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她打岔,向清遙早救人了。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王佳紅趕緊把王秀蓮拉走,眼看向妹子都生氣了,這個婆婆太不長眼色了。
耳根子終於清靜了,向清遙給池小芬掛了液體,傷的這麼嚴重,只有輸液才能挽救她的命。
等她呼吸平穩有力,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兒了,向清遙擦擦汗,走出房間。
「她……怎麼樣了?」
「死不了的,讓她休息,別打擾她了。」
王秀蓮唇角哆嗦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舅媽,謝謝你。「
小女孩眼含淚花,夏夏正陪著她,像個小大人一樣。
「別擔心,你阿娘會好起來的,夏夏,讓表姐吃點兒東西,洗洗澡,我給她找兩身衣服換上,你負責招待表姐,能做到嗎?」
「嗯,我能的,表姐,我請你吃我的點心。」
女孩子叫楊大丫,沒有正經名字,可見在家裡的日子有多慘。
之後家裡就多了兩口人,池小芬在向清遙的救治下,第二天終於醒來,又是一番哭訴,她沒想到還能有活著回到娘家的一天。
哭累了繼續休息,王秀蓮親自照顧女兒,三天之後,終於大好,能起身自己行動了。→
新房那邊加快進度,老宅真的住不下了,向清遙跟兩個女孩子一起睡,她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有。
楊樹村那邊沒有動靜,眨眼又是一個月過去,向清遙要去鎮子上,到了秦氏酒樓分紅的日子了。
趕著驢車,池大明跟著一起進城,先送了幾個孩子去讀書,向清遙才發現,謝隋一直在外面等著,雖然有車棚,曬不著,不過浪費時間,也不舒服。
讓他回家幹活兒,這麼點兒的少年,用著也不忍心。
於是跟書院夫子商量,乾脆讓謝隋也在書院讀書,驢車在書院後面的棚子裡養著,多一份束脩的事兒。
謝隋難以置信:「向姨姨,你真的要讓我也讀書嗎?」
向清遙摸摸他的頭,「你是個好孩子,也喜歡讀書,這個束脩算我借給你的,等你考中了秀才舉人,出人頭地,再加倍還給我。
你在書院裡也能照顧他們,一舉兩得,別想那麼多,安心讀書。」
「謝謝向姨姨。」
謝隋眼眶紅了,自從父親去世,族人都落井下石 ,霸占他們的田產,反而是毫無關係的向姨姨救了他們,幫助他們。
向姨姨的恩情,他一輩子都還不完。→
池大明面帶笑意,他第一眼見到向清遙,就知道她是面冷心熱的善良女子,否則也不會救了自己。
這就是他的妻子,池大明有些驕傲。
贅婿又怎麼樣?他們是夫妻就夠了。
「你想什麼呢?笑的跟狗尾巴花似的。」
「看著娘子就高興,娘子真好。」
「哪兒好了?吃錯藥了吧?嘴巴這麼甜。」
「嘿嘿,為夫嘴巴一直很甜的,娘子要不要嘗嘗?」
向清遙一挑眉,調戲她呢?
「來,我嘗嘗,信不信舌頭給你咬下來,敢沾老娘便宜,池大明,你膽兒肥了!」
伸手薅著他的耳朵,池大明高大的身子半蹲著,方便她下手,一疊聲求饒,向清遙才放過他。
她沒有注意到,路邊賣涼茶的攤主,目瞪口呆的看著池大明,忍不住咽一下口水,老天,這是他們將軍嗎?
十足怕媳婦兒的窩囊男人,要不臉長得一樣,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池大明揉著耳朵,一臉傻笑,趕緊追上去。
臨走時看到小攤主目瞪口呆的樣子,做了個閉嘴的動作,冷冽銳利的眼神,讓他們回神,確實是他們將軍。
只是一轉身,男人又跟撒歡討好主人的大狗一樣,追了上去。
「將軍這是什麼愛好啊?」
「不懂,不過我敢肯定,咱們必須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則下場肯定很慘。」
兩人對視一眼,都點點頭,將軍的英明形象在他們心裡有些崩塌,但是別人不知道,得穩住了。
到了秦氏酒樓,掌柜的和她對了帳本,這次秦商羽沒有回來,她的幾道菜都傳到了其他鎮子,甚至縣城,郡府的秦氏酒樓里,這次分紅足有五百兩之多。
向清遙按捺心中的喜悅,又給他們做了一道新菜,糖醋裡脊,一道酸甜口的菜,適合老人孩子吃,掌柜的眉開眼笑,這個月的業績又能攀新高了。
向清遙剛離家秦氏酒樓,被人攔住了,「這位娘子,我家老爺有請,耽誤您一會兒時間,還請賞臉。」
話說的客氣,但是來人眼神高傲,肆無忌憚打量向清遙的臉,池大明推他一把:「看什麼看?找死呢,長著一對招子不知道怎麼看人,老子幫你摘了。」
「你……」
「我怎樣?敢對我娘子不敬,當老子是擺設?」
池大明虎里虎氣的,一身的醋意,向清遙有些好笑,果然,不管多窩囊的男人都有底線,他是真把自己當成他的女人了。
習慣了獨來獨往,這麼被人笨拙呵護,感覺還不錯。
「走吧,別跟這種人浪費力氣。」
向清遙拉著他的手臂,馬上讓生氣的男人變成哈巴狗,乖巧老實,就差吐舌頭搖尾巴了。
「哎,你別走啊!」
「你想挨打儘管攔著,你家老爺要見我,我就得去嗎?自己不尊重人,也別指望別人尊重你們。
閃開,好狗不擋道,想動手儘管試試!」
掌柜模樣的男人碰了一鼻子灰,一個村婦而已,好大的譜兒!
目送兩人的背影走遠,不得不回去跟東家回話,不過他不說自己的態度不好,直說兩人不識抬舉。
這個東家不是別人,竟然是林青的爹,林老爺。
林家也有酒樓,還是家裡的重要收入來源,自從秦氏酒樓頻頻退出新菜,他們的生意一落千丈,再沒有新的菜系挽救,林家酒樓就得關門大吉了。
他查了好久,終於查到了秦氏酒樓的菜系是向清遙發明的,想著請她也給發明幾道新菜,沒想到被屬下給搞砸了。
「一個村婦,這麼囂張的嗎?」
「是啊,聽說是個寡婦,現在找了個上門女婿,也是個泥腿子,敢看不起老爺,肯定是覺得有秦氏酒樓做靠山,沒把咱們放在眼裡呢。」