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大明聽著額頭冒汗,自己要是不夠好,娘子會不會麻溜休了自己呀?
想想都可怕,不行,要加倍表現好,可不能讓娘子生氣。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我去看看新房進度,多找人來,咱們早點兒住新房,娘子你去歇著,有事兒吩咐我啊!」
王佳紅忍不住笑起來,這個池大明還挺逗,這是怕向妹子不要他了嗎?
「哎,你說這男人吧,也真是賤,咱們費心費力的伺候他們,沒得一個好臉色,還總想出去找野花,你對他沒個好臉色,倒是聽話老實的很。」
向清遙也很開心,解救了一個落難的婦女出火坑。
「所以說人都不能慣著,得到了的從來不會珍惜。」
兩人說說笑笑,回了屋裡,遞給池小芬和離書,她又哭了,不過這次是高興的。
「以後安心在家住著,和你佳紅姐一樣,將來養兔子賺錢,足夠養活你們娘兒倆了。」
「嗯,明天我就能幹活,嫂子,我會努力幹活兒,不吃閒飯。」
「不用這麼著急,把身體養好了,幹活兒不在這一會兒。」
安慰了她一會兒,看她累了,讓她休息,她們出來做晚飯。
楊大丫幫著摘菜,小姑娘很懂事兒,每天閒不住,力所能及的幹活兒。
「舅媽,以後我不用回去了,是嗎?」
「嗯,以後就住在舅媽家,和夏夏一起玩兒。→」
「謝謝舅媽?」
「不謝,小孩子別想那麼多,開心點兒,以後夏夏有的,你也會有。"
「不,不用,我能吃飽就行了。」
向清遙更心疼她了,摸摸她的頭
,環境會改變她的性格。
池小芬脫離苦海,可是件大喜事兒,向清遙親自下廚,做了豐盛的晚飯,四喜丸子,紅燒肉,醬燒排骨,酸菜魚,五花肉大白菜,楊大丫都不敢動筷子,她做夢都不敢想能吃這麼多的肉。
「大丫姐,多吃點兒。」
夏夏有了大丫做玩伴兒,以後一直陪著她玩兒,最開心了,把自己的頭花都送給大丫戴。
「楊家人不配有咱們大丫這麼好的姑娘,不如姓池,以後落戶在咱們家,重新起個名字,大丫太不像話了。」
大丫眼神亮起來:「可以嗎?」
她要是姓池,就能一直留在這兒,是這個家的一份子,不會感到自卑。
「可以的,你娘叫池小芬,不如你就叫池小月吧,月兒皎潔,咱們小月會是最漂亮最美好的女孩子。𝟨𝟫🅢🅗🅤🅧.🅒🅞🅜」
夏夏抱著她撒嬌:「阿娘,我不是最漂亮的嗎?你愛表姐不愛我了!」
「都漂亮了,一樣漂亮了,春花秋月各有千秋,你跟表姐吃醋,好意思嗎?」
眾人笑起來,楊大丫,現在是池小月,感動的擦擦眼角,她不哭,以後的好日子還多著呢。
吃完了飯,各自洗漱睡下,月亮高高掛在半空中,照出朦朧的光,一道黑影從池家走了出來。
赫然是向清遙,她穿著黑色緊身衣,方便行動,甩開大長腿開始跑,落地無聲,猶如一隻大鳥一樣,眨眼睛跑出了村子。
楊婆子以為這事兒就這麼完了,
想好事兒呢,向清遙才沒那麼大度,她的善良都是對好人,對自己人,這種惡人,老天不收她來收。
大池村離著楊家村二十多里路,不到半個時辰,向清遙就跑到了,呼吸微微急促,就當是一次鍛鍊。
爬到了楊婆子窗戶下,聽著裡面的憨聲,向清遙冷笑,撬開窗戶,掐著嗓子,一身悽厲的嬰兒啼哭聲響起來,作為殺手,變聲術也是基本。
楊婆子只覺得頭頂一涼,打個冷戰醒來,嬰兒的哭聲嚇得頭皮發麻:「誰?出來,裝神弄鬼,老娘可不怕你!」
咕咚一聲響,一個足球那麼大的嬰兒腦袋掉進來,嘴角眼睛裡滿是鮮血,無聲衝著她笑著。
「啊……」
楊婆子慘叫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向清遙跳進來,把那個腦袋撿起來,還真是個足球,被她打扮成腦袋的樣子,效果挺不錯。
外面有動靜傳來,楊阿大住在東廂房,舉著油燈問道:「娘,你咋了?」
「沒事兒,一隻耗子,睡你的吧。」
赫然是楊婆子的聲音,向清遙學的分毫不差。
這不是結束,只是開始,向清遙給她打了一針致幻劑,才滿意離開。
未來三天,楊婆子都會不由的想起最驚恐的一幕,承受不住就能把她逼瘋了。
自始至終,誰都不知道是向清遙做的好事兒。
心裡終於舒服了,向清遙回去的時候速度慢了點,還哼著歌兒,要是遇到行人,估計得嚇死,半夜女鬼唱歌兒,又是一件無解的靈異事件。
快到家的時候
,突然看到後山有亮光一閃而過,向清遙眯起眼睛,大半夜的,誰在後山?
她也是藝高人膽大,又爬上了後山,順著亮光的地方查驗。
不知不覺,已經進了山林深處,是尋常人不敢來的地方,多猛虎野獸,來了都是死。
漸漸發現了一些人為的蹤跡,向清遙神情凝重,看動靜,像是很多人造成的,甚至有一個打糞坑,深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她猶豫著要不要繼續探查,秘密也是伴隨著死亡,跟自己無關,她好像沒必要以身犯險。
突然,腳下像是絆到了什麼東西,向清遙硬生生折回身子,這是一個小型機關。
果然,一陣鈴鐺聲響起來,林子裡淅淅索索,迅速有人靠近,向清遙當機立斷,頭也不回就跑了。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冒出來四五個年輕男人,在四周仔細查看。
「沒人,會不會是野獸?」
「不應該,野獸都被清理乾淨了,咱們附近活的動物都沒一個了。」
「有人發現咱們了嗎?」
「難說,快去稟告將軍,小心為上。」
向清遙回到家裡,一顆心狂跳,差點兒就回不來了。
壓下心裡的好奇,強迫自己睡著,只當今晚上什麼事兒都沒發生。
翌日一早,池大明來到老屋房後,沒有發現向清遙來鍛鍊,不由的眯起眼睛,她從不間斷的,今天沒來,有問題啊!
走到院子裡,大家還在睡著,爬到向清遙的窗戶底下,蘸濕了手指頭,捅開一個洞,眯著眼睛往裡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