
龍帝和鳳帝對視一眼,相互冷哼出聲,又移開目光。
龍帝和鳳帝正準備召喚自家龍崽鳳崽,就看到兩崽打了起來。
「龍敖滄,你這個狐狸精,你居然勾引我媳婦。」鳳雲霄看到龍敖滄,新仇加上舊恨,直接就沖了過去。
龍敖滄這個天殺的,居然在他和媳婦大喜的日子,爬上了他媳婦的床。
龍敖滄也向著鳳雲霄沖了過去,「你才是狐狸精,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鳳雲霄這個沒臉沒皮的,居然在他新婚夜打暈他,爬上了他媳婦的床。
龍帝:「……」
鳳帝:「……」
什麼媳婦?
崽有媳婦了?
狐族:「……」
一口一個狐狸精!
這是看不上他們狐族怎麼著?
不過話說回來,誰勾引誰媳婦來著?
「龍敖滄,你個不要臉的,我和媳婦可是四生四世的情緣,我們可是天賜良緣。」
「鳳雲霄,你才不要臉,說的好像誰不是四生四世情緣,我和媳婦才是天賜良緣。」
「明明是我和媳婦先認識的,媳婦可是第一眼就看上我。」
「你放屁,明明是我和媳婦先認識的,媳婦第一眼看到的是我。」
「投胎四次,我和媳婦每次都能遇到,你每次都橫插一腳。」
「什麼叫做我橫插一腳?橫插一腳的那個人明明是你。」
「第一次投胎,我和媳婦都要洞房了,你居然把我打暈。」
「你怎麼不說,嫁給媳婦的應該是我,你偷偷坐上了我的花轎。」
「你怎麼不說,你穿著我的衣服,學著我勾引媳婦。」
「你還有臉說,你背著我,在媳婦面前偷偷說我的壞話。」
投胎四次,他們每次都喜歡上同一個姑娘,每次都你爭我搶。
想到四生四世的事情,兩個人越吵越來氣,打鬥就沒有停下來過。
周圍已經聚集不少妖,偷偷聽著這一龍一鳳的對話。
龍族少主和鳳族少主歷劫了?怎麼沒聽人說起過?
不過現在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兩人歷劫每次都能遇上?
遇上就遇上,還喜歡上同一個姑娘,爭著搶著要嫁給人家?
不僅如此,還新婚之夜你來我往,想著替對方洞房?
精彩,當真是好生精彩!
妖界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這麼精彩的事情了。
他們沒有辦法親眼所見,心中好生遺憾。
「明明是鳳凰,一副狐狸精作派,這是偷偷和狐族學習了?」
「有臉說我鳳族?你們龍族才是狐狸精作派,搶別人媳婦。」
天上龍敖滄和鳳雲霄越戰越勇,龍帝和鳳帝也吵了起來。
吵吵還是最基本的,不一會兒的功夫,兩人也打了起來。
聽到龍帝和鳳帝打起來了,狐帝興致勃勃過來看熱鬧。
然後就聽到……
「你們鳳族狐狸精作派。」
「你們龍族才是狐狸精作派。」
聽著龍帝和鳳帝的話,狐帝瞬間就來氣了。
怎麼著?他們狐族是什麼很賤的妖嗎?
狐帝能忍嗎?
自然是不能忍的。
不能忍的結果就是,快速參與進去,三個妖帝打了起來。
三個老大都打起來,下面的小弟們還能夠看著?那自然是不能的。
分分鐘,三個族群打了起來,干架不要太猛。
等到這場干架停止,已經是好幾天以後的事情了。
「爹,你幫我找找媳婦,我媳婦叫做桑舒。」顧不得養傷,龍敖滄第一時間就找上親爹。
媳婦那麼好,而且每次都能夠遇到,媳婦定然也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好啊,他也不用在茫茫人海中尋找媳婦,那得找到猴年馬月去?
正在嘶牙咧嘴的龍帝,疑惑的撓了撓頭,「桑舒?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那個天殺的臭鳥,下手真是太狠了,好歹是不知道多少年的棋友。
「我想起來了,仙界桑舒仙君,就叫做桑舒。」突然想到什麼,龍帝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
轟隆隆!
即便桌子是用特殊材料製作的,在龍帝這麼一掌下,也直接變成了渣渣。
龍敖滄沒想到這麼快就得到答案,眼睛瞬間亮了,「我現在就去找媳婦。」
他可是沒忘記,鳳雲霄那個臭鳥也惦記他媳婦,去晚了的話,媳婦被那個臭鳥搶走怎麼辦?
「回來,你就頂著這張臉去見媳婦?」龍帝嫌棄的看著自家蠢小子。
女為悅己者容,臭小子頂著這張臉,分分鐘失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