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尛臣看到她這幅樣子,只覺得十分可愛,看著她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柔軟,主動走上前去:「你是鍾家人,鐘琴是你什麼人。」
鍾顏愣了一下,周身氣勢暴漲,時隔一世,再次聽到姥姥的名諱,讓她依舊跳不出思維的怪圈。
她,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
「怎麼?」蔣尛臣分明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但又不知為何覺得,或許自己這次找到這,會有新發現也不一定。
這樣想著,他看她的眼神,就更熱切了三分。
說不定,這笨丫頭,是自己的貴人。
「什麼鐘琴,我不認識。」鍾顏目光淡然,仿佛自己說的是真的一樣,可實際上是怎麼回事,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要抽時間,回去看看姥姥。
蔣尛臣『哦』了一聲,高深莫測的盯著她,真不認識?不認識還會是這種反應,不太可能吧!
鍾顏直接躺了回去,沒有跟他廢話的意思!這個男人太危險,一看就知,有其他的算計,她不可能放任。
蔣尛臣順勢往前,單膝點地,四目相對,灼熱的呼吸縈繞兩人之間,鍾顏面色微紅,這人什麼情況?
流、氓。
想到這兒,用力一推,卻被他順勢攥住自己的手腕,壓在了床頭,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曖昧平生。
「你想做什麼!」
「鐘琴,是你什麼人?」蔣尛臣如是問道,眉宇間多了幾分戲謔:「你不說,我也知道。畢竟,你們鍾家在臨江市,也算是出名的人家,你姥姥是當地有名的神婆,不是嗎?」
「你才是神婆,全家都是!」鍾顏珉唇,神婆和捉鬼師之間,還是有著絕對區別的好麼!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東西,憑自己的直覺,她不覺得自己應該跟他有過多的交集:「我不管你是誰,都不能傷害我的家人……」
她話落,腳尖微點,用力往上,朝他踹了過去。
蔣尛臣擰眉,知道這笨丫頭會些身手,卻沒想到這麼靈活!不過,這樣的她,更加生動鮮活些,比板著一張臉的樣子,可愛多了。
他不退反進,緊緊抱著她,往後一轉,兩人立即換了個姿勢,女上男下,她騎在他的腰上,兩隻腳,被他緊緊束縛。
鍾顏氣急,翻身就要下來,結果,卻再次被他給按住,且分明觸碰到了某些敏感地帶,氣氛更加尷尬。
「原來,笨丫頭打的是這個主意。」
「你!」
「想占我便宜,可以直說,我不會拒絕的。」蔣尛臣幽幽的說道,一字一頓,語氣分外自然:「唔,原來,你這麼著急。」
「屁!」鍾顏氣的不行,看著他的眼神也相當不滿:「放開我!我警告你,最好立馬在我眼前消失。」
「我沒有傷害你們的意思。」蔣尛臣汗顏,難不成,他長得比較像是壞人?還是,在她眼裡,自己就是個壞蛋。
不然,她怎麼對自己這副態度?
這誤會,可不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