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謹王謹王妃皆回到王府。
「王妃,待洗三我們一起去。」
用完晚膳,謹王沒有離開的意思,「到時候多抱抱孩子,說不定就懷上了。」
天時地利人和,今天是個好日子,他今晚就不走了,和王妃努力努力。
「可以要一些三胞胎的尿布。」謹王妃身體疲憊,心情卻是非常不錯。
不知道是從哪裡聽到的方子,可以將尿布放到枕頭底下,便可以懷上孩子。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靠譜,可總是要試一試,說不定就懷上了呢?
謹王瞬間就明白謹王妃的意思,「還是王妃你想的周到。」
除了生孩子這方面,其它方面王妃就沒有怎麼讓他失望過。
「王爺,我去洗漱。」知道謹王今天要留下來,謹王妃起身道。
不來也就算了,來了自然是要將人留下來的。
只是……
才剛剛起身,就感覺頭腦一陣眩暈,身體忍不住晃了晃。
跟著起身的謹王,察覺到不對,連忙將人扶住,焦急出聲,「王妃,你怎麼了?」
這麼多年的夫妻,就算是沒有愛情,親情也還是有些的。
「沒事,應該是今天累了。」那陣眩暈已經過去,謹王妃穩住身體。
心中卻是忍不住懷疑,該不會是在沒有注意的時候,中了惡毒繼母的招吧?
惡毒繼母周夫人:「……」
周夫人心裏面罵罵咧咧。
姐弟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什麼黑鍋都往她的頭上扣,她可是什麼都沒有做。
謹王已經對著門外喊人,「來人,去把府醫找來。」
這個時辰,找太醫是不太可能了,只能夠找府醫。
謹王話音落下,有匆匆腳步聲響起,聲音越來越遠。
「王爺,你覺得哪裡不舒服?」謹王小心扶著王妃就坐。
謹王妃本來想要說的話,直接就給咽了回去。
兩人才剛剛說了幾句話,府醫便已經被帶了過來。
不等府醫行禮,謹王催促出聲,「快給王妃看看。」
這個時候還磨磨蹭蹭,哪裡來的那麼多虛禮?
府醫不敢耽擱,快速上前,進行診脈。
下一刻……
手上忍不住顫了顫。
連帶面上也帶著驚訝。
這分明……
就是懷孕了。
不確定,再看看。
府醫面容嚴肅幾分。
「王妃怎麼了?」看著府醫表情變化,謹王焦急出聲。
就府醫這表情,王妃怕不是得了什麼絕症吧?
就連謹王妃,心也忍不住提了起來,她該不會……真的中招了吧?
周夫人:「……」
我真的會謝。
人心中的成見,真的是一座大山。
府醫終於確定了,當即恭喜出聲,「恭喜王爺,恭喜王妃,王妃懷孕了,剛剛一個多月,之所以身體不適,是因為身體疲憊……」
王爺後院女人這麼多,這麼多年都沒有懷孕的,知道的都清楚,王爺在子嗣上有些艱難。
現在謹王妃終於懷孕了,這可是大喜事,賞賜絕對少不了。
「我懷孕了?」謹王妃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府醫後面說了什麼,只難以置信的摸著自己的肚子。
那動作小心翼翼,唯恐動作稍微大點兒,就傷害到肚子裡面的孩子。
謹王也終於回過神來,「王妃懷孕了?好好好,賞,府中所有人賞賜三個月月錢……」
哈哈哈!
王妃懷孕了。
他後繼有人了。
奪嫡又多了勝算。
突然想到什麼,脫口而出,「三胞胎果然是福星。」
三胞胎今天剛剛出生,王妃就查出來懷孕,這不是有福氣是什麼?
「確實是福星。」謹王妃非常認同謹王的話。
不然怎麼這麼久都沒有懷上,三胞胎剛剛出生,就檢查出懷上?
不然怎麼後院其她女人都沒有懷上,就她懷上了?
夫妻倆對視一眼,決定給三胞胎準備的禮物再多點。
今晚的兩人,註定是難以入眠,高興的。
難以入眠的還不老少,其中包括桑煙,「桑舒生了三胞胎?她怎麼總是這麼好命?」
桑煙沒有什麼消息渠道,再加上白天忙著伺候婆婆,直到晚上才聽到消息。
聽到消息的桑煙,下意識想要砸東西,剛剛舉起來,又換了回去。
家裡面那個老虔婆,若是知道她砸東西,又找到藉口磋磨她。
「上輩子嫁給顧成浩,成為了權臣夫人,這輩子嫁給周心遠,居然生了三胞胎,桑舒怎麼不去死?」
「如果不是桑舒,娘親就不會死,老虔婆也不敢這般磋磨我。」
「娘親死了,很多事情都變了,顧成浩這輩子還能成為權臣嗎?」
不能隨便亂砸東西,桑煙使勁的撕扯著手中的帕子,發泄著心中的不安。
正準備進門的顧成浩,正好聽到桑煙最後一句,腳步忍不住頓了頓。
直覺告訴他,桑煙說的話對他很重要,當即就想要退出去。
然而……
桑煙已經發現顧成浩的存在,臉上表情先是僵了僵,然後擠出笑容,「相公,你回來了?」
顧成浩什麼時候回來的?有沒有聽到她剛剛說的話?
桑煙的心緊緊提起,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顧成浩表情。
娘死了,爹不要她,她現在必須緊緊的抓住顧成浩。
「心情不好?誰惹你生氣了?」顧成浩佯裝無事,對著桑煙關心出聲。
顧成浩早就發現,桑煙對桑舒這個妹妹有著很深的惡意。
現在之所以這般生氣,想必是聽說了桑舒生了三胞胎的事情?
他更想知道的是,桑煙為何說他這輩子成為權臣?
不過心中清楚,這個時候不能著急,只能夠徐徐圖之。
桑煙隨便找了個藉口,「只是突然想起來,以前沒有好好孝順娘親,所以有些生自己的氣。」
話音落下,表情僵硬,她確實沒有好好的孝順娘親。
更甚至說起來,娘親是被她給氣死的。
不,娘親才不是她氣死的,分明是桑舒她們和父親後院那些女人合起伙來,一起害死了娘親。
她一定會為娘親報仇的,桑舒該死,桑藍和桑瓷該死,父親後院的那些女人也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