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抬起眼眸,眼珠有些鬆弛,抿著嘴巴,有些心虛,又有些尷尬,淡淡一笑,「我信賴他,是因為他是我哥哥,更是我的姐夫,是我的親人」。
白真伸了伸脖子,眼珠直直的看著她,低著頭,有些期待,有些害怕,沉默半晌,「那,我呢?」。
蝶心咽了咽口水,深吸了一口氣,尷尬地一笑,「無論過去,發生任何事情,那些,都是前塵往事而已,不必惦念」。
白真嘶啞,哽咽,失望又傷懷,「前塵往事?」,再次苦笑了一下,「說得好,說得好」。
蝶心突然變得認真了起來,咧著嘴角,深吸了一口氣。
「但,我不明白。」
蝶心淡淡一笑,笑容中夾雜著苦澀與嘲諷。
「白真上神,你可聽說過鳳凰?」
白真不明所以,「當年,折顏,不就是鳳凰嗎?」。
「那,那,折顏上神,有沒有給你講,鳳凰的故事?」
白真一愣,依然有些不明所以。
「那,那,我告訴你。」
「鳳凰最初是一隻麻雀,在經過烈火的燃燒,經歷涅盤的痛苦,才會成為一隻璀璨的鳳凰。」
「可,有些人,他就是一隻麻雀,不想經歷鳳凰一般的痛楚,也很樂意做一隻麻雀。」
白真眼皮都扭在了一起,張開嘴巴,臉頰輕輕抽搐,輕輕地抽泣著,輕輕抿著嘴唇,輕輕抽泣著。
「白真上神,如果當年,我說的話,還不明白的話,那今日,我們有些話,還是說說清楚吧。」
白真臉頰輕輕抽搐,淡淡地抿著嘴唇,輕吸了一口氣,眼珠凝聚在一起,沒有說話。
蝶心微微地抬起頭來,挺直一點身子,「白真上神,我和別的女子不一樣」。
白真有些不解,也更加失望。
「別人是越高貴的東西,就越想要,而我是越高貴的東西,就越不要。」
白真直直的看著她,疑惑不解,「什麼意思?」。
「我可以為一隻小貓,小狗取暖,為一隻小豬,小魚披衣,但絕不會為一隻狐狸取暖,尤其是高貴的狐狸。」
「你是說,你是不想要那隻小狐狸,所以才不理他,才不會為他取暖的。」
蝶心抿著嘴巴,咧著嘴角,尷尬地,淡淡一笑。
白真眼皮都扭在了一起,張開嘴巴,臉頰抽搐著,輕輕地抽泣著,輕輕地抿著嘴唇,抽泣著。
「白真上神,我提醒你,人生猶如一盤棋局,若你想要贏,便去找一個棋藝不如你的人,與之對弈。」
「可若你只想要增進棋藝,在得到樂趣之後,便學會慢慢地遺忘,從此釋然。」
「你想要兩全其美,根本不可能。」
「我覺得,你找一個,乖巧,順從的女子,要麼,去找像白淺上神這樣,和你有同樣的抱負,理想的女子,共度一生。」
白真咧著嘴角,面色冷卻,神情有些僵硬,用一點力哼道:「哼,哼,哼」。
「我白真找的不是婢女,也不是同伴,而是心之所向。」
「你又不是北海水君,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