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謎語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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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片示警，盧克下意識抬頭望去，恰好和那名紅髮少年，四目相對。
「安格雷·托馬斯？」
盧克認識這人。
和他一樣，安格雷的父親也是一位子爵。
並且……
倆人家族領地緊挨在一起。
為了爭奪領地內的礦產、人口等資源，兩家時常爆發武力衝突。
幾百年下來，雙方家族衝突不斷、互有損傷。
已經成了世仇！
這次安格雷，也和他一起通過了巫師資質測試。
不僅如此，對方還是九等巫師資質，是資質最好的兩人之一。
巫師將學徒的資質細分為一到九等。
一等最低，九等最高。
至於盧克，則是七等資質，在所有學徒新生中，也算得上非常不錯了。
經過晶片提示，察覺到對方眼神不善，盧克心中暗自警惕起來。
「晶片，掃描解析安格雷的身體數據。」
【探測結束！】
【安格雷：精神力：1.1；體質：1.7】
「體質比我差一截。」
「難怪在原主記憶里，之前在貴族學院上學的時候，對方每次挑釁，都會被前身狠狠教訓一頓。」
「看這情況，安格雷難道認為自己巫師資質更好，想找機會對付我，找回之前的場子嘛？」
盧克看著眼前的數據，心中暗自評估對方的威脅。
由於雙方家族乃是世仇。
之前在貴族學院裡，前身可沒少主動找茬，去教訓對方。
兩人之間的仇怨，根本化解不開。
盧克相信，只要有機會，安格雷會毫不猶豫的，對自己痛下殺手！
面對盧克的目光，安格雷有些心虛的收回視線，轉而和那些圍上來的新生交談。
絲毫不知道自己的底細，早已經被盧克摸得一清二楚。
浮空船上兩百名新生中，巫師資質分出了高低。
形成了不同的圈子。
其中，上三等資質，也就是七八九，這三等資質的新生，顯得更加傲氣，一般不屑於和七等資質以下的新生來往。
四五六，中三等資質的新生，則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既看不起下三等資質的學徒新生，面對上三等資質的人，又有些底氣不足。
至於下三等資質的學徒，人數最多，足有一百人出頭。
他們資質最差，同病相憐之下，顯得很是抱團。
安格雷作為九等資質的學徒，不出意外的話，至少有九成的把握，能夠成為正式巫師。
這樣的人願意成立所謂的「互助會」，向其他學徒發出邀請。
自然很有號召力。
一時間，酒吧中央位置，一大群學徒圍了上去，顯然對這「互助會」很感興趣。
紅髮安格雷面帶溫和的笑容，親切的回答所有學徒的疑問。
他這麼做的目的，自然沒那麼單純。
以交流冥想經驗的藉口，號召大部分學徒，加入他組織成立的互助會。
一旦互助會組建成功，作為發起者，安格雷也會有不小的話語權。
到時候，憑藉他九等的巫師資質，冥想修煉速度肯定最快。
隨著實力提升，徹底掌控互助會，讓其為自己所用。
簡直輕而易舉！
有互助會這股龐大的力量作為支撐，抵達蔚藍海域，加入巫師學院之後。
安格雷覺得，自己也能在巫師道路上，走得更快、更遠！
————
「怎麼，你認識他？」
酒吧里的異常，卡薩也發現了，主動開口詢問。
盧克微微點頭：「我們倆家是世仇。」
緊接著，他簡單說了下，二者家族之間的恩怨。
「那確實有點小麻煩。」卡薩微微蹙眉，「我昨天就聽說，那兩個九等資質的新人，準備成立一個『互助會』，以交流冥想法心得的名義，將大部分新生聚集起來。」
「他們的野心，看起來不小啊！」盧克感嘆一聲。
這所謂的互助會如果真能組織起來，將會是一股龐大的勢力。
更糟糕的是，其組織發起者安格雷，還和自己是死敵。
盧克有種預感，一旦互助會成立，麻煩一定會找上自己！
「野心的確不小！」
「但他們不明白，弱者即使匯聚在一起，仍然還是弱者。」卡薩語氣里滿是不屑。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那兩個九等資質的新生我都接觸過，全都是蠢材！他們並不明白，在追逐真理的道路上，巫師資質並不重要。」
「身為巫師最為重要的品質，是強大的學習力，非凡的創造力，以及豐富的想像力！」
「這幾點，他們遠遠比不上我，也比不上你、我的朋友盧克！放心吧，這只是一點小麻煩罷了，沒必要太過擔心。」
「學習力、創造力和想像力嗎？」盧克若有所思。
當然了，對於卡薩所說的：巫師資質並不重要之類的話語。
他也只是一笑了之。
身為第八等資質的學徒新生，卡薩說得倒是輕巧。
但在巫師學徒階段，資質才是最重要的一點！
巫師資質越好，冥想勾勒意志符文的速度，也就越快！
成為正式巫師學徒所花費的時間，也就越短。
根據初級冥想法的介紹，九等資質的學徒新生，只需花費十來天的時間冥想，就能完整勾勒出第一枚意志符文。
八等資質需要半個月。
七等資質需要近二十天。
資質越差，冥想所花費的時間越長，成為巫師的概率越小！
至於那所謂的學習力、創造力和想像力，也只有成為正式巫師，擁有悠久的壽元之後，才能逐漸顯露出來。
若是資質太差，連正式巫師都成就不了，又有什麼用？
心中這麼想著，但盧克自然不可能這麼說。
只是隨口附和了幾句。
不過那所謂的「互助會」，二人都是視而不見。
絲毫沒有要加入的意思。
事實上，大部分上三等資質的新生，也都沒有要加入互助會的意願。
選擇加入互助會的，絕大部分，都是下三等的學徒。
他們由於資質差，一向很是自卑。
現如今，九等資質的學徒發出邀請，也讓他們有種被人認可的感覺。
再加上交流冥想經驗，的確有利於他們冥想修行，彌補資質的不足。
於是紛紛報名參加互助會。
————
出了「互助會」這個小插曲，盧克二人也沒了聊天的心思。
酒吧舞池被人占據，自然也沒了派對狂歡的可能。
二人快速吃完食物，一起離開餐廳。
臨別之際，卡薩重重拍了拍盧克的肩膀，意味深長的開口道：
「親愛的盧克，我的朋友，抓緊時間修煉冥想法，成為正式巫師學徒吧。」
「互助會雖然不足為慮，但這一趟追尋真理的旅途，很可能並不安穩，還會有其他危險在等待著我們……」
「什麼？你能說清楚點嗎？」
盧克聞言心中一驚，趕忙追問。
但卡薩只是咧嘴笑了笑，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又是個謎語人！』
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盧克有些無語。
「不過，卡薩這話貌似是意有所指。」
他很快聯想到防護光罩的異常：「看來，那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這幾天接觸下來，他發現卡薩對巫師的事情很熟悉，極有可能知道什麼隱秘。
再加上連晶片也無法探測對方。
如此想來，卡薩剛剛那番話，應該是一種善意的示警。
「如果浮空船的防護光罩，真會消散。那麼互助會的威脅，的確算不上什麼……」
「看來，要抓緊時間提升實力了！」
盧克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緊迫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