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後,洛薇和墨淮在客廳歇息,兩人的場景十分溫馨。
洛薇偷偷瞄了一眼男人,俊美絕倫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洛薇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墨淮,池氏集團的事...」
男人聽到女孩嗓音響起,倏然放下手中的雜誌,若有所思睨視著女孩。
「我今天看新聞,說池氏集團遭遇危機,這事...」
「是我做的。」墨淮低而沉的嗓音說道。
洛薇瞪大了雙眸,沉默了幾秒,囁嚅道:「為什麼呢?」
墨淮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說道:「許特助將那天在商場發生的事情告訴我了。」
洛薇頓了頓,他為了這件小事把池氏集團弄得半死不活。
她跟他的關係值得他這樣做嗎?
洛薇眼神閃過一絲幽暗,「這...謝謝你。」
她還處於吃驚的狀態,只能硬邦邦扯出這句話。
「以後受了委屈要跟我說。」墨淮命令道,但聲音卻溫潤如玉。
「墨淮,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嗎?」
「可以。」
「能不能不要再為難池氏集團,我不想池阿姨擔心,池阿姨從小對我很好。」
洛薇小心翼翼道,瞄了一眼男人,男人默不作聲。
「我不是為了池煜,我只是不想池阿姨難過。」洛薇以為墨淮生氣,緊張地說。
「好,我不為難池氏。」墨淮聽到女孩的解釋後眉間舒展開來,聲音有點暗啞。
「那太好了,謝謝。」洛薇喜上眉梢,嘴角勾著笑意。
——
顧家醫院。
顧修在給洛薇做產檢,墨淮在門外等待。
洛薇想自己過來,前期可以照顧自己,不想耽誤男人的工作,但男人不給自己機會去拒絕。
二話不說就帶自己驅車來到醫院,細心帶著保溫杯,擔心女孩會口渴。
「胎兒很健康,看來墨總把你照顧得很好。」顧修一邊收起儀器,一邊揶揄道。
「顧醫生,謝謝你。」洛薇溫聲細語道謝。
「你不用謝我,因為你的緣故墨總裁給我們出資建了幾棟住院樓,你功不可沒啊。」顧修瞥了一眼女孩,內心不由得對墨淮刮目相看,看來他真的愛上了眼前這個普通女孩。
「什麼?」洛薇沒有反應過來,喃喃道。
「出去吧,墨淮在外面等著。」
顧修也打算解釋,催促著女孩出去,生怕外面的男人著急。
洛薇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走出了房間。
墨淮見女孩出來,走上前一步,「還好嗎?」
「胎兒非常健康。」洛薇笑吟吟道,露出了整齊潔白的牙齒。
「我開了一些營養品,你待會過來拿。」顧修從房間裡走出來,對墨淮囑咐道。
「嗯。」墨淮應聲,隨後跟顧修一起去拿藥。
兩人齊步走著,顧修側頭瞥了一眼墨淮,調侃道:「你不會真的無可救藥愛上她了吧?」
墨淮沉默了幾秒,隨即堅定道:「嗯。」
顧修站住了腳步,不可思議望著墨淮,嘖嘖了兩聲,「果然愛情讓人發昏,讓人迷失了自我,就算是墨大總裁也不例外喲。」
墨淮沒有理會顧修,拿完了藥帶著女孩回了至尊豪庭。
——
墨淮要帶洛薇去見自己的好友,大家一起吃飯。
這天,洛薇穿了一件寬鬆的連衣裙,明眸善眯,容色姣好,皮膚非常白淨。
墨淮牽著她纖細的手走進包廂,一進門,大家的目光全部掃視了過來。
洛薇手心冒了一些細汗,手指扯著衣角。
男人發現了女孩的慌張,握著的手加大力度,大大的手掌挾裹著她的小手。
孟夜白站了起來,笑容和熙,「墨總,你終於來啦,不介紹下?」
孟夜白挑了挑眉,目光看向身邊的女孩。
「我老婆。」墨淮淡淡說道。
「什麼?」
孟夜白和一旁的段軒一驚一乍,大惑不解。
顧修正淡定從容翹著二郎腿。
「你什麼時候結婚的?」段軒疑惑問道,一臉八卦臉。
「兩個月前。」墨淮清冽的嗓音道。
「納尼—」孟夜白咂舌,「你夠可以啊,兄弟你都瞞。」孟夜白嘖了一聲。
墨淮沒有理會兩人的盤問,直徑牽起洛薇落座。
孟夜白沒打算放過女孩,喋喋不休追問關於她和墨淮的愛情故事。
須臾間,菜上桌,孟夜白閉上了嘴巴。
墨淮體貼將大蝦剝好放進洛薇的碗裡,噓寒問暖地夾菜。
一邊的孟夜白看不下去,譏笑道:「你們能不要虐狗了吧,我吃飯不想吃狗糧。」
洛薇的臉染上了一抹紅暈,臉蛋燙燙的,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墨淮冷不丁剜了一眼孟夜白,孟夜白識趣再次閉上了嘴。
吃完飯後,墨淮和洛薇回到至尊豪庭,墨淮的手機鈴聲響起。
墨淮垂眸看了一眼手機,按起接聽鍵。
「媽,有事嗎?」
過了幾分鐘,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墨淮走去陽台,並將門關上。
洛薇看著墨淮的舉動,陷入了沉思,正當她思緒飄遠時,墨淮走了進來。
「我媽說讓你接聽。」墨淮將手機遞到她面前。
洛薇張大了嘴巴,動了動嘴唇。
男人看到女孩的模樣,覺得可愛至極,「不用擔心,我媽只是想跟你聊聊。」
洛薇驚訝又猶豫接過了電話,壯起膽子道:「您好,我是洛薇。」
對面聽到女孩的聲音,瞬間高興起來,聲音慈祥道:「你就是薇薇啊,我的媳婦,現在你懷有身孕,記得照顧好自己,改天你跟墨淮那小子一起回老宅。」
墨母連連關切,洛薇耐心靜聽。
「好了,你早點休息,記得回來見家長。」墨母囑咐道,心滿意足掛斷了電話。
另一旁的墨父面無表情,正襟危坐看報紙。
墨母放下了電話,聲音溫和道:「我們墨淮真是深藏不露,薇薇是個好女孩,如果那小子敢對薇薇不好,我就打斷他的狗腿。」
墨父頭也沒抬,語氣冷厲,「你放心,我們墨家出了名的寵妻,你看我就知道,有其父必有其子。」
墨母嬌嗔推了推墨父的肩膀,隱藏笑意的笑意,「說什麼呢,我們老夫老妻,正經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