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都是你逼我的!!那就一起死吧!!」
陳辰怒喝一聲,眼底隱有一絲陰沉。
剛剛他已經施展了真鳳血脈,卻仍舊不是凌霄的對手。
甚至!!
他都沒有看清這個少年是如何出手的,那一尊真鳳妖爪就被徹底碾碎了。
從那一刻,陳辰就明白了,他根本不可能是凌霄的對手。
即便是他拼盡底牌,也不可能威脅到凌霄。
只是!!
以凌霄的天賦,一定不甘心隕落在此,他只需表現的狠一點,或許就能令這個少年投鼠忌器了。
「一起死?」
凌霄眼眉輕挑,嘴角頓時掀起一抹玩味弧度。
只見他一步踏出,手中亂古戰戟橫砸而下,將虛空崩裂破碎。
在這股氣息下,陳辰臉色愈發蒼白,眼底隱有一絲驚恐。
此時他根本不敢有一絲猶豫,雙手猛然一握,身後真鳳虛影雙翼展開,仰天發出一道震耳的啼鳴。
在火瀟瀟、殷月柔震驚的眼神中,陳辰整個身軀都被烈焰籠罩,皮膚上下繚繞起驚人的火焰神紋。
而他的氣息,更是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迅速攀升,很快就突破到了聖尊巔峰。
那一雙猩紅色的眼瞳中,噴涌著無窮烈焰,像是輕易就能焚盡諸天,鎮壓萬古。
這一刻,他的身上似瀰漫著一股無比蒼莽古老的氣息,與陳辰之前的氣息判若兩人。
如果凌霄所料不錯,那一滴真鳳精血中,很可能蘊藏著一縷真鳳殘識。
「殺!!」
陳辰雙手探出,兩隻手掌化作兩隻金色的妖爪,通天徹地,撕開虛空,與凌霄手中的亂古戰戟轟然碰撞。
「鐺。」
只見他身軀猛然一顫,口中頓時噴湧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我就不信!」
偏偏,此時陳辰並未退縮,身後雙翼震盪,瞬間出現在了凌霄面前。
「我跟你拼了!」
隨著一道怒喝聲傳來,陳辰的血脈仿佛徹底沸騰了,整個人像是一尊火焰神明,朝著凌霄撲掠而來。
「轟隆隆。」
頓時間,天地萬里就被層層火焰籠罩,將虛空焚燒扭曲。
而凌霄身上同樣有一縷縷紫黑烈焰升騰,將所有真鳳火焰盡數抵擋。
如此近的距離,凌霄再想施展亂古戰戟已經有所不及。
只見他同樣探出兩隻手掌,與陳辰悍然碰撞,發出一道金鐵碰撞的聲音。
「鐺。」
陳辰身軀猛然一顫,口中頓時流落下一行刺目血痕。
而他的臉上則是閃過一抹濃郁的陰沉,眼神猙獰而怨恨。
「再來!!」
陳辰怒喝一聲,再度出手,與凌霄悍然碰撞。
遠處看去,兩人的身影如同兩道流光,在虛空中縱橫交錯,不停碰撞,如同兩顆流星綻放出璀璨的神輝。
漸漸的,陳辰身上的靈輝就逐漸暗淡了下來,眼瞳中儘是絕望與無助。
「停…停下…」
陳辰氣喘吁吁,站在原地,「我把這滴真鳳精血給你,你能饒我一命麼?」
「饒你一命?」
凌霄笑了,微微搖了搖頭。
像陳辰這樣的天命之子,最擅長的就是逆襲打臉。
一旦凌霄此時放過他,就將成為這個少年天命心中的目標,將來一有機會就會對他出手。
「你就不怕我自碎神魂,毀掉這滴精血嗎?」
陳辰咬牙切齒,神色猙獰地道。
「如果連你都能毀掉這滴精血,那它怎麼能稱得上是機緣?」
凌霄嗤笑一聲,語氣平靜地道。
「你!!」
聞言,陳辰眸光驚顫,輕輕咽了口口水,「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說呢?」
凌霄並未多言,手掌輕輕探出,掌心魔紋噴涌,如同一方大黑天幕,轟然鎮下。
「啊!!」
陳辰絕望嘶吼,整個身軀徹底燃燒,就連髮絲都仿佛燃燒起驚天的烈焰,朝著凌霄怒撞而去。
對此,凌霄臉上卻不見太多波瀾,掌印從天墜落,拍落在了陳辰身軀之上。
「噗。」
伴隨著一道骨骼破碎的聲音傳來,陳辰整個身軀轟然炸裂,直接碎成了一團血霧。
就連他身後的那一尊真鳳虛影,都在凌霄掌心魔意侵蝕下,徹底破碎了。
這一幕,更是令殷月柔心神驚顫,嘴角漸漸掀起一抹淺淡弧度。
凌霄彎腰,從那一團血霧骨骼中撿起那一滴火鳳精血,眼底隱有一絲深邃。
有了這一滴真鳳精血,他也該動身去見一見那位火鳳主,問一問她當初鳳凰一族究竟發生了什麼。
從火璃口中,凌霄已經猜到,如今這位凰主怕是已經窮途末路,生死一線了。
「走吧。」
「好…」
殷月柔甜美一笑,跟隨在凌霄身後朝著古礦之外走去。
此時她隱有一種預感,當這位公子踏上靈山的那一日,山海域的格局勢必會因為他而徹底改變。
與此同時,古礦入口。
一眾天驕站在入口之處,眼神緊張地盯著那一片靈光照耀之地。
就在此時,在那層層靈輝中突然蕩漾起一縷波瀾。
緊接著,三道身影邁步走出,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是他!!」
看到凌霄,眾人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駭然,又在情理之中。
在凌霄出手,鎮殺了鵬程的那一刻,他們就猜到,這座古礦的機緣最終一定會落入這個少年手中。
一眾妖族天驕面面相覷,眼底雖有些貪婪,卻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都曾見過凌霄隨手捏爆鵬程,鎮殺那一尊聖尊煞魔的一步。
以他們的實力,一旦敢對凌霄出手,恐怕今日這裡一個人都逃不出去。
「公子,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靈山大宴何時開啟?」
凌霄神色漠然,轉頭看向殷月柔。
「還有七日。」
殷月柔從乾坤戒中取出一枚古令,遞到了凌霄手中。
「嗯,到時候靈山再見吧。」
話落,凌霄接過古令,再未理會殷月柔,與火瀟瀟一同朝著山海城走去。
「唔。」
殷月柔紅唇輕抿,原本她還想邀請凌霄前往太陰宮做客。
不過,看這位公子的神態,似乎並未想跟她有太多牽扯呢。
「公子,你可一定要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