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桑獻,昨日本王出門,第一眼看到這玉佩,就覺得非常適合你,你看看喜不喜歡?」
可是沒有忘記今天的計劃,謹王目光頗為灼熱的看著桑獻,將準備準備好的禮物拿了出來。
既然打算利用桑獻,謹王不介意做的盡善盡美一些,因此專門打聽過,桑獻很是喜歡各種玉佩。
而且……
謹王看了看桑獻那越來越出眾的臉,這玉佩和桑獻確實是挺搭的,送禮物沒有送錯,不愧是他。
桑獻驚恐臉!
桑獻難以置信的看著謹王。
是他聽錯了,還是他聽錯了?
謹王到底知不知道,送玉佩代表什麼?
這玉佩不送給王府後院的女子們,送給他幹什麼?
砰!
啪!
巨響傳來。
原來……
因為謹王突如其來的話,有人撞在了柱子上,有人腳絆腳摔在了地面上。
或震驚,或驚恐,或激動,或興奮,周圍其他人臉上的表情,簡直不要太複雜。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桑獻徹底被驚醒,連連後退幾步,「王爺,這玉佩太貴重了,臣不能收。」
啊啊啊!
謹王這是發什麼瘋?
身上招惹上什麼髒東西不成?
隨著退後,桑獻眼前陣陣發黑。
他都能夠想像到,接下來又會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先前的事情剛剛淡下來,謹王就給他來上這麼一出?
怕是知道他有過另投他人的想法,所以故意通過這種方式來警告他?
「再是貴重也沒有你貴重,在本王心中,你比這玉佩貴重多了。」謹王將玉佩塞到桑獻手中。
「還是說你不喜歡這玉佩?若是你不喜歡的話,本王可以多送你些,總是會有你喜歡的。」
「或者說,你喜歡其他東西?喜歡什麼儘管和本王說,只要本王有,便給你送來。」
對待自己的人,絕對不能小氣,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為了大業,總是要有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
桑獻手中突然被塞了玉佩,整個人瞬間僵住,將手中的玉佩扔出去不是,收起來也不是。
握玉四顧心茫然,突然就對上一雙雙八卦的眼睛。
桑獻手上一抖,差點真把玉佩摔了,不是,這些人怎麼還在?
對上桑獻視線的大臣們,連忙將視線移開,看天看地看其他同僚,努力尋找著話題。
不是,等等,他們為什麼要心虛?
他們又沒有偷偷看,他們可是光明正大的看。
謹王和桑尚書在這宮道上旁若無人,還不允許他們看了?
謹王自然也注意到周圍的視線,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桑獻,和我一起回府如何?我府上有許多好東西。」
心中知道成了,這污點算是染上了。
他和桑獻的二三事,想必很快就能夠傳的沸沸揚揚?
希望那些兄弟們這次能夠給力點,幫忙宣揚宣揚。
「王爺,臣……」
桑獻自然是要拒絕的。
前往謹王府?去謹王府幹什麼?
去了謹王府,他的清白還能夠保住嗎?
去了謹王府,他還有機會回家去嗎?
桑獻才剛剛說了幾個字,二王爺終於忍不住上前,「三弟,你這是……」
不是,老三這是又在玩哪出?
別告訴他,經過錯嫁的事情,老三真看上了,對桑尚書有了別的想法?
「老三,你送桑尚書玉佩?」大王爺手動合上嘴巴,跟著上前。
送桑尚書玉佩?他還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的。
不等其他兄弟上前開口,謹王含情脈脈的目光已經落在桑獻身上,「桑獻值得。」
那含情脈脈的目光,誰看了能說不愛呢?
桑獻:「……」
桑獻想哭。
他不值得啊。
王爺皇子們:「……」
王爺皇子們打了個哆嗦。
瘋了,老三瘋了。
先前的事情,到底是哪個兄弟乾的,這都快把老三逼瘋了。
不過……
如果老三深陷其中,不再繼續參與奪嫡的話,那也挺好的。
這般想著,看著桑獻的目光,不由帶上期待。
希望桑尚書能夠有用點,將老三勾的神魂顛倒。
「噗!」
在宮中發生的事情,皇上自然是很快就得到消息。
聽聞消息的皇上,直接一口茶噴了出來,「老三送了桑尚書玉佩?」
「還想帶著桑尚書回府,讓老三就王府的東西隨便挑?」
每個字每句話他都認識,怎麼結合在一起他就有些不認識了呢?
不是,老三被設計一場,還被設計出真愛來了?
「去,將老三找來,把桑尚書也帶來。」想到這是在大庭廣眾發生的事情,皇上怒氣沖沖的看向身邊的大太監。
老三這是大庭廣眾和桑尚書表明心意?他自己丟臉,連帶著皇家也丟臉?
又想到那些看戲的逆子們,「還有那些逆子們,都給我叫來。」
逆子,都是逆子。
氣死他,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哦,原來是可以繼承他的皇位啊。
他就知道,那些逆子們就是想要氣死他。
「嗻。」
大太監壓下心中的震驚,退出殿外。
謹王這是……破罐子破摔,不裝了?
心中震驚,大太監面上表情卻是沒有變化,很快便出現在謹王等人面前。
看著出現的大太監,桑獻心中咯噔一聲,只覺得更加不好了。
想要脫身離開的桑獻:「……」
自認今日份任務完成的謹王:「……」
準備私下偷偷告狀的皇子王爺們:「……」
偷偷豎起耳朵聽熱鬧的臣子們:「……」
反正,因為大太監的突然到來,現場空間瞬間寂靜下來。
還是謹王最先開口,「李公公,不知父皇……」
父皇讓李公公前來,肯定是有事啊。
而且,他差不多已經猜到,是因為什麼事。
本來還想著,過幾日再在父皇面前攤牌的,現在看來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若不是糟心兄弟們攔路,說不定他現在已經離開出宮了,果然,兄弟們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路上的絆腳石。
「謹王,皇上有請。」李公公對待謹王態度一如既往恭敬,沒有絲毫變化。
別看皇上一口一個逆子,可這些逆子,還不都是皇上慣出來的?
如果沒有恭敬,到時候他小命就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