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妥協
天澤緊握雙拳，魏忠賢的話顯得咄咄逼人，根本不給半分退路。
如果選擇臣服，那跟當白亦非的狗有什麼區別？
腦海中不禁回憶以前的畫面，無數的韓國士兵舉起屠刀，手無寸鐵的平民哀嚎著，死在刀劍之下。
由於雙方實力差距太大，百越士兵無法抵抗，屠刀無法避免，最後開始王公貴族進行殺戮。
天澤的父王帶著王族進行抵抗，可惜不是白亦非的對手，白亦非實力遠超想像，殺他們跟踩死螞蟻沒區別，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無功。
最後天澤被白亦非生擒，父王和兄弟姐妹全都被殺死，他關在新鄭地牢中，遭受永生難忘的折磨。
即使這段場景已經過去許多年，但是依舊難以忘懷，仿佛就在昨天。
國讎家恨必須要報，沒有秦國的幫助確實會很難，但是要臣服在魏忠賢的腳下，讓天澤猶豫不決。
曾經好歹是百越的太子，等報完仇，他還要想辦法回百越復國。
「五年，為你賣命五年，期間以你命令為尊，等到五年後放我們自由！」天澤咬了咬牙，想出折中的辦法。
當五年忠犬，總好比當一輩子的狗強，而且以他了解白亦非，等到沒有利用價值，就是死亡的時候。
魏忠賢撫摸著光滑的下巴，面沉如水望向天澤，整個場面也隨著變寂靜起來，只剩下驅屍魔手臂流血，滴落到地板上的聲音。
「可以，回到秦國我會找公輸或者墨家幫你們打造義肢，以後你們就是東廠的人，為王上辦事！」五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期間會發生什麼變故誰都知道。
而且等到那個時候，他手下應該也不缺人用，只要焰靈姬留下，其他人是走是留，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
天澤等人聽到魏忠賢願意幫忙找墨家、公輸家幫忙製作義肢，臉色逐漸緩和下來。
雖然天澤、無雙鬼，驅屍魔都是被魏忠賢所傷，但是那都是沒有談合作的前提下，現在已經成為自己人，那麼往日恩怨都可以暫且放下。
「新鄭城危機四伏，王上還是早日離開為妙！」不是天澤想要當舔狗，而是他報仇需要秦國幫助，當然不能讓嬴政出事。
「嗯，接下來你們不要待在新鄭城，去南陽幫我做件事，焰靈姬暫時跟在我身邊，有信息我會叫她幫忙傳遞！」嬴政什麼時候離開，連魏忠賢都沒資格過問，更不是天澤能左右的。
天澤目光在焰靈姬身上快速掃過，並沒多言。
魏忠賢火漆封好的信件放到桌子上，起身往寂靜的院落外走去。
焰靈姬立刻快步跟上。
「為什麼要選擇我們？」離開貧民區，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寬闊的街道上，焰靈姬壓制不住內心的好奇，開口詢問道。
柔媚的聲音在魏忠賢耳邊響起，帶著某種魔力。
「你曾經在我身上試驗過火媚術，何必再浪費時間。」魏忠賢沒有回答焰靈姬的問題，隨著天罡童子功越發精進，媚術、幻術對他影響完全可忽略不計。
「大人誤會了，我平時說話都是這樣，只是那些壞男人抵抗不住我的魅力而已。」焰靈姬調皮的眨了眨眼，藍色的美眸中閃過一抹不甘，上次火媚術失敗，不代表她會因此變得老實。
「你猜我信不信？」魏忠賢暫時沒空收拾這個妖精。
焰靈姬見魏忠賢依舊冷漠，內心越對這個男人變得好奇。
「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焰靈姬鍥而不捨的追問，聲音仿佛能讓人變得酥麻。
「我會幫你脫離白亦非的掌控，未來可以幫你找失去聯繫的弟弟。」熟知劇情的魏忠賢，知曉焰靈姬的軟肋在哪裡，白亦非的威脅只是其中之一。
在烈火中失去的弟弟，是焰靈姬最難以言喻的痛。
焰靈姬的笑容消失不見，眼眸中帶著一抹惆悵，她沒有詢問對方是怎麼知曉這件事，因為確實不重要，能找到弟弟她願意付出一切。
……
微風夾雜著細雨，特別的寒冷，雨越下越大。
新鄭城內的鐘樓上面，衛莊、蓋聶兩人各逞平生所學，吆喝縱躍，傾力以搏，一時難解難分，不相伯仲，激盪的氣流勁風捲起地上的落葉。
劍氣縱橫三萬里，一劍光寒十九洲，磅礴的劍意仿佛成為實質！
轟隆！
鐘樓抵擋不住不住劍氣縱橫，樓頂轟然倒下，濺起無數雨水。
「你知道我在這裡！」蓋聶收回鐵劍，語氣毫無半點波動。
「整座新鄭城只有一處所在，可進可退，可縱可橫，謂之天樞，只有這個位置才是天樞。」衛莊站在鐘樓邊緣處，手中鯊齒斜指地面，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
「天樞者，天道人綱，逆之，雖成必敗。」蓋聶繼續指點道。
「萬事之先，圓方門戶，雖覆能復，不失其度，師父的教誨你沒有怠慢。」衛莊自然不甘心被他考教，反唇相譏。
「蒼生塗塗，天下繚燎。」
「諸子百家，唯我縱橫。」
兩人仿佛是經過提前排練，十分有默契的同時說道。
「這麼著急回來，就是因為眼前的戰鬥？我看沒有什麼意思，又不是生死相搏！」焰靈姬坐在房頂的邊緣處，兩條美腿來回擺動，她覺得衛莊和蓋聶戰鬥十分無趣，更像是友好的切磋。
「他們未來會站在劍道巔峰，切磋也有觀看的價值。」魏忠賢並沒有失望，而是認真的全程觀看。
以後的對手越來越強，別看他有天罡童子功和辟邪劍法，如果單獨面對黑白玄翦，恐怕也只有逃的份。
現在黑白玄翦不知道隱藏在哪個地方，等待著刺殺嬴政。
「師哥準備離開？」衛莊的話語不再冰冷，而是難得輕聲細語的講話。
如果其他的流沙成員在此，恐怕會驚掉下巴，神主衛莊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嗯。」蓋聶沒有對衛莊隱瞞，流沙和韓國都不希望嬴政出事，秦國的報復，他們承受不起。
「這次不僅是黑白玄翦那麼簡單，路上多小心！」衛莊昨夜得到新消息，嬴政回程路上有更大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