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元境九重天,怎麼可能,他不是已經廢了嗎?」
沈俊辰看著沈天,目光之中充滿了震驚,因為沈俊豪已經把沈天給廢了,劍骨都奪了,這是他親眼所見,怎麼現在還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這不合邏輯啊。→
不過,很快的,他就回過神來,目光之中滿是冰冷,既然沈俊豪沒有廢成功,那麼,他就再廢一次,看這傢伙能堅持多久。
「給我死吧。」
沈俊辰猙獰大喝,一掌猛地拍了出去,強悍的掌力,直衝而下,裹挾雷霆之勢,迅速地殺出,沖向了沈天,他乃是人元境巔峰強者,對付區區一個聚元境九重天的人,不是輕而易舉嗎?
「人元境巔峰強者嗎?」
沈天冷冷一瞥,目光之中並無半點兒畏懼,提起力量,一劍衝起,劍氣震盪,直卷蒼穹。
「吞噬之劍。」
沈天使出了吞噬之劍,只見一道刺目的劍光沖了起來,爆發而出,直接沖向了沈俊辰,斬在了掌力之上。
「砰。」
一聲巨響,兇猛的掌力為之一頓,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斷地搖晃,似乎承受不住這種強大的能量。
「給我碎。」
沈天厲吼一聲,握住寶劍,滾滾的劍氣再度爆發了出來,帶著洶湧的力量,灌入到了掌力之中,使得整個的掌力發生了崩裂。→
砰!
終於,沈俊辰的掌力承受不住了,徹底的粉碎,化為了一片光雨,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根本擋不住劍力的攻擊。
「什麼?」
沈俊辰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切,滿是不能相信,他可是人元境巔峰的強者啊,只差一步就可以跨入地元境了,怎麼可能連沈天一劍都擋不住呢。
「殺。」
一劍粉碎了沈俊辰的攻擊,沈天再度出手,冰冷的殺意,席捲了出來,似乎要將這一切統統都給粉碎。
「跑。」
看到沈天殺了過來,沈俊辰掉頭就跑,剛才沈天的一劍,威力太猛了,根本就抵擋不住。
但是,也就在這個時候,沈天的劍殺了過來,斬在了他的右臂之上。
「啊。」
沈俊辰慘叫,右臂飛了出去,鮮血飛濺,血染長空。
「什麼?」
看著這一切,眾人無不睜大眼睛,完全驚呆,沒有想到,沈俊辰竟然會被沈天直接切斷右臂,現在的沈天,修為才是聚元境九重天,而沈俊辰卻是人元境巔峰,二者之間,幾乎是相差了整整的一個大境界,然而,沈天卻是能夠將沈俊辰給擊敗,並且把他的手臂給斬斷,這比起之前的他,要猛了數倍啊。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沈天手持寶劍,慢慢走過去,周圍的人,根本不敢阻攔,紛紛讓開,笑話,連沈俊辰都敗了,更不要說他們了,敢於阻攔的話,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此時此刻,沈俊辰在地上不斷打滾,右臂斷裂,疼痛難忍,幾乎讓他承受不住。
「小天,饒了我吧,這一切都是沈俊豪要我做的啊,不關我的事啊,你饒了我吧。」
看到沈天提著劍過來,沈俊辰心中極度恐懼,生生哀求,他現在只想保命,其他的什麼都不管了。
沈天無動於衷,這一次的事情,讓他完全的改變了,對待敵人,那是絕對不能仁慈的,必須要斬盡殺絕。
「說,我的父親母親呢,他們在什麼地方?」沈天冷聲喝道。
沈俊辰戰戰兢兢的道「家主和夫人,他們,他們都在廣場那裡。」
「廣場嗎?」
沈天神情冷冽,抬起手中之劍,一劍劃出,劍光斬了下去。
「啊。」
沈俊辰慘叫,整個人的腦袋飛了出去,鮮血飆出,無比駭人。
「嘶。」
沒有理會其他人,沈天飛奔而出,徑直衝向了廣場。
廣場之上,有兩個人被綁在木樁上,垂著頭,已經是沒有了半點兒的氣息,在他們的前面,各有一人,手持鐵鞭,正在抽打他們
「爹,娘。」
看著這兩人,沈天悲痛欲絕,雙眼流淌出了血淚。
「少,少爺。」
聽到沈天的聲音,兩人驚恐萬狀,滿目的恐懼。
「該死,你們都該死。」
沈天殺氣騰騰,手中的劍一劍斬下,滾滾的劍氣,鋪面而來,如同暴風疾雨。
「啊。」
「啊。」
兩人慘叫,還來不及躲閃,身軀就已經被劍氣給攪碎了,血肉橫飛。
「都是我,是我害了你們啊。」
沈天撲通跪在地上,血淚流淌,悔恨不已。
「沈俊豪,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我非宰了你不可。」
沈天仰天怒吼,一股無邊的殺意湧現出來,挖骨之恨,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
「爹,娘,你們一路走好,這兩顆頭顱,就先敬給你們,等我去了帝都,我會把沈俊豪的人頭給帶回來,供奉給你們。」
山頂之上,有兩座墳墓,沈天跪在墓前,臉上滿是悲憤和仇恨,沈俊豪這個毫無人性的畜生,竟然把他的父親母親都給殺了,他發誓,總有一天,他會殺上帝都沈家,取沈俊豪的項上人頭回來,供奉在父母的墳前,以慰藉父母的在天之靈。
「少爺,請節哀順變,要是家主和夫人泉下有知,看你如此,他們會心疼的。」
沈家眾人看著沈天,也是很不忍心,家主和夫人走了,所有的膽子,所有的仇恨,都落在了沈天一個人的身上,他肩上背負的東西,太沉重太沉重了。
沈天慢慢站了起來,看著眾人,道「諸位,接下來我就要離開了,這沈家,就交給你們照料了。」
現在,父親母親都已經離去,他已無任何牽掛,他活著的唯一動力便是復仇,他要去找沈俊豪,將其斬殺,報血海深仇。
「少爺,你要走了嗎,我們沈家,你不要了嗎?」
二長老沈一峰看著沈天,現在,家主過世了,新的家主,自然是沈天了。
沈天道「二長老,這個沈家,現在交給你了,你來做家主吧,我此去帝都,生死難料,萬一不幸……」
話說到這裡,他便是停了下來,雖然沒有直說,但是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