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我是不是星源你心裡沒點數嗎?
楚心心微笑,馬德,神曜直接在她心裡打了個負分。
「十夢,你要無理取鬧回你家裡去,這是王宮。」
神曜似乎很不待見她,話沒說幾句就趕人了。
「神曜哥哥,我不回去,除非你把那個女的送給我。」
「其他人隨便你,她不行。」
他越是不給,十夢越是不依不饒。
「我不管,神曜哥哥,我本來是要做你妻子的,因為那個星源,我被你退了婚,到現在都沒有人敢娶我,如果真的是星源本人就算了,可是,那個冒牌貨算什麼?」
十夢越說越委屈,抱著神曜的手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事確實是神曜理虧,他們定親的時候,家裡問過他,他同意之後才定下的。
那時星源還沒有出現,他覺得娶誰都無所謂。
「我會從別的地方補償你,你回去吧。」
十夢還想說什麼,神曜卻已經走遠了。
熱鬧看夠了,楚心心也趕緊溜回去。
隔了大概半個時辰,神曜又讓人過來給她送東西。
珍珠,珊瑚,瑪瑙,全是星源喜歡的。
他甚至還派人過來將楚心心的房間全換了一副樣子。
「聽羌嵐說,和第一宮殿有七八層相似。」
女微捂著嘴偷偷告訴楚心心。
第二宮殿其他女子聽到動靜,紛紛過來觀看。
楚心心看著一整排和自己長得差不多的臉,心裡瘮得慌。
直接叉著腰把人全都趕回去。
【姐姐,神曜來了。】
系統一句話,楚心心秒變端莊淑女:「姐妹們,有空常來玩哈。」
神曜進門剛好聽到這句話。
「姐妹?」
「不然叫什麼?」楚心心絞盡腦汁地想,妻妾自稱不都是姐妹嗎?
「沒什麼。」神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移了目光。
楚心心卻讀懂了,肯定是那個星源也這樣稱呼其他女子。
神曜在她房間轉了一圈:「喜歡嗎?」
這話聽上去怎麼像是在試探。
楚心心變著法子誇了十分鐘,口都說幹了,神曜才滿意地點點頭:「我就知道你會喜歡。」
「神曜,你幹嘛突然給我換這些?」楚心心佯裝不知他和十夢的對話,「我總覺得這些東西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見過......」
神曜目光猛地沉了下來。
楚心心不知道自己哪裡說錯了,頓時停下不敢再說。
「繼續說啊。」神曜一步步靠近她,逼問她:「在哪裡見過?」
「在......」
楚心心為了立自己是星源的人設隨口掐得,誰知道在哪裡見過?
「好像小時候夢到過......」楚心心靈機一動,「你知道的吧,人總是會經常做一些預示未來的夢......」
神曜怔住了。
他的手慢慢抬起來,想摸一摸楚心心的臉,快碰到時又頓住:「真的是你麼星源?」
真是絕了。
又和那位星源說了同樣的話。
楚心心都開始懷疑,難道真的是自己嗎?
難道是系統把她的記憶封存起來了?
「系統是誰?」神曜收回自己的手負在身後,「這個名字你提起過兩次了。」
楚心心趕緊剎住自己腦海里的所有想法:「就是開車......開馬車撞我那個人,他的馬神通廣大,還會分段封存別人的記憶,總之,是一個焉壞焉壞的人。」
系統:......
「他在哪?我去替你殺了他。」神曜睥睨天下的氣勢立馬出來了。
楚心心很想他這麼做,但現在卻只能含淚告訴他:「我不知道,我叫他賠錢他就跑了。」
神曜見她確實傷心,就提出帶她出去走走,萬一正好遇見那個人呢。
他也不要侍從,自己帶著楚心心游到海面,在一處海邊上了岸。
「想回人族看看嗎?」
當著楚心心的面,神曜銀色的魚尾慢慢化成兩條長腿。
「非禮勿視!」
楚心心嚇得趕緊捂住雙眼,指縫卻漏得比眼睛還大。
神曜被她逗笑了:「想看就看,我們鮫人沒這麼多講究。」
楚心心激動地含淚稱讚了一句男菩薩。
......
人族城鎮和楚心心經歷的古代世界沒什麼兩樣。
神曜穿上人類的衣服,將他的銀髮變成黑髮,高高束起,帶著楚心心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糖葫蘆,賣糖葫蘆!」
「桂花糕,又香又甜的桂花糕!」
「小餛飩,要來一碗小餛飩嗎姑娘?」
天天吃海草的楚心心饞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她可憐巴巴地回頭看神曜:「你帶有錢嗎?」
神曜:「錢是什麼?我沒有錢。」
賣餛飩的老闆上下掃視神曜的衣著,頭戴玳瑁簪,腰間綾羅緞,腳踩東海珠,說沒錢?
「這位爺,我看你也是長得一表人才,不想花這個錢就直接說嘛......」
老闆就差把「渣男」兩個字寫在神曜臉上了。
「你什麼意思?」神曜沉下臉,這老闆對他說話的態度足夠他死一千遍了!
「哎哎哎......」楚心心攔著神曜,轉頭對老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們待會再來。」
然後她就把神曜拖走。
「你為什麼幫他不幫我?」神曜很生氣,他確實沒有人類的錢。
楚心心瞄了瞄他的髮簪:「把你髮簪賣了。」
神曜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說什麼?這是你送給我的,不能賣!」
「能送你第一次肯定就能送第二次!」
「不行。」
楚心心:「那把你鞋子上的東海珠取下來。」
「這也是你送的。」
楚心心一整個大無語,早知道她剛剛出來之前脖子上手上先掛點東西。
「說什麼都不給我是吧?」
神曜立場堅定:「不給,除了這兩樣,其他的都行。」
「你說的啊!」
楚心心立刻找了一塊木板,用石頭在上面寫了幾個大字:俊男賣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