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桑尚書的身上。
就連皇上,目光也跟著落在桑尚書身上,眼中帶著懷疑。
在皇上目光注視下,桑獻直接跪倒在地,「皇上恕罪。」
不知不覺中,冷汗冒了出來,汗流浹背!
「哦?你何罪之有?」皇上目光審視的看著桑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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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桑謹帝的桑尚書?怕不是就是眼前這個桑尚書吧?
心中覺得意外,好像又不是那麼意外呢?
既然如此……
蕭謹帝怕不是就是老三吧?
得出這個結論,皇上嘴角抽了抽,額頭青筋蹦了蹦。
好消息,和臣子玩真愛的不是他!
壞消息,和臣子玩真愛的是他兒子!
皇上想到的,王公大臣們也想到,目光灼灼的看著桑獻。
怎麼回事?仔細說說?
小心翼翼看了看謹王表情,謹王表情很是精彩呢。
謹王表情確實非常精彩,而且正在懷疑人生中。
只是還沒有得出確切答案,謹王心中還在掙扎中。
桑獻頭顱忍不住低了低,「回皇上,臣第四女名為……桑瓷。」
說到後面的兩個字,聲音都忍不住低了低。
他就說,桑這個姓,實在是有些不吉利,連帶名字都不吉利。
地底下的老祖宗們罵罵咧咧,有本事你改姓,有本事你別姓桑。
桑獻遲疑片刻,繼續開口,「臣大女兒,曾有不小心將三女兒推入水中,臣三女兒身體受寒子嗣艱難。」
這些事情,稍微調查調查,都是能夠調查出來的。
與其等著其他人說出來,還不如他自己說出口。
而且……
天上來了這麼一出,總是會暴露出來的。
將話說完,桑獻莫名的鬆了一口氣,不需要一直擔驚受怕了。
「來人,請桑家四小姐進宮。」皇上確定了,蕭謹帝的真愛就是桑尚書,桑瓷就是桑家四女兒桑瓷。
這麼多的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分明就是真相。
話音落下,想到什麼再次開口,「將桑夫人和幾位小姐都請入宮中。」
既然和桑家有關,那便將桑家的人都請進宮好了。
聽著皇上開口,王公大臣們仍然靜默不語,心中卻是思緒不斷。
蕭謹帝真愛是桑尚書,那蕭謹帝大概就是……謹王?
他們可是沒有忘記,今日正是桑尚書女兒嫁給謹王的日子。
所以,最後的勝利者是謹王?
所以,若是沒有天上突然出現的黑布,桑尚書現在說不得已經嫁入謹王府?
這般想著,眾人的視線,實在是忍不住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著。
尤其是那些王爺皇子們,看著謹王這個勝利者,不順眼的很。
謹王可是沒功夫關注其他人的想法,正心情複雜中。
他可能是蕭謹帝,自然是開心的,可是,未來的他為什麼會看上桑尚書那個老梆子菜?
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娘。」
桑府之中,聽著天幕內容,桑煙瞬間變了臉色。
這下子能夠確定了,《桑瓷日記》中的桑瓷,就是庶妹桑瓷。
這天上的東西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夠看到,那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嫉妒庶妹,想要害死庶妹?
該死的,桑瓷真該死。
閒著沒事幹,寫什麼日記?
因為心中的恨意,面上不由帶上猙獰。
桑夫人臉色也不好看,「四小姐呢?怎麼還沒來?」
死丫頭,就知道胡說八道,敗壞煙兒的名聲。
若是煙兒名聲受到影響,她對那些死丫頭不客氣。
「四妹妹。」桑藍和桑瓷正好在路上遇上,桑藍有些驚訝的看向桑瓷。
沒有想到,天幕中的桑瓷,居然真的是四妹妹?
桑瓷年齡到底還小,有些震驚還有些害怕,「三姐姐。」
夫人和大姐怕是也看到了,還不知道要怎麼懲罰她。
「三妹,四妹,我們去府門口吧。」桑舒出現在兩人身邊。
就她對皇家的了解,宮中怕是很快就要來人了。
桑藍和桑瓷正是六神無主時,當即跟著二姐姐轉身離開。
至於夫人生氣?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同時心中有種預感,這突然出現的黑布,可能是她們的機會。
既然機會送上門來,自然是要緊緊抓住,不然就是傻子了。
正院帶路的三人連忙阻攔,「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夫人有請,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們為難,想必你們也不想惹夫人生氣。」
奴才隨主,桑夫人和桑煙沒將桑舒幾個庶出放在眼裡,正院的奴才同樣也是如此。
此時此刻,攔著桑舒三人的去路,聲音中帶著威脅。
桑舒三人對視一眼,推開三個奴才,徑直離開。
桑舒力氣大了那麼億丟丟,三個奴才皆是摔倒在地。
「夫人,您可是要給我們做主啊,三個小姐不願意前來,還對我們動手,現在直接向著府門口去了……」
三個奴才爬起來,只來得及看到桑舒三人離開的背影,一瘸一拐跑到正院告狀。
心裏面還有小心思,將錯都推到三個小姐的身上,夫人就不會怪罪她們。
「什麼?」
桑夫人拍案而起,「反了她們。」
當即對著門外大喊出聲,「來人,給我把那三個孽障抓回來。」
和她們的親娘一樣,都不是什麼安分的東西。
如果不是擔心名聲太不好聽,她決不允許這些死丫頭出生。
本以為這些年已經將幾個死丫頭治得服服帖帖,合著是裝的?
然而,比桑夫人速度更快的,是宮中來人。
「皇上有旨,請……」
太監尖利的聲音響起。
聽著皇上讓她們所有人進宮,桑夫人心中膽戰心驚,也沒了教訓三個死丫頭的心思。
而桑煙,在路過桑舒三人的時候,狠狠瞪了三人一眼,卻是也不敢說什麼。
【蕭平十九年 陰
我好疼啊!
大姐分明就是故意的。
大夫說,臉上的疤痕去不了。
嗚嗚嗚,我要變成醜八怪了。
可是,大姐什麼懲罰都沒有。】
天幕中的聲音仍然在繼續著。
不少人已經沒了對天幕的恐懼,忍不住出聲議論。
這日記中的大姐,當真是好狠的心腸,害得一個妹妹體弱,又害得另外一個妹妹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