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初一苦悶,踢了踢身旁的兩個大漢,「你們幹嘛一起喝醉,我一個人怎麼照顧你們兩個,煩死了。」
抬頭,忽然看到許凱風閒適走過來,她狗腿地迎上去,乾笑,「許特助,可不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哦?」
「可以。」許凱風點頭,紳士笑了笑。
「那太好了。」顧初一拍著手掌,隨即開口,「我哥喝醉了,我要照顧傅琛,所以可不可以拜託你把我哥送去酒店?」
許凱風目光移向沙發,兩個男人倒頭睡在沙發上,眸光晦暗不明,「嗯。」
顧初一大喜過望,嘴裡稱讚道:「夠兄弟,那我哥就麻煩你啦,我先帶傅琛回房了。」
說完,顧初一扶著傅琛離去,許凱風收回目光,走到顧修面前,柔聲問了一句,「還可以走嗎?」
空氣尷尬,無法回應,許凱風目眥欲裂,看來顧修是走不動了,他湊近將顧修架在他肩膀上,他一米八八的大個子要扶著一米八顧修,也很費力,一路跌跌撞撞。
人高馬大的顧修好不容易扶回酒店,顧修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許凱風挑眉頭,面色不改,不知過了多久,斂了斂思緒準備離開,走到床沿攏了攏被子。
轉身,走到門口時,一道異響傳來,倏地回頭,顧修正呈八字躺在地上,許凱風嘴角微勾,搖搖頭。
他轉首,邁著步子走去床邊,俯身抬顧修起來,他的心忽然失了分寸,心如小鹿亂跳,定睛一看,莫名發現懷裡的男人,格外妖孽帥氣,有一股魔力吸引別人去犯罪。
意識到自己不對勁,立刻理了理思緒,把壓抑在心底許久的想法狠狠封鎖。
「還...還要喝。」顧修眉頭緊鎖,喃喃自語,帶有一絲的沙啞。
「不要喝,你醉了,好好休息。」許凱風哄了他兩句,沒了聲音,以為睡著準備離開。
還沒起來忽然別人拉住衣袖,聲音哀求,「留下吧。」
許凱風嘴角划起一抹詭異的笑,重複了兩遍,「留下?」
「你確定讓我留下?」許凱風慌了神,這句話說給顧修聽,同時也說給自己聽。
良久,顧修篤定回應,「嗯。」
許凱風眼角的笑紋越來越深,聽到他的話,心裡竟然漾起一絲甜絲絲,仿若戀愛的戀人一般甜蜜。
顧修驀地睜開眼神,眼神呆滯凝望著許凱風,「我好討厭這樣的自己,感情飄忽不定,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許凱風心裡須臾間狠狠被刺痛,知道話里是什麼意思,他又何嘗不是呢。
「我一直會在身後陪著你。」許凱風聲音沉穩,想給他打強心針。
顧修抬眸,心裡有許多話無法說出口,他懊惱,迷茫,害怕統統被某人堵在肚子裡。
許凱風溫柔捧著他的臉細細碎碎地吻,這一刻他徹底淪陷。
這一夜註定無眠,壓抑許久的感情徹底爆發,顧修主動熱烈地回吻,纏綿悱惻。
——
砰砰——
猛烈敲門聲驚醒床上男人,顧修皺了皺眉,睡眼惺忪,起床氣嚴重,「誰啊。」
「哥,起床了嗎?」顧初一在門外大叫,顧修心裡默數五個數,時間一到,立馬起床。
打開門,顧初一大搖大擺走進來,「昨晚睡得好嗎?」
「沒有你敲門的話睡得還可以。」顧修酒醒頭微痛,修長的指腹按摩著額頭。
顧初一四處環顧,隨口問道:「咦,許特助那麼早就回去了嗎?」
聽著許特助三個字,顧修全身打了個激靈,好像想到什麼,眸光越來越沉。
昨晚記憶鋪天蓋地襲來,他昨晚和許特助接吻,O·M·G!
顧修定下心神,心虛回應,「昨晚走了吧。」
「哦。」顧初一隨意應了一句,便催促他趕緊洗漱去吃早餐回家。
顧修隨便應付了幾句,顧初一又大搖大擺離開。
許特助什麼時候離開的呢?他回想著,昨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隨後許特助吻了他。
許特助會喜歡他麼?
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令顧修頭暈目眩,隨即走向浴室,嘩啦啦的水聲沖刷著他的腦袋,試圖讓這些想法消失。
洗漱完畢後,顧修下樓,碰到池野和蘇雨欣手牽著手打情罵俏,「早啊。」
「早啊。」
池野滿臉如沐春風,一看就知道昨晚睡得極好,嘴角掛著微笑,「我們不吃早餐了,我先送雨欣回店裡,你們慢慢吃。」
顧初一聞言,鄙夷道:「快走快走,一大早就吃狗糧,受不了。」
蘇雨欣偷笑,反駁,「叫就知道說別人,不說自己。」她朝顧初一曖昧地眨了眨眼。
顧初一靈光一現,想到了什麼,昨晚好像她的叫聲的確大了那麼一丁點,但是她是千里耳麼?這都能聽到了?
這家酒店是燕京城最豪華的酒店,隔音極好,「你聽到了?」
蘇雨欣翻白眼,無奈道:「我是說你平時和傅琛秀的恩愛還不夠嗎?」
「呵呵。」顧初一尷尬扯了扯嘴角,乾笑,「不好意思,我休恩愛太多了,我以後收斂一些。」
池野和蘇雨欣走後,顧修和顧初一,傅琛一起吃早餐。
顧初一定睛一看,疑惑道:「哥,我早上都沒有發現,你的嘴怎麼都腫了啊?」
正在喝咖啡顧修一口噴出來,慌亂抽張紙巾擦拭。
「修哥,要不著反應這麼大吧,我看這好像是被人親腫的。」傅琛譏誚,一副吃瓜表情。
「對了,你不說還好,一說我覺得好像是被親的。」顧初一恍然大悟,她也要這個經驗,平日裡沒少給傅琛親腫。
顧修整理思緒,穩定語調,「我不小心自己咬的。」
「自己咬?」
兩個人聲音同時響起,顧初一和傅琛詫異望著他。
「嗯。」
空氣中一陣驟冷。
半晌,顧初一望向顧修打趣道:「你昨晚跟許特助在一起,我看著他扶你回房,都沒有女生,別人咬腫不太可能,哥,我相信你自己咬腫自己的可能。」
傅琛敲了敲顧初一的頭,聲音柔和,「你們兩兄妹呀,真有趣。」
顧修臉色稍緩,抬起指腹摩挲著嘴角,他的觸感仿佛還縈繞在嘴角,軟軟又香甜,好似意猶未盡,想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